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徐微雨回國那一年,被我正名之後,請了我寢室的室友們吃飯。

我們寢室長見到徐微雨第一句話是:“為嘛不是我跟你生在一個村?!”

徐微雨有禮回了一句:“就算我跟你一個村,我們也隻能做兄弟。”

“……”

之後室長對徐微雨的評價是:“既有男人的成熟又有男孩的可愛!”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裏得出來的。

前兩天大學室長跟我發信息說:終於談戀愛了!

後一天她又發信息跟說我:理所當然我又失戀了!

問其如此神速的原因。

她答:他跟我在一起是因為他知道我爹是當官的,他爹也是,不過官職比我爹小。他跟我分手是因為我爹是反貪局的官,有必要這麼急著證明自己爹是貪官嗎?!

“……”

大學裏的另一位好友去做了整形,以前她便一直自稱“整容達人”,回來之後跟我說要去追求以前暗戀的男生,圓了自己的少女夢。

我說:敬候佳音。

隔天她跟我說,對方願意了!

我說恭喜。

姑娘說:“但我沒同意!”

我問原因,她歎了一聲說:“當初驚豔,完完全全,隻為世麵見得少。”

“……”

整容達人:“溪子,我又想去整容了!”

之前整了容,跟年少暗戀的人表了白,然後覺得當年自己眼光很傻很天真之後,這姑娘又突發奇想來了。

我說:“你怎麼又想不開了呢。”

“我剛剛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發現人生沒有了意義。”

“好端端幹嗎要自虐呢?”

達人:“……”

我:“……”

達人:“我隻是想找一些閃光點而已啊!!”

我:“……然後發現全都是黑子(太陽表麵常常出現的黑色斑點)嗎?”

“……”

“……”

這段時間都在家陪家人,朋友來約出去玩都拒絕了,這次好友蘭蘭相親,讓我跨省陪著去,姑娘說是要用我的沉默寡言來襯托她的能言會道,用我的平常身高來襯托她一米七的模特身材。我說行啊。主要是剛好有事要去找她。

相親完隔天蘭蘭電話來,說沒成功,“對方拒絕的理由是喜歡乖巧嬌小的姑娘,我還沒嫌他壯呢!”

蘭蘭最後說:“清溪,我估計那人是看中你了。”

我說:“那你有沒有跟他說我是有夫之婦了?順便,我很糾結,我很嬌小嗎?”

蘭蘭:“難道是對比出來的?丫的原來我很壯嗎?淚奔,我不是已經被你刺激得都減下去二十來斤了嗎?”

想到此朋友一年前體重還在一百二十的時候,抱著我說:“我什麼時候才能到九十斤啊?!”

“蘭蘭,你的胸部壓著我了。”

“我胸還在下麵!!”

“……”

自此以後她發憤圖強,半年從一百二十減到了一百。

蘭蘭:“難道愛情真的跟體重成反比?”

我安慰:“你覺得一隻小豬會去喜歡一隻瘦弱的小雞嗎?它肯定是依然喜歡豐腴憨實可愛的豬!”

“為毛我沒有感受到絲毫安慰呢?為毛呢?顧清溪。”

“……”

約在同一座城市的室長逛街。

中途室長電話響,她看了眼,沒接。

我問:“怎麼不接?”

室長答:“先夫,沒什麼好講的。”

“……”

之後沒多久,微雨電話來。我當時腦子慢了一拍還是不知怎麼地,看著電話好久。

室長問:“誰呢?”

我順口答:“奸夫。”

室長一愣,捧腹大笑之!

晚點徐微雨來接我。

室長遠遠朝他招手,“徐奸夫!這裏!”

徐微雨過來,看了室長一眼,又看我,問:“這人又抽風了?”

室長咯咯直笑,抖得跟篩糠似的。

回去路上,徐微雨問:“剛她叫我什麼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