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趕到外麵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以後了,青山的暴雨也逐漸的停了下來,我們臨時在外麵找了一個住的地方,找了一些幹淨的衣服換好之後,眼鏡男認識的人比較多,跟他聯係了鎮子上的一個人,那個人平常是送貨的,晚上直接過來送我們去了城裏,連夜辦了住院手續之後眼鏡男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就直接開車回去了,留下來那一個男人陪著我們幾個,那個男的是我還在等我的回複,他對那一塊石頭十分的感興趣,倘若我不給他的話,恐怕還是會繼續死纏爛打,我想我大概是知道了些什麼。
“你放寬了心,倘若這一次事情完美的解決了,我把那一塊石頭給你也沒有問題,不過你也不要老是逼著,那一個人的情況比較嚴重,不是一下子能夠解決得了的,恐怕還得花費幾個月的時間,這幾個月的時間還必須得在醫院陪著。”我感覺現在特別的狼狽,交了住院費之後,又亂七八糟的一大堆的事情,那個男的聽了之後也並沒有一直在旁邊逼問了,而且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對於這件事情追的太緊,反而會讓別人感到不開心。
我們兩個人在醫院大概呆了三四天的時間,黑豹第二天的時候就已經徹底的穩定了下來,身上的毒素已經沒有了,打了幾天的吊針,身體情況基本恢複了穩定,第三天的時候意識稍微恢複了,第四天的時候就能夠出院了,他也沒有別的什麼事情想要做,知道我們兩個人準備在這兒繼續照顧這個傷者,他也沒有說別的,在能夠出院之後,他就主動告辭了,因為不可能一直在醫院陪著,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而且傭金這一類的事情也沒有跟我提過。
“雖然之前已經有跟你說過事情沒有成功,價錢必須要照付,但是這一次事情也就算了,因為我搞的一團糟,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就不在這陪你們了,要抓緊時間回去。以後要是有別的事情也可以來找我。”他真的是一個挺講義氣的人,我聽了他的話,感覺到有些感動,畢竟這一次為了這件事情,他差點就死了。不過他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也不能夠一直攔著就讓他自己出院去了,我們兩個人一直在這裏等著,我手臂上的事情找了當地的老中醫,弄了好久,才逐漸的穩定了下來,傷口還縫了六七針,之前那個探險隊的人的手法還算可以,至少沒有留下什麼後遺症。
半個月以後,那一個人身上的毒素總算是徹底的排了出來,皮膚也逐漸的恢複了平常的狀態,逐漸的露出了原本的麵貌,我驚訝的發現這個人居然就是我要找的候老炮!媽的,在那個村子裏麵呆了這麼長的時間,病情不斷惡化,身子也消瘦了不少,完全看不出來原本的相貌,所以一下子根本就認不出來!我又驚又喜,沒想到時隔半年總算完成了一件心願,等他身上的毒素排光之後,也照著原本的打算把那一個母蠱交給了你知道旁邊的那個男的,那個人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後就直接離開了,沒有留下任何的消息。
相處的這段時間裏,這個人的話語很少,幾乎一整天都不說話,所以對他的了解也不是特別的多,不過在離開之前,這一個人卻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