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要我的兒子!把我的兒子還給我!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把我的兒子,送到國外去的!”咬牙切齒的回應,薛硯棋絲毫不畏懼薛焱的輕蔑,整個人,憤怒就像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球。
“喲……這成了宮總女朋友的女人,果然不一般啊,這消息,都比其他人靈通了不少啊,確實,你說的沒錯,薛念陽的確在我這裏,我也的確有想送他出國的想法,但是,這關你什麼事,你口口聲聲說著他是你兒子,可他也是我薛焱的兒子!”
“是你的兒子?”聽到這句話,薛硯棋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忽然便笑彎了腰,“三年前,我那麼苦苦的哀求你,求你不要拋棄我,可是你呢?你卻簡單幹脆的,把我們母子像垃圾一樣丟掉,三年了,三年我拚了性命的把念陽帶大,可是你呢?你倒好,以前丟棄的孩子,現在說要就要要回去!薛焱!念陽他是人,活生生的人,不是東西,不是你小諾不要就不要,想要就要額玩意兒!”
“是,三年前我是拋棄了你們,可那是我的錯麼?要不是你曾經,那不要臉的代孕,我會恨你恨到骨子麼?要不是因為你,我會連帶著一起恨上我的孩子麼?而你口口聲聲說著這是你的兒子,可是你這三年來都做了什麼,孩子都病成那樣了, 你在幹什麼?你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跟宮崎談戀愛!你還配當一個母親麼?”
“我呸,薛焱,你特麼還要不要臉!”聽著薛焱那樣的說辭,薛硯棋隻覺得火氣直往上冒!因為三年前,薛焱也是用同樣的借口,來侮辱薛硯棋,來把她從身邊一腳踢開,“你有什麼權利說我,你知道這三年我們過得是什麼日子麼?你知道念陽發病的時候他有多痛苦,我有多著急麼?三年來,孩子生病的時候你在哪兒?所以你憑什麼說我不配為母!明明就是你這個畜生,不配為父!”
“嗬?三年,三年,三年……你總是強調這三年,可是那跟我有關係麼?薛硯棋我告訴你,我薛焱今天把話撂這了,薛念陽就是我薛焱的兒子,他生是我薛家的人,死是我薛家的鬼,不管你怎麼說,我不會把他還給你,我依舊要送他出國治療,而至於你,這輩子你都不要再想見到我的兒子!”
薛焱的話,一字一頓,每一下,都像是一把尖刀,直直搗入薛硯棋的心。尤其是那最後一句話——
“一輩子,不見……”薛硯棋瞪大了雙眼,吃吃的重複了一遍,腦子裏登時出現昨夜夢中的,那個令人無力憤怒到了極致的畫麵,“不可以!不可以!”
那句話,就像是炸彈,瞬間炸開了薛硯棋心底所有的恐懼!
“憑什麼!薛焱,你憑什麼!”薛硯棋嘶吼著,衝了上去,“我薛硯棋這一生有過三個孩子,都是你薛焱的,從最初的陽陽,到後來的念陽兄弟兩,可到最後,我隻剩下了念陽一個孩子!念陽他是我的命,他已經我的唯一了,可你憑什麼還要奪走他,憑什麼……”
那樣帶著絕望的憤怒從熊口中撕裂而出,一點一點的揭示了,當年的真相。
誠然,當年從薛硯棋肚子裏出來的孩子,是一對兄弟兩,可是因為早產,弟弟死了,隻剩下哥哥,於是三年來,薛硯棋每一天的生活都活在愧疚和思念中,可就是用愧疚和思念養大的那個叫做念陽的孩子,卻再一次被薛焱搶走,而薛硯棋,也再一次麵臨著失去孩子的可怕境地!
“憑什麼!薛焱,你憑什麼!”
而聽清那些現實,眼睜睜看著薛硯棋聲嘶力竭哭泣的薛焱,卻是當場,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