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天歌見那厲鬼被逼退了,連忙扶起廖步雲道:“師傅你老人家沒死吧。”
死你個死人頭啊,你是不是天天都在咒為師死啊,為師死了你們師兄弟好獨吞這靈山觀的資產,是不是啊。不是啦,師傅我哪敢咒你死啊,我是想問您老人家有沒有事,不是有沒有死,長天歌有些尷尬的說著,真是一急就胡言亂語。
廖步雲哼了一聲道:“還算是有的良心,看在你犧牲色相救為師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了。”說完卻是在長天歌身上掃了幾眼,長天歌連忙捂住胸口連聲叫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視你個頭啊,你以為你是處女啊,還不快去將大門堵住為師好將這鬼捉起來。廖步雲說完用手指狠狠的戳了一下長天歌的頭。
長天歌才連忙向那門口飛去,廖步雲也是飛快的將那黑竹筒又是給撿起來,那厲鬼也是見到了師徒二人的一幕,一聲淒厲的怒吼連忙向大門口飛去,卻是遲了一步,被長天歌搶先到了門口,就見長天歌將那和氏璧揚起來,那厲鬼嚇得連忙又是縮了回去。
廖步雲現在已經在開始施法了,那厲鬼再情急之下也是知道今日逃不脫了,卻是一下看到了那還呆愣這的馬小林,就向馬小林飛撲了過去,那馬小林今日本就已經夠驚駭的了,又見那厲鬼撲來頓時就被嚇得魂飛天外,冷汗直冒,心中想著要跑開卻是連一分一毫的移動都辦不到,隻得站在那裏大呼救命呀,救命呀。
眼看著那厲鬼就要抓住馬小林了,這時隻見廖步雲運氣向那黑竹筒一催,就見那黑竹筒又是出現了一個漩渦,產生著強大的吸力,頓時就將那已經靠近馬小林的厲鬼給向黑竹筒吸去,那厲鬼發現自己有被吸得往後飛時已是明白了,又是那該死的黑竹筒在搗亂,於是發出淒厲的憤怒聲,同時拚命的掙紮著。
馬小林見了眼前厲鬼被收這一幕頓時就精神一鬆,一下就癱軟的倒在了地上,冷汗直流心中狂跳不已,真是比在那鬼門關走了一遭還讓人害怕。
長天歌也是鬆了一口氣,就來到了馬小林的身邊,那廖步雲將黑竹筒的蓋子蓋好後也是過來,看著躺在地上的馬小林笑罵道:“你真是個容易受傷的男人啊,就這麼一下就被嚇到倒地不起,真是丟了為師的臉麵,還不與為師站起來,再不起來為師就將那扔出去。”
長天歌聽了廖步雲的話,卻是斜看著廖步雲也是不說話,心道,你還不是一樣有其師必有其徒,你這樣的師傅能教出什麼好的徒弟來,不過自己倒是列外了,自己可是從來沒被他教過,要不然也是會誤入歧途了,說不定也會變成今天馬小林這個樣子了,不禁暗自慶幸不已。
那廖步雲卻是被長天歌給盯得有些不自在,狠狠的瞪了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馬小林一眼吩咐馬小林收拾神台,自己卻是去將那鼎爐給擺好。
師徒三人弄好以後就又是聚攏到鼎爐旁邊看著那鼎爐發呆,卻是一時都無話可說,不知道是該再來一次煉魂呢,還是不來了,卻是都沒有了主意,剛才那一幕是誰也不想再看見的了,可是這不煉吧,又擔心那黑竹筒不能長時間封住那厲鬼,真是一時間左右為難起來。
師徒三人不禁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長天歌兩世為人自然見識是要多一點,想到哪厲鬼怕自己的和氏璧,何不用和氏璧與這太乙煉魂陣合起來用,想來應該沒問題吧,於是就將自己的想法向二人說了。
廖步雲聽了沉吟了一下就答應了,畢竟再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也隻有如此了,那馬小林自然是沒意見了,於是師徒三人又是布置了一番,有重新圍坐在那鼎爐旁邊。
當那鼎爐周圍的太乙煉魂陣又是發出黃光後,廖步雲向長天歌示意將那和氏璧祭在鼎爐上空,不過這和氏璧也很是奇怪,從來不主動發光,長天歌研究了十來年也是沒搞明白其中的道理,就比如說是上兩次修煉危險時刻竟然自己都發光救了自己,而遇到這厲鬼,如果那厲鬼不碰到他,他也是不會發光,其他時間不論長天歌怎麼弄就是不發光,讓長天歌鬱悶不已。
長天歌見廖步雲的眼神自然是知道要將和氏璧祭出了,連忙將和氏璧取下,運起靈氣控製著那和氏璧飛到哪鼎爐上空,不過如今長天歌也才修道練氣的前期,驅動東西也是飛不了多遠,但如此近的距離還是沒問題的,直把馬小林看的驚奇不已,廖步雲則是橫了馬小林一眼。
廖步雲見長天歌已經祭出了和氏璧,也就不再猶豫,而是小心翼翼的將那黑竹筒的蓋子打開,運氣一催,頓時就將那厲鬼又是向那鼎爐裏飛去,這是師徒三人都是緊張的看著,不敢有絲毫鬆懈,生怕那厲鬼又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