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指捅破窗戶紙,趴在窗上的黑影屏息凝神向內探去,不敢有絲毫大意。
目光所及之處,隻見一位麵若刀削,俊朗不凡的男子正坐在浴桶中閉目養神,半露的胸膛讓人不禁浮想聯翩。
“誰……”
話音未落,一股強大的吸力把人偷窺的人吸了進去。
墨璃不想裏麵的畫麵太過刺激,稍稍鬆了口氣,竟被裏麵的人抓了個現形。
眼見躲不過,墨璃便也沒在多做抵抗,反正最多被訓兩句,不會把自己怎麼著。
便順著這股子內力跌進屋內,裝作不經意的倒在浴桶邊。
怪也隻能怪裏麵的畫麵實在是太刺激了,沒當場飆鼻血算是不錯的了,哪想一不小心稍稍鬆了一口氣,就被裏麵的人給發現了。
“嘿嘿,二師兄,聽大師兄說你回來了我還不相信呢?”
說著眼睛還不經意的向浴桶內瞄。
可惜了!墨璃在蕭銘淵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撇嘴,師兄又在泡藥浴,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
“墨小七,你就這麼想見我?”蕭銘淵說的咬牙切齒,幾乎是一字一字的吐出這句話。
他才不相信這丫頭的鬼話,這門內師兄弟哪個沒被她偷看過,以前隻當她小,門內也隻有她一個女孩子,好奇什麼的?
可這丫頭入門也有十年了,明年都及笄了還這麼荒唐,再這樣下去還有誰還敢要他。
謊言被識破,墨璃並不覺得有什麼:“師兄,不要小氣嘛,又不是沒見過,大不了我也讓你看回來好了。”
說罷便作式要脫衣服,蕭銘淵突然覺得額上青經直跳,他有種想掐死這丫頭的衝動。
當然前提是師父不會因此劈了他。
不及思索,蕭銘淵飛快的起身按住墨璃欲解衣帶的小手。
這丫頭要真是在他屋裏把衣服脫了,師父非逼他娶了她不可,這個瘋丫頭他可消受不起。
“不用了,看你和看我自己沒啥區別。”
這二師兄一向毒舌,墨璃也沒想過從他口中能說出什麼好話為,以為對於他的話,她通常不放在心上。
本來坐在水裏還有藥草遮著,墨璃並看不到十分,隨著他起身的動作,這下可真是暴露無疑了。
墨璃見目的達成,自是不會真的寬衣解帶,趕緊掙脫了被蕭銘淵緊抓著的手,退後一步緊盯著蕭銘淵看。
“嘖、嘖”墨璃一邊看一邊還發出類似讚歎的聲音,沒想到二師兄出門半年竟長了這麼多啊,在山下都吃了什麼好東西啊。
墨璃盯著某處邪邪一笑:“師兄,你的鳥飛了!”
蕭銘淵這才反應過來上了這賊丫頭的當了,抄起一件換下來衣服向墨璃兜頭扔去,蓋在她頭上,秒速穿上衣服。
墨璃沒想到二師兄會來這招,一時沒防備被套個正著!等把頭上的東西取下來時,蕭銘淵已經穿好裏衣,正在係中衣的帶子。
好可惜,還沒仔細看清楚呢。墨璃一幅意猶未盡的樣子咂咂嘴。
正準備把手上的衣服扔出去,仔細一看,墨璃邪惡的笑了:“二師兄,沒想到你對小七是有意的,小七好感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