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巔的大和尚沒有答話,也沒有表露出任何的不滿,平靜的掃視與金蟬子同位置的和尚問道:“伽葉尊者”
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裏了,當家的不會要玩“NOEBYNOE”吧,這尼瑪怎麼回答,我不知道?我錯了,其實我跟金蟬子的想法一樣?怎麼回答,該怎麼回答!
所有人都絞盡了腦汁在思考這個問題,梁少飛能感覺到四周壓抑的氣氛,並且還能看到很多和尚緊皺著眉頭,最前麵被提問的伽葉尊者也是如此,眉頭似乎比別人皺的更緊,都快擰成一條粗鋼絲了。
梁少飛心想,這個人也是要到大黴了,很明顯你們家的佛爺不開森,再找事,老大不開心,活該小弟受罪。
就在眾人本想著如何能脫離苦海的時候,伽葉突然抬起頭,大家都以為他已經看開了,從容赴死呢,誰知伽葉直視著大和尚微微一笑,梁少飛愣了,眾人愣了,大和尚也愣了。緊接著大家看到伽葉飛到佛祖腿上撿起花瓣用移花接木之術再次將花朵重新接到花枝上麵的時候,他再一次抬起頭對著我佛報以微笑。
這時,梁少飛懂了,一副恍然,眾人懂了,一副震驚,我佛也懂了,故作一切了然。通過這件事,便明白了,一個人的智慧到底有多麼的重要,同樣的事情,你做和別人做就是不一樣,最後的結果當然也不一樣。
“阿彌陀佛,拈花一笑,方知真理,金蟬子,你可明白?”我佛又問道。
金蟬子本就是個老實人,於是便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弟子不明白。”
一旁有個長眉羅漢似乎跟金蟬子十分要好,悄悄地說道:“你怎麼這麼固執,說句知道不是能躲過一劫?”
聲音雖小,可在場的哪位不是身具高手之位,又豈會聽不到。梁少飛抬頭看到了,這一次大和尚的臉色變得不悅,他怎麼說也是個合作者,再看到金蟬子一臉老實相,心有不忍,打算要為金蟬子求情的時候,金蟬子卻轉身對長眉羅漢說道:“阿彌陀佛,出家人應以慈悲為懷,更應該不打誑語,我本就不懂,又何故欺騙。”
聲音之大,全場皆知。完了,這下連朋友都沒得做了,長眉羅漢一臉尷尬的低下了頭,估計是這輩子也不想和金蟬子好好地玩耍了。
梁少飛本想要張嘴的口,突然識相的閉了回去,這麼一朵奇葩,還是讓他自己找罪受吧,或許能發覺自己多麼不該亂說話。
可誰知山巔上原本麵色不悅的多陀阿伽陀,突然安靜了下來,一副思索的模樣,最終他點頭說道:“金蟬子所言不錯,出家人不打誑語,不然怎能顯出我出家人慈悲為懷?為人不信不義,那便不得眾人所依,慈悲又從何來?”
“阿彌陀佛。”眾和尚同時低下了頭,不過心中估計罵翻了金蟬子,都怪這家夥亂說話,誰知大當家竟然把這句話變成了和尚今後的準則,和慈悲為懷一樣啊!這等重要性,就已經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