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氣氛就這麼陷入僵圍,此時,歐陽至元似有若無的歎了一口氣,陸家主看著陸海青這樣更是急的差點跳腳,剛想要說什麼,歐陽至元卻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多說什麼,見此,陸家主隻能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這位道友,除此之外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歐陽至元反問,眼前的雖然一身傲骨,卻因為在那一次雷雲劫中受過傷而變得有些急躁,這對於他本身和對於他的門派來說並不是一個什麼好的兆頭。
“……”陸海青確實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但是一想起這些年所受的痛苦就不住的讓他對這個辦法反抗起來,沒有經曆過他受的痛苦的人沒有資格說他貪生怕死,即便是死也比他受的苦好過千萬倍。
見陸海青沉默,歐陽至元又說道:“這次你不必擔心會發生像上一次的事件,剛才你也聽見徐老說了這次的雷雲劫不是出現在我們仙界,雖然現在還不確定是出現在那個界位,但我們基本已經確定是出現在了那個方向,隻要我們大家能齊力對抗雷雲劫的殘光,就一定能將它給比下去。”說著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現在我們隻是防患於未然,說不定到時都不用我們出手,畢竟我們從徐老那裏得知,雷雲劫現在出現在了一個離我們很遙遠的地方,所以現在找大家來隻是提前說一下,以免到時候真的衝到我們仙界裏的時候出來盡自己的餘力一翻。”
陸海青聽到他這麼說,還是靜靜的,沒說一句話,現在是這麼說,到時候它的殘光真的出現在了仙界呢?到時候是不是又要自己出去當出頭鳥,當炮灰,你們沒有近距離和他它打交道過當然可以說的那麼輕巧,可是,陸海青想起來眼神中出現一股恐懼,即便是它的一道殘光,也足以抹殺一切。
“你現在到底是想怎樣?”就在這時,一個坐在對麵的老者說了出來,口氣有些不善的說道。
聽到那老者的話,陸海青對著他狠狠的一瞪,卻還是沒說話。
看到陸海青這一副樣子,那老者更是氣的不清,手裏原本拿著杯子一下子重重的放到旁邊的茶桌上,杯子裏的茶水都濺出了幾滴,身子快速的一站,對著陸海青說,“好漢不提當年勇,這個道理你知不知道,就知道拿以前的事來說,雖然以前我們是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但是現在你沒看到所有人都對你歉疚了嗎?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還計較以前的事……”
聽到這裏,陸海青一臉烏青的瞪著他,在他還沒說完,他就搶著接口到:“還計較以前的事?如果當年你是我,你會比我現在還要計較,你們是不知道我的痛苦才會這麼說,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是,我是不知道你的痛苦,我隻知道現在整個修仙界快要變成你口中的痛苦模樣了,要是你還繼續這個樣子的話,那大家都玩完。”那老者也許是真的氣著了,也大吼大叫的和他爭吵起來。
“夠了。”
陸海青還想說什麼但是被突如其來充滿霸氣的聲音給嚇到了,看了一眼上麵的老者,不愧是仙界裏的首頭,隻要一張口,所有的人都會隨著他的話而有些心驚膽戰起來,話也隻能堵在喉嚨裏,狠狠的咽了下去,所以陸海青隻能住了口,死死的瞪著那個和他幹架的老者。
而那位老者也停了下來,看著陸海青那惡狠狠的眼神也沒在意,眼神膘向另一邊,看吧看吧,反正又不會掉一塊肉,在看向坐在上麵的領頭人,微斂下眼,眼神閃爍不定,雖然仙界裏沒有分那些門派和勢力比較厲害,但歐陽至元的名字早早就排在了他們的前麵,也成為了仙界門派第一人,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可改變這樣的事實,今日他釋放出來的壓力的比以前的修為又高了許多,這樣下去,想著,老者有些苦笑,這樣下去,還怎麼和他爭仙界第一?
歐陽至元心裏有些歎氣,仙界就是這樣,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會吵得不可開交,原本還想在說什麼,腦袋突然閃過一片空白,接著神識突然像炸開了鍋一樣蹦開散來,一股強烈的預感突襲而來,臉色閃過一抹凝重,心不由得一沉,垂落在旁邊的五指不知何時緊緊地握成了一個拳頭。
感受到廳裏的氣氛,所有人都看向歐陽至元,看到他那一臉的深沉,像是別人搶了他五百萬似的,臉黑成了不知什麼樣子,當下還有一些小的聲音立刻也都靜了下來,心裏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他,生怕從他嘴裏聽到一些什麼不好的消息。
果然,沒過多久,歐陽至元看了在座的每一個人,吐出的字讓在場的人陷入了恐慌:“雷雲劫開始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