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現在他的父親已經半死不活了,沒了他爹給他喂藥,我看他再也沒有可能突破第三重了吧!”
“哼哼!像他老爹那樣強悍的人,依舊是扶不起他這個阿鬥,我看他今後不過就是一條狗罷了!嵐兒小姐要是跟他在一起,簡直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不錯,靠爹吃飯,還吃掉了家族中那麼多的珍貴藥材,最終養出個廢物,真是給我們郎氏一族丟臉,早點滾出家門算了,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妄想和嵐兒小姐在一起!”
隻見郎湛向少年們使的眼色果然神效,眾少年立即會意,並爭先恐後的對郎軒嘲諷和謾罵起來。一時間,眾少年口中噴出的唾沫星子,猶如漫天的毛毛雨。
人群中傳來不屑的調侃與譏笑,眾人的千言萬語,同時鑽進了郎軒的耳朵。頓時激起了郎軒心中無限的不甘,與屈辱之感。這些強烈的情緒,如狂猛的毒蛇一般,纏繞住了郎軒的身心。令郎軒的雙拳猛地緊握,呼吸也更加急促。
郎軒漠然的掃視著人群,一張張陌生的臉孔,竟不約而同的向自己投來鄙夷的神色,和冷漠的眼光。這些人的神情,似乎都已化作利箭,銳利得可以刺穿心髒,冰冷得可以凍僵肢體……
“這些人都這樣仇視我嗎?或許是因為我吃掉了本該屬於他們的練體藥材,如今他們想要以這樣的方式討還回去吧!”郎軒這樣想著,默默的承受這一切,孤單無助的生活,他早已習慣。
輕輕冷笑了兩聲,眼神平靜無波的看向郎湛與秦嵐,郎軒一言不發,此刻,他再也沒有表現出落寞和自嘲的神色。所有的不甘和憤然,都被郎軒穩穩的埋藏在了心底。
一時間,郎軒那森然的表情,和冷厲的氣質,令少年們陷入了短暫的無言,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一雙雙鄙夷和嘲諷的目光,毫無顧忌的停留在郎軒身上。
……“即便你們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答應你們的要求!“……就在此時,郎軒緩緩的開口,並一字一頓的說道。冰冷的語氣,令場中頓時增添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什……什麼?“
“哼哼!還真是不要臉到極致了呢!“
“就是,你這樣死纏爛打是沒有用的,勸你接受現實吧!“
不出意外的,郎軒的話語再次令少年們嘩然。就連鎮定自若的郎湛,也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郎軒。
原本一言不發的秦嵐,終於也將目光投向了郎軒,旋即又飛快的掃視所有人。一股無地自容的感覺,令秦嵐那美豔的臉龐,微微變了變色。
現在的郎軒,無疑成了落水狗,那落魄的身影,和不入流的武學修為,還有眾人對郎軒的輕蔑與不屑……種種跡象都表明,現在的郎軒,和自己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之上。
想到自己竟然和這樣一個人指腹為婚,秦嵐的虛榮心似被細針猛地刺中。一種十分丟臉的感覺襲上心頭,讓她恨不能立即斬斷,與郎軒之間所有的羈絆。
“接受現實吧!你應該知道,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秦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巨大的地位落差,令她拉不下臉麵來,和郎軒多說一個字。
“聽見了嗎?嵐兒已經親口拒絕你了,我想你不會這麼不識時務吧!“聽了秦嵐的話後,郎湛用著睥睨的語氣,推波助瀾的說道。
一旁的少年們,自然是以郎湛馬首是瞻,當郎湛的話音響起時,少年們又是一片嘩然,漫天的譏諷與謾罵,再次回蕩在所有人的耳旁。
……“嗬嗬,我想你們都誤會了”……就在所有人都對自己嘲罵不止時,郎軒突然提高了音量,並大聲叫道。
【古語有雲,身為人妻,有七出之條;一(不順父母),二(無子),三(淫),四(惡疾),五(嫉妒),六(多口舌),七(盜竊)。
秦嵐有夫;郎軒,一犯(不順父母),二犯(淫)。
現,休之!
此後各自婚嫁,永無爭執!
恐後無憑證,現立此誓,天可鑒,人可證,地可知!
立誓人,郎軒!】
……“秦嵐,你自與我訂婚以來,從未探慰過我家中老父,犯;七出之條之不順父母。今日又與郎湛私通淫,敗壞風俗,犯;七出之條之首罪,淫。天地可證!現在我以七出之條中的兩條為依據,立誓休妻,你可有話講?”在所有人的震驚與詫異的神情中,郎軒用高亢的聲音宣讀了自己的誓言,並目光如炬的盯向秦嵐,麵色堅定決然。
“什……什麼……”
“這……”
“瘋了……”
所有少年們均都沒有料到郎軒此舉,但見少年們均都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郎軒,心中似炸了鍋一般的無所適從,口中不住的發出結巴的夢囈之音。不少少年的嘴巴更是張得老大,久久忘記了合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