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笑還在想著若是小七不聽勸,是不是可以采用武力,他還隻是想想而已,卻有人比他動作更快。
墨璃沒想到蕭銘淵會對她動手,是以不曾對他有過防備,卻不想他突然出手封了她奇經八脈,讓她思毫動彈不得,就連想用內力衝破穴道都不可能。
君莫笑沒有哪個時候有現在這般對蕭銘淵滿意過,出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知道蕭銘淵還有話對小七說,便親自“請”了白薇離開。
墨璃動彈不得,蕭銘淵繞到她麵前,冷著臉抱著她便往自己的院子的方向去了。
直到把人放在床上才座在床沿盯著墨璃那全身上下唯一能動的眼睛,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道,“我是不會讓你嫁給大師兄的,這輩子你除了嫁給我,別妄想嫁給任何人。”
墨璃突然覺得她腦部的神經也被蕭銘淵給封起來了,不然怎麼現在抽得利害。
“天黑之前我會找到心甘情願為大師兄解毒的人,你安心呆在這裏哪也不許去!”心知墨璃擔心大師兄,蕭銘淵隻說完這句話便起身離開。
若是在之前聽到蕭銘淵說這些話,她或許會欣喜若狂,隻是此時沒有什麼比大師兄的命更重要。
天黑之前找到為大師兄解毒之人?墨璃不是不信他,若是再早兩個時辰或許還有機會,但是現在隻怕他還沒到山腳就已經快天黑了,而大師兄是否還能等到那個時候誰也說不準。
她賭不起!
根本不用墨璃呼救,昨天送親的人都在山上,蕭銘淵或許忘了那都是她的人,蕭銘淵將她抱了回來怎麼瞞得過那些人的眼睛。
果然不過盞茶時間,墨璃便已重獲自由。
墨璃揮手讓人打了桶水送到自己的院子,昨日宿醉後便沒有來得及梳洗,她不想把這麼邋遢的自己展現在秦羽墨的麵前。
而當她再次來到秦羽墨的院子時還沒進門便被君莫笑夫婦攔了下來。
不等墨璃說什麼,君莫笑便示意她禁聲,仔細聽!
習武之人本來聽力就比常人靈敏,原本牽掛著秦羽墨的身體才沒留意,這下在君莫笑引導下卻將裏麵的聲音聽個分明。
而墨璃的臉也越來越紅,還帶著一絲尷尬。
她那新晉的師娘拉著她邊朝外走,邊小聲與她道,“是雪兒,我們都覺得她比你更合適。雪兒自己小便戀慕墨兒,如今何償不是她得償所願。她來求我成全,我便應了她。”
墨璃沒想到師娘會與她說這般話,可是誰也不知道那滋生的新毒會有怎樣的後果。
“我們知道你的擔心,事已至此,不如與你師父一起研究一下該如何給雪兒解毒吧!”
如今也別無它法,墨璃一頭紮進醫書裏,完全忘了下山尋人的蕭銘淵。
而當蕭銘淵扛著一個大活人上山時,才知道已經有人在為秦羽墨過毒了。
那時的他心如死灰一般的倒在地上,仿佛被人抽去的靈魂,便是東方白扶他回了院子,也不自知,癡癡傻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