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帝凰玉恨聲道,一雙鳳眸細長上挑。
雲嵐闕背負著雙手,在帝凰玉麵前站定,低聲笑道,“強撐病體,帝凰玉,你已是強弩之末了。”
帝凰玉的麵容隱於暗處看不清楚,隻那一雙氤氳流光的細長雙眸,貴氣流轉。
“帝凰玉呀帝凰玉,你推開那位,點我做皇夫時,可曾料到今日?”雲嵐闕卸去往日溫和,如玉的俊彥此時狠毒無情。
“嗬嗬。”帝凰玉並未回答,不以為意的笑聲更加刺激雲嵐闕的瘋狂!
“你知道的!帝凰玉,你這個瘋子,你都知道!你看著她撲到我,看著謝宛裳在我身上侮辱我,看著我如死魚般被她脅迫,被她那般……那般對待!”雲嵐闕忽而瘋狂開口,隻是這話中意思隻有他和帝凰玉懂,“你明知我對你的情意,你是我的妻子,怎麼能看著她那般對我?”
雲嵐闕哽咽,氣得渾身顫栗,不管不顧地對帝凰玉咆哮,“我是男人!是你的夫!你卻任我像女人一般被她壓在身下,行……行事!”
帝凰玉沉默不語,似是默認,亦或是在回想著什麼。
“帝凰玉,你好狠的心!”雲嵐闕最後按住自己的左胸,按住那顆酸澀苦痛的心。
雲嵐闕見帝凰玉根本無動於衷,冷笑幾聲,才開口,“你缺的那位藥,在我這裏。嗬嗬,我不會給你。因為,我恨你,恨不得對你剝筋抽骨,挫骨揚灰!”
帝凰玉聽到這兒,稍微換了個舒服的位置,隻是清冷的目光略略掃了下雲嵐闕,仿似對雲嵐闕的話毫不在意。
“清河貴君該死,神英帝該死,所有你喜歡的人,都該死!”雲嵐闕激動不已,將所有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講了出來。
“咳咳,”帝凰玉終日疾病纏身,咳嗽更是家常便飯,“孤不知林宛裳那般對你。”
這句話,令雲嵐闕目眥盡裂,隱藏在血液中的毒素爆發出來。他吐出黑血,笑得暢快,“哈哈,不是你,竟不是你!”
帝凰玉皺眉,狠心道:“來人,帶下去。”
“是,主子。”隱藏在黑幕中的小夏子公公,將仰倒在血泊中的雲嵐闕帶下。
不久,在黑牢中,忽然一人出現。
“見過林公子!”小夏子驚喜道。
這林公子,是帝凰玉非常倚重的世家子弟,更是新任汝陽候,叫做林淺瑟。自小生得慈眉善目,且天性良善,小時候就會散盡月例救濟貧苦百姓,被京中百姓稱作“散財童子”。
“帶路。”汝陽候林淺瑟天青色衣著,眉目間的慈悲仿佛天成。
他今日來,其實是為了向雲嵐闕求證一件事,這事和謝宛裳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