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1 / 2)

——日記——

人生是一個悲劇。從出生開始就注定了死亡。我不知道自己會什麼時候死去,也不知道身邊的人會在什麼時候死去。曾經以為痛苦不幸都是別人的故事,後來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別人”。曾經以為,我們可以擁有彼此,可是原來我們連自己都無法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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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不愛她了麼?

27層的高樓之巔,女孩扶在欄杆邊緣,仰望蒼穹,一臉呆滯,怔怔出神。

天空湛藍似海,隻一朵浪花般的白雲慢慢被風扯成薄紗。初夏的陽光薄熱,透明的風輕狂。天地間,這裏靜寂無聲。

女孩就這樣望著,思緒縹緲。恍惚間竟有種遺世而獨立的感覺,可是她雙腳就實實的踏在塵俗之上,粘得那樣牢固,這種“遺世獨立”不過是個錯覺!明明紮根在世俗中,卻妄想著脫俗。。。。人就這樣麼。。。越是身陷淤泥中,越是要高昂著頭顱故作清高姿態。。。

女孩漫散在蒼穹的目光收攏,唇角不覺一抹蕭瑟的笑。她這都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什麼“遺世獨立”,與她何幹。

女孩長長歎息,卻吐不出充滿胸腔壓抑的心傷。。。她低著聲音,唯恐誰聽見她那其中的苦味。不過這顧慮隻是多餘,這裏隻有她一個人。。。

長發被風挑起,在她眸前舞動不止。女孩向耳後撥了撥發絲,無神的目光觸及身旁一大疊用紅絲帶綁著信件,上麵還躺著一封信。用紅絲帶綁好的信都拆開過,而女孩手裏這封還未拆開,剛剛收到的。

女孩伸手,拿起那封未拆的信。她的指尖冰涼,顫抖著,遲疑不敢拆開。

信封上字跡和那一疊信封上字跡一樣。談不上瀟灑俊逸,一眼便知是出自少年之手,筆轉之間自有一股男孩的狂妄和稚氣,隻是,偏偏這一封上的字,力道輕了些,看起來潦草了些。。。收信人寫著“何清曉”。正是她。

常聽說字如其人,這樣不受拘束的飛揚字跡,正如他吧。女孩笑,卻是苦澀的味道。

四年多了,他的字跡一如當初,可是他還是當初的他麼······

那樣潦草的字跡,他連敷衍都嫌麻煩了麼?

他在親手寫下她名字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她和那個漂亮的少年已經四年多沒見麵了,在這四年多中,他隻打過兩次電話。上次聽見她聲音還是兩年前,剛上大二的那個學期,她生日那天。不過也隻寥寥數語,他就徑自說了再見,掛斷了。四年,他隻給她寫過十一封信,剛開始隔上幾個月他就會寄來一封,可是後來間隔越來越久,字也越來越少,越來越潦草···最近著一年半裏,他從沒聯係過她,今天卻突然收到他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