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無雙低應,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裝,突然漾起了極其燦爛的笑容
“去買身衣裳,然後,去見他。”
楚燕北不知道無雙口中的他是誰,隻看到,這個一向清冷淡然的徒弟,眼中是足以溺斃一切的溫柔。
他想,她口中的他,定然是得到了她所有的愛戀和牽掛的。
隻是希望這一次,她再也不是如兩年前一般,傷情寒心。
微微挑眉,楚燕北帶著幾分調侃
“你走了,這爭榮城怎麼辦?”
“不是有師傅嗎?”
無雙轉身,朝著楚燕北揚了揚手,那腳步,卻不自覺的加快了幾分。
本還愁找不到人接管此事,如今爭榮鼠疫接近尾聲,她的二師傅足以應付。
“小雙兒,這夜露霜重,你還是慢點為好。”
慢?無雙腳下如飛,臉上滿是似水柔情。
如何能慢?
錯過了兩年,如今不過分離兩月,她已度日如年,現在每一分每一秒,對她而言,皆是煎熬。
看著無雙著急的背影,楚燕北搖了搖頭,垂眼看著滿盤棋局,突然,紅了眼眶
“回兒,你的女兒還真是同你一般,執拗偏執的讓人疼惜,就連喜歡上一個人的神情都如此的相像。她沒有看錯慕卿之,這一次,也定然不會愛錯了人。至於那個臭小子,能不能騙回自己的妹妹,便看他的造化了……”
轉眼,半月,秦涼帝都臨城,城主府。
一人急急走進大廳,走到高聳的台階上,恭敬的行了一禮
“屬下參見陛下。”
“如何了?”坐在主位之上的君顏墨放下手中的折子,居高臨下的問道,
來人抿唇,擦擦額角冒出的冷汗
“沒……沒有消息,隻能確定玉無雙離開了爭榮城……之後,之後,就不知所蹤了……”
“哦?”君顏墨看了那人一眼“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聲音不大,也聽不出什麼怒氣,卻讓那個來人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畏懼的脹紅了臉
“陛下贖罪……屬下會加派人手,定然能找到那玉無雙的蹤跡。”
這風辰誰不知道,他們的陛下自兩年後大病一場,性子大變。短短兩年間將朝廷上下整治的服服帖帖。現在,更是手段非常,短短兩個半月,便厲兵秣馬,攻占了這秦涼大半疆土,如今已經直搗秦涼國都臨城。
如此時段,又如何不讓人心生膽寒。
君顏墨凝眉,片刻之後,冷冷的說道
“不必再查,下去吧。”
“是,屬下告退。”
那侍衛聽君顏墨如此說,這才緩緩鬆了口氣,忙著爬起,退了下去。
台階之上,君顏墨抬起手掌,手中是無雙那日留下的一塊地圖。
她來的突然,離開的也是那般的決絕突然,這塊地圖,是她唯一留給他的東西。
每每捏著這張地圖,他總是會想起她微涼的體溫,柔順的發絲,和那在他懷裏嬌羞柔順的模樣,還有,那帶著冷香,粉嫩香甜的唇。
心間,一陣陣的抽疼。
君顏墨倏然收緊了手指,將那地圖緊緊的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