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唯一的線索(1 / 3)

第三十六章 唯一的線索

也不知過了多久,太平間的門“啪”的一聲被人推開,原來是那個護工終於等的不耐煩,進來看情況,當他看到我的表情,估計也是嚇了一跳,道:“你在幹嗎?”  我指了指羅海波剛才躺的地方,護工過了一會兒道:“屍體呢?”  我道:“走了。”  護工回味了我這句話很久,立刻拿出對講機通知保安過來,過了一會兒來了三個醫院的保安,護工把情況講了一下,他們都傻了,我們五個人在太平間裏默不作聲了好久,還是我先說的:“要不然報警吧?”  他們這才想起來報警,市局的人很快來到了這裏,是刑偵支隊的,和我也有一麵之緣。要說監控錄像真是個好東西,雖然太平間裏麵沒有,但是醫院的過道上卻有,我們很容易在上麵發現了羅海波和那個少女,而羅海波似乎有意要幫我開脫責任,路過其中一個監視鏡頭時,居然還把帽子脫下來,衝鏡頭來了一個全景展示。  刑警隊的人皺著眉頭問我道:“你確定這個人已經死亡了?”  我道:“不是我確定的,是醫院確定的。”  他又問醫生,那個醫生道:“絕對可以確定,而且就算是他沒死,進來時腿骨、胸骨斷裂了好多,絕對不可能用這種姿勢走路的……能不能站起來還是個問題呢。”  刑警們也都犯了難,如果說一個人被害死亡,那屬於正常的調查範圍,那麼一個複活過來的死人應該怎麼辦呢?  我們不得其法地又磨蹭了半天,刑警們做完筆錄收隊了,我去了團長那,因為這個事件特殊,所以肇事者的家屬到現在而且估計以後也見不到“死者”了,他們統統被擋在了太平間的門外。而院方也得到了不得將消息擴散的死命令,之後交警隊出麵,安慰走了憂心忡忡的肇事者家屬,而難題也隨之而來:是不是要處理肇事者。  如果要處理肇事者,那麼勢必要給他和他的家屬一個交代,也就是必須要讓他們見死者一麵,因為這也是手續,可是死者已經複活,我們再以交通肇事致人死亡來處理駕駛員顯然很難說得過去。可是不處理吧,他又確實撞死人了,就這麼放了他,估計對他以後的成長也沒有好處,所以交警隊比公安局更頭疼。  王局長為這事親自來到交警隊,而交警隊支隊長也在得到消息後的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大家都是愁眉苦臉,王局長道:“陳團長,我們可都是看著你了,你說這個案子應該怎麼定性?”  陳團長道:“別問我,我對交通法可不熟,不過這個事情肯定是屬於我調查的範疇了,這點毋庸置疑,我想如果可能,我們立刻就去著手這件事情。”  王局長道:“怎麼,難道你現在掌握一些情況了嗎?”  陳團長道:“沒錯,就是一個圖形。對了王局長,如果你們局裏有專門負責畫像的刑偵人員,是不是可以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  王局長道:“那是肯定沒問題了,我這就安排,你們抓緊時間過去吧。”  在我的詳細敘述下,那位很年輕的圖像高手,逼真地再現了我看到的那個六角形,當然這個圖形本身也不複雜,隻是比五角形多一個角而已,隻是這個圖形是藍顏色,中間的空出部位是金黃色。我很奇怪為什麼有人文這種紋身。  馬天行道:“這個人太搞笑了,學流氓學的不徹底啊。”  陳團長道:“你別盡胡扯,人家可是正宗的打拐英雄,這樣的人值得咱們尊重。”  馬天行做個鬼臉沒有說話,陳團長拿著圖樣,看了半天道:“我感覺這有可能是某種組織的象征,你們覺得可能性有多大?”  我道:“這很有可能,畢竟羅海波隻是一個普通記者,他能解救這麼多的被拐兒童我想不可能沒有人幫助的。”  馬天行道:“你們的意思是說這有可能是某個打拐陣線聯盟的徽章?”  我道:“完全有這個可能,你認為呢?”  馬天行想了想道:“我必須承認你們的推斷很合理。”  陳團長道:“這樣,保險起見我們將圖案多複印幾份,首先看是不是還有文這種圖案的人,另外再去谘詢一下符號學方麵的專家,因為這也有可能是代表某種意思,或是信仰,雙管齊下吧。”  在市局的大力支持下,符號學專家很快給我們送來了鑒定結果——不知道,也就是說至少以他們的專業知識,沒有找到這個符號的意義,那麼我想以我們在這方麵的知識那就更沒可能,所以關於這方麵的調查就可以結束了,而對於人的調查暫時也沒有消息。  不過就在我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在發現圖形的第五天,市局的一個同誌找到了我們,他表情有些猶豫,有些矛盾,一看就是有心事的人,我們不敢怠慢,立刻接待了他。陳團長道:“如果您有圖形這方麵的消息,那就是最好不過了,這對我們很重要。”  那人想了一會兒道:“這樣,我想先問一下,你們為什麼要調查這個圖形,是不是裏麵有什麼比較嚴重的刑事犯罪和這點有牽扯?”  陳團長想了想道:“這您絕對多心了,這個圖形確實牽扯到一些奇怪的事情,但是絕對和嚴重的刑事犯罪掛不上鉤,換句話來說,我們找這個圖形的主人隻是希望得到一些答案,當然如果他自己不同意我們也不會勉強。”  因為這件事情太過奇怪,所以消息封鎖得很嚴密,市局裏的許多同誌並不知道其中的因由,不過看來團長的一席話打消了那位同誌的顧慮,他深深吸了口氣道:“我們這裏有位同誌叫王旭。”  聽了這話我們都吃了一驚,不過團長沒有說話,隻是不置可否地點了下頭,那人繼續道:“因為我和他隸屬於同一部門,所以工作交往比較多,私交也很好,加上又住在一個大院裏,所以有時候洗澡經常一起去洗,我可以肯定王旭身上有這樣的一個圖案。”  陳團長道:“你有沒有問過他這個圖案的來曆?”  那人道:“問過的,他說這是他女朋友讓他文的,當然我不太相信,因為和他工作很長時間了,從來沒見過他的女朋友。”說到這裏,他頓了頓又道:“我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突然調查起這個,我也矛盾了一段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將這個情況告訴你們,但是我是一名警察,我隻是希望這個社會能多一點平安,所以我就來了。”  陳團長起身和他握手道:“太感謝您了,目前我可以說一句話,王旭應該是個經得起考驗的好同誌,這點毋庸置疑,所以也請您放心,您有一個出色的搭檔。”  聽了陳團長這句話,他的表情才輕鬆了許多,道:“那是最好了,我也不希望失去自己的搭檔,不過我也不能隱瞞自己知道的真相。”  之後又客套了幾句他就走了,陳團長道:“趕快調查王旭。”  我們立刻將消息通知了王局長,不過他告訴了一個令我們窩火的消息,王旭昨天已經請假了。  我們立刻驅車去了王旭的家裏,強行打開門後,隻見屋子裏沒有半個人影,就在我們懊悔不已的時候,又有一條消息傳來:王旭帶著那個神經的少年,和斷指的小女孩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消息來源是市福利院和腦科醫院,王旭就以需要調查為理由,堂而皇之地將那兩個孩子帶走,聯想到之前羅海波的舉動,這讓我們立刻聯想到這兩個孩子很可能與整個事情有關聯。  總之似乎即將展開神秘麵紗的事情又對我們重新升起了一團疑幕,看似要到手的真相,瞬間又溜個沒影。陳團長道:“打拐英雄親自拐帶小孩,死了的人居然又能複活,這個案子真他媽的奇怪到姥姥家了。”  回到公安局,我們要來了王旭的個人資料,沒辦法,本人不在我們隻有去找家人了,在得到他父母家所在的位置後,我們又趕了過去,他的父母都是當地的小學教師,現在都退休在家,當我們說明來意,兩位老人很客氣地接待了我們。  陳團長因為擔心自己語氣太硬,讓我和他們交流,我含蓄地將情況說了一遍,兩位老人都是明白人,自然知道我的潛台詞,所以叔叔很委婉地道:“小旭呢從小並不在我們身邊長大,他大概是十二歲的時候到我們身邊來的,那時他父親因為癌症去世,他家沒有什麼親戚,所以就把孩子托付給了我們。”  我道:“您的意思是他並不是二位親生的是嗎?”  老頭笑道:“確實是這樣,我們隻有個女兒,總想要個兒子,王旭的母親死得早,因為和他父親也認識很多年了,所以對這孩子平時照顧也比較多,要不然他父親也不會想到將孩子交給我們。後來不瞞你們幾位說,我和老伴蠻希望他能和我女兒成一對的,因為這孩子也老實,我們都很喜歡,但是他沒同意,後來年紀大了就搬到他父親留給他的房子一個人過,但是每個禮拜逢年過節的肯定也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