見此一幕,除了一些早就了解到此地禁製的個別人之外,其餘眾人皆是倒吸了口冷氣,能夠一擊之力便擊潰一名武者,這禁製豈能弱了,恐怕就是在場的幾位武者聯合起來也未必破得了這禁製。
一旁觀看的易青鬆同樣也是暗自一驚,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禁製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威力,那這禦獸天尊當年得有多大的修為,同時,這遺跡內的傳承的分量在易青鬆的心裏又再度增加了一些。
劉家長老漠視的看了一眼被禁製擊退的大漢,利用眾人被震懾住的時間,開口道:“剛才這一擊,禁製之威顯露無疑,不知還有哪位願意冒險破除這禁製啊?”
能成為武者的自然沒有傻子,見到那大漢的下場自然也就沒人再願意試探,沉默了半晌後終於以為滿頭銀發的老者開口道:“罷了,既然你三大家族不願單獨破陣,我這徒兒便也出一份力吧。”
這老者之前易青鬆便看到,不過憑借感知,這老者卻是先天後期的修為,而此刻再度感知之下,這老者的修為已然不是易青鬆能夠看得透的,其氣勢就算比之張、侯兩家的帶隊之人也絲毫不差。
劉家二長老見到此人神色略微凝重,拱手說道:“原來姬先生也來了,姬先生的隱匿之術果然又是再度進步,竟躲過了在下時才如此近距離的感知。”
“這人我知道,人們管他叫千幻麵,沒人知道他叫什麼,隻知道姓姬,此人隱匿自身的能力極強,與人鬥法時也是利用精神力施展一些幻術,來迷惑敵人。此人性格嗜血,對於招惹他的人常常以滅其全族來報複,而且就算是修為不敵,也會不停的殺戮其門下修為低下的弟子,不過對自己身邊之人又是極為護短,不許別人觸碰。也正是由於此人這種性格,就連三大家族的人也不願與其有太多的瓜葛。”劉燦燦對易青鬆低聲說道。
姬姓老者對劉家二長老的話隻是點了點頭,低聲對身邊的一位穿著紅衣的少年耳語幾句,遞給少年一把血色的小傘。那少年點點頭,接過小傘,走上前,與三大家族的弟子站在一處。
劉家二長老對姬姓老者的態度也不在意,而是看向周圍的眾人,說道:“諸位還在等什麼,此刻再不破陣,莫不是要等得其餘諸郡的武者也來分一杯羹不成?”
隨著劉家二長老的話音落下,立刻便有兩家表示族內弟子願意配合,而當這兩家站出來後,其帶頭的二人與劉家二長老有了一個目光的接觸,似乎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有了帶頭的,同時那禁製的震懾與銀羽鷹的純在使得其餘小家族以及一些散修都願意配合三大家族出手,畢竟自己一方隻是輔助出手,主力依舊是三大家族的人,就算是有變故,也是三大家族的人頂在前麵。
而易青鬆也同樣跟在人群中,在離三大家族的弟子不遠不近的位置站好,等待著一起出手,不過當他與劉燦燦起身的時候,劉家二長老的目光若因若無的向這邊看了一眼,準確的說應該是向劉燦燦看了一眼,似乎是發現了劉燦燦的純在,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卻沒有點破,這使得易青鬆在警覺的同時也有了一絲明悟。
見差不多了,劉家二長老高聲說道:“諸位準備好,與我三家共同進入禁製內,還望諸位全力配合我等,盡快除掉銀羽鷹,真正的進入到遺跡內部。”話音落下,以三大家族為首的眾多先天境武者組成的武者大軍,終於踏進了禁製,在越過禁製的那一刻,易青鬆仿佛感覺到了一股力量鑽進了體內,在丹田處流轉了一圈後離開了體內,這股力量沒有攻擊性,反而像是在檢查,易青鬆知道,這股力量便是那禁製中傳出,想必若是他的修為超出了這個限度,那麼這股力量便不會這麼簡單了。
在他們踏入禁製的那一刻,落在禁製宮殿頂部的銀羽鷹動了,原本在外麵看時感覺不到什麼,但一旦真正麵對麵的對抗此獸,那感覺當然又是另當別論。
隻見銀羽鷹張開雙翅,好似一道閃電般衝著眾人俯衝下來,因為其速度太快,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眾人根本無法捕捉到其真身,隻是一瞬便從遠處直接到了眾人身前。
見此眾人皆是捏了一把汗,雖說有三大家族頂在前麵,不過此獸的餘威卻依舊強大,甚至其中有人已經祭出了法寶。
一旁的劉燦燦見此卻是露出一絲鄙夷,說道:“這些人果然還是老一套,做出一副敵人很強的樣子,在用族內長輩給的法寶製服,顯示自己很強大,其實本身根本沒什麼本事。”
易青鬆見此略微皺了皺眉,他不知道劉燦燦身為劉家的人為什麼對同為三大家族的弟子竟如此看不上,以至於見到三族弟子變要譏諷一番,但他知道三大家族的弟子覺不會是如劉燦燦所說一般紈絝,而且在三族帶隊首領皆認出此獸後還依舊讓其進入其內,自然是有了萬全之策,讓此獸到達頭頂也隻是為了震懾眾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