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好吧,她早就接受了(1 / 2)

因此事而有所改變的,大約就是田洱的自由從屋子搬到了小院子,在小院子之內她可以自由活動,隻是走到門口處時,那守護會很恭敬地將她請回院子去。

努了努嘴,田洱心裏一陣抱怨,這些人是想怎樣啊?不放人就這麼拘禁著到啥時候呢?

“……這些人,果然是有什麼打算嗎?”所以才冒著兩敗俱傷甚至全覆沒的打算非要常聖女抓來?

“田田,我來了!”每天都會出現的聲音,今天也一如往常,然後一顆褐色腦袋出現了,掛著十分開心的笑容。看罷,田洱角無趣的神情,嘴解一抽,什麼時候連稱呼也變了?

“你如此有空,還不如放我離開。”田洱支著下巴,懶洋洋的也不管討好地的人,說著這不知說了多少次的話,然後得到的答案是對方笑得十分開心的回答:“莫急莫急,有我在,他們不會對你怎樣的,至多到時我帶著你一起逃出去便是了。”

輕眨了眨眼,“那你還繼續與我廢話?”受不了這種人,“明明不是魔教的人,還幫著他們來害我。”大約是心情有些不好,幾日來田洱說得最重的話。

那笑臉一僵,白清酒勉強地掛著那笑容,“怎、怎麼會害你呢。”移開了視線,他隻是想著這樣也不壞,她為什麼要那樣說?

看到對方受傷的神情,田洱縱然心中有一絲的愧疚,卻沒有露出任何服軟的神情,繼續支著下吧說,“明知道我是不願意待在這裏你卻沒想過要幫我離開,我能相信你是真心相交嗎?還是,才見過兩次麵的我們根本及不上你對魔教之情?”

也是,這哪裏能談得上對等,根本就不是什麼可比性的。

被說得一臉慚愧之色,白清酒其實有些害怕麵對這樣的田洱,她不像一般人那般發飆蠻橫,更沒有跋扈無理取惱,卻可以簡單的一兩句話說得他麵紅而赤愧疚盈滿胸腔。

垂了眼眸,“……雖然,原是我先救了那個人,但我答應過他一時不會離開魔教,所以我還不能幫著你離開。”這是他為什麼不可以完全公開違背魔教的原因,“即便如此我必會保你,若哪日真到了兵戎相見之時,我會保你平安。”有些淵源並不是來自恩怨的。

“若是這般,你仍討厭我,我……”臉上流露出了難過,“今天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不打擾你了。”說的人沒得到回應自己先逃似地走了,那快速離去的身影,仿佛害怕聽到答案似的。

看著那離去的身影,田洱換了隻手支下巴,什麼都沒有再說。倒是一邊的段碧瑜臉有異色,“主子為何與之決裂了?這種時候如果可以與之交好離開之時也大有用處啊。”她以為田洱多日來這樣另眼相待那庸醫其實就是因為這個,可為何卻在今日淨說些破壞二人關係的話?

有些犯困似的眨了眨,田洱這才懶洋洋地抬起對上疑惑的段碧瑜,反問了一句:“如果換了是碧瑜,會這樣為了以後有人罩著而故意去討好誰嗎?”

“那種事碧瑜自然不會做……的。”本是斬釘截鐵的話說到最後卻猶豫了,不,換了是她便絕對不會,因為她無於一切都未曾上心過,更加不會為了哪日的安危而去與另一個人相交相熟。本來她就是那種獨行獨往的人,除了在段家扮演那個可愛的段家二小說的時候。

淺淺一笑,“那麼,碧瑜會覺得我是那種為了危險時可以有個人相助而刻意去討好誰的人嗎?”

搖首:“不,沒有。”她從來沒那樣想過。

若田洱會是那樣的人,她也不會將自己一顆冰冷的心依靠在她向上,隨之流放了,“隻是,碧瑜希望主子可以相安無事。”即便到時她用了什麼卑鄙的手段,自己也決不會有異心的。

輕輕擺了擺手,“三我倒茶吧。”茶都冷掉了,即便在小院子裏有日光照射也不能保持一直最良好的溫度,“嗯,隨便弄些點心吧,感覺有些餓了。”

仿佛已經習慣了田洱在某些時候會忽然脫軌地跨越千裏的話題,段碧瑜也隻是微愣之後便去準備了。很多時候她都明白田洱那種想怎樣便怎樣的人,也不多言了,她有著說服不了這個人的自信。

又一個人清淨了,田洱換回了另一隻手支著下巴,臉上沒有什麼奇怪的表情,隻是眼裏多了一絲的為難。那樣對白清酒說話,其實也有她的為難原因。

“唉,不知道什麼時候魔宮與魔教的談判會決裂……”若談不來,雙方便會真的打大出手。瞧魔教的態度,殺華帶來的人必定不少,至少是不容易對付的,到時雙方必定元氣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