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樹精倒也不是峽穀裏麵最高的,長得也就七八丈高,葉子青翠碧綠,在長天歌說完後,就見其整個樹幹一陣晃動,隻見從那樹幹中間傳出人聲道:“那來的臭小子,竟然敢到這裏來打擾你家爺爺休息,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還不速速獻出元神給你家爺爺加餐。”
你他姥姥的三大爺,小爺今日就是來收你的,你還敢在小爺麵前囂張,看小爺不將你打得魂飛魄散,免得你再去害人,長天歌說完就將手裏攥著的普通烈焰符向那大樹打去。
隻見幾張烈焰符一碰到那大樹,一下就燃了起來,那樹精卻是一驚,頓時就聽得劈裏啪啦的燃燒著樹葉的聲音,而那樹精卻是整個大樹一陣顫抖,好似要將那烈焰符的火焰給滅掉,卻是發現抖不掉,心中也是有些急了,就見其兩旁的大樹枝一揮,頓時就將那燃燒著的火給打滅了。
長天歌見了倒也不是很意外,畢竟這是低階的普通符紙,也抱著多大的希望,隻是想試一下威力如何而已,連忙又是將高一階的利矛符捏在手上,正準備出手,卻是聽得那樹精大怒的道:“臭小子,敢傷你家爺爺,看爺爺如何收拾你。”話一說完就見,那樹精兩邊的兩個樹杈飛快暴漲著,向長天歌襲來。
長天歌哼了一聲,就將兩張利矛符向前一扔,人卻是後退了幾步,頓時就見那被拋出去的兩張利矛符一下就變成了兩杆散發著青光的長矛,迅速的向那兩條襲來的樹丫刺去。
眨眼間;兩支利矛就與那樹枝鬥在了一起,你來我往的,那樹精見了很是惱怒,隻見其又是渾身一抖,就見從那樹精的身上嗖嗖的向長天歌飛出許多的樹葉來,猶如利劍一般的向長天歌刺來。
長天歌見了大驚,媽呀,這漫天猶如利劍的樹葉可是不好對付,頓時想起自己不是學會了那定空術嗎,雖然還不是很熟練,應該還有些用處吧,想到這裏,就雙手連續的向那漫天的樹葉打著法訣,口中念念有詞,眼看那漫天的樹葉就紮到自己了,連忙大喝一聲,定,卻是險之又險的將那些漫天飛來的樹葉一下,就給停頓在了長天歌的周圍,把長天歌嚇出了一身冷汗,心砰砰的直跳。
就在長天歌以為沒事了,卻是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隻見那定空術好似失去了作用一樣,又開始動起來,長天歌見了大駭,原來那樹精見自己發出的樹葉竟然被長天歌給定在了空中,不得寸進也是一驚,心中一怒,整個樹身一抖青光大放,卻是加大了催使那漫天的樹葉,頓時就見那漫天的樹葉眨眼間就破開了長天歌的定空術,又是向長天歌刺來。
長天歌在驚駭的同時連忙飛快的向後麵倒退著,自然是不想原地坐以待斃了,那豈不是找死嗎,誰知道禍不單行,砰地一聲,長天歌竟然無意間踩到了一塊骨頭,頓時身體向旁邊一歪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把長天歌疼的哎呀一聲叫了出來,卻是正好躲過了那樹精的漫天猶如利劍的樹葉的襲擊,隻聽得嗖嗖的無數樹葉從長天歌上麵擦身飛過,要不是這一摔,怕是不死也好被紮上許多的窟窿,暗道好險,好險,真不知道該感謝這塊骨頭呢還是該憎恨著塊讓自己滑到的骨頭,當真是鬱悶之極,疼痛難忍,有苦難言啊。
看著那些樹葉飛過後,才呲牙咧嘴的摸著左麵摔傷的臂膀站了起來,狠狠的看著那樹精,將那塊讓自己摔倒的獸骨頭給一腳給踹飛了。
來到近前看到那兩支利矛與那兩天樹杈相鬥,還是不分上下,不過倒也是知道這兩張利矛符不會支撐的太久,估計最多就盞茶時間就會將裏麵的靈力給消耗光了。
長天歌剛想到這裏,就見那兩支裏麵一下就被打飛出幾十丈遠,恢複成符紙後就一下燃燒起來,眨眼間就化為了灰燼,長天歌見了大驚失色,這可怎麼辦,而那樹精在擊飛了兩支利矛後,就陰笑的將那兩條樹杈向長天歌抽來。
媽呀這可怎麼辦,可是自己一時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最惱恨的既沒有一件法寶,又沒一個像樣的高階法術,端的要急死人,就連那封魂訣也不知道管不管用,雖然已經學會了一年多,但實戰中也才用過一次。
哦對了,那炎日訣不是才學會嗎,那可是比烈焰符高級多了,雖然此法訣使用的時候隻有一半的幾率成功,今日可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何不試上一試,連忙雙手比劃著手訣,口中也是念念有詞的,最後雙手比劃成一個圓形,大喝一聲大道無形炎日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