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慧忽然想要落淚,她想有,可是,誰來給她這種機會?
“文姐,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為了我的愛人,我願意犧牲一切!”淩雲含羞一笑,從文慧手裏搶過文件,腰輕擺,小跑著向文印室奔去。
文慧呆呆地看著,心裏五味雜陳。
“文姐,要打印幾份哪?”淩雲從文印室探出頭來。
“六十份!”文慧回過神,跟了進去。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淩雲的病還是得慢慢地治!操之過急,隻會適得其反。看樣子,她是不是得找個機會和莫姐溝通一下?
她正自沉吟,淩雲已經捧了文件對她說道:“文姐,那我送去了。”
文慧點點頭,目送淩雲頃長挺拔的背影:這麼一個豐神俊朗的人物,怎麼會走上那麼一條邪路呢?
子不教,父之過!
文慧對淩雲的爹,滋生出強烈的恨意來!
阿嚏!
任飛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他抽了張餐巾紙,擦了擦鼻子,無奈地自言自語:“莫小魚,我這段時間沒得罪你啊!唉,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阿嚏!
莫小魚在辦公室裏也打了個噴嚏,她伸出食指在鼻子下麵揉了揉,繼續QQ:“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和誰在聊天?”淩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旁,放下手裏的文件,為她按摩著肩膀。眼角餘光瞟見“小紅棗”三個字,莫小魚和這個家夥似乎聊得挺熱火的啊!
“你幹嘛?小心被人瞧見了。”莫小魚發出“88”,關閉了電腦屏幕。
“放心吧!”淩雲拉長了臉,“我會很稱職地做地下戀人的!”
“噓——”莫小魚連忙豎起食指,壓在嘴唇上,“好聽嗎?你說得這麼大聲?”
淩雲白了她一眼:“你知道不好聽還讓我做這個?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你就這麼不喜歡跟我結婚?”
莫小魚嘲弄地看著淩雲:“你見不得光的事多了去了。”
“莫小魚,說話要講證據。”
“這種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幹嘛說得那麼赤裸裸?彼此的麵子上也不好看是不是?”
“莫小魚,”淩雲的眼睛裏跳動著兩簇火苗,“你不要每次說話都這麼陰陽怪氣!有什麼不滿你說出來啊!”
“說出來多沒意思啊!”淩雲越生氣,莫小魚越淡定,“不如你猜啊!”
“我又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淩雲腦門上的青筋都暴跳了。
莫小魚聳了聳肩膀:“那就沒辦法了。”
“莫小魚,要怎麼樣你才肯說?”
“要怎麼樣啊?”莫小魚伸出兩根手指托著下巴,“嗯,也許等我愛上你了,我可能會說出來也不一定。”
“愛上我?”淩雲怔了一下,“難道你不愛我嗎?”
“淩雲,你哪來那麼大的自信覺得每個女人都會愛上你?”莫小魚眯著眼睛,意味深長地問。
“這與自信無關!”淩雲也眯起了眼睛,神情既邪氣又危險,“難道我們每天晚上的欲仙欲死是假的?”
饒是莫小魚練就厚臉皮,也不禁漲紅了臉:“身體和心靈是兩碼事,你又怎麼知道我沒有把你當成別人?”
“哦?”淩雲的眼睛裏又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了,“是陸遜嗎?”
莫小魚笑眯眯地對淩雲招了招手,示意他靠攏點。
淩雲湊近莫小魚,莫小魚在他耳邊說道:“關你屁事啊?”
淩雲一怔,斜眼一眼,莫小魚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顯得既淘氣又嫵媚,他情不自禁地順勢一側頭,在她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嘴唇滑下莫小魚的臉龐,順勢來到莫小魚的櫻唇,四片嘴唇輕輕一碰,頓時如兩塊帶有正負極的磁鐵一樣,異性相吸,一下子膠著在了一起,演變成使他們幾乎窒息的熱辣辣的長吻。
兩人那輕輕的擁抱,也頓時變得有力,恨不得把自己融入對方身體之中,兩人都可以感到對方的心跳是那樣熱烈,那樣奔放,那樣肆無忌憚。莫小魚嚶嚀了一聲,雙手繞過淩雲的腰際,在他的背上用力地抓撓著。
叩叩叩!
敲門聲響了起來。
莫小魚猛地睜開眼睛,她的臉蛋還是紅彤彤的,眼睛還是水汪汪的,但是她已經坐直了身體,理了理頭發,現出一本正經的姿態來。
淩雲不甘心地在莫小魚愈發豐滿的胸脯上抓了一把:“假正經!”莫小魚瞪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離開點。
“進來!”
文慧走了進來:“莫姐!淩雲,你也在!”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淩雲。
淩雲會意:“你們聊!我先走了。”
“文慧,有事嗎?”
“莫姐,你看淩雲的病有治愈的希望嗎?”
“病?什麼病?”莫小魚隨口問道。
“就是喜歡男人啊!”
“喜歡男人?”莫小魚茫然地抬眼,隨即拍了拍額頭,“哦,怎麼了?”
文慧有些忸怩:“我覺得淩雲似乎更嚴重了些!”
“哦?”莫小魚好奇地望著文慧。
“他剛才居然很得意地說他越來越有女人味了。”
莫小魚撲哧笑了起來。
“莫姐,我很認真的。”文慧咬著下唇,“你說他再這樣下去,怎麼辦啊?”
“沒事。”莫小魚擺了擺手,“我不是安排他做男模嗎?也許等他意識到廣受女人喜歡之後,會有所改變也說不定。”她推開椅子站了起來,走到文慧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飯得一口一口吃,人也得一點一點改變,你說是不是?好了,吃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