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哪蠍子精卻是一聲痛苦的嘶鳴,又是用另外一隻沒受傷的鉗子向長天歌夾來,長天歌被那蠍子精的血給噴的張不開眼睛,卻是已經感覺到那蠍子精又是向自己襲來。
頓時就憤怒的呀呀呀的大叫著,將手中的黑劍舉起向上麵一陣亂砍,長天歌躺在地上一陣亂斬後,再也聽不到有東西跌落在自己附近,而且感覺到身上灑了更多的蠍子精的血,因為眼睛張不開,在一陣瘋狂的亂斬後,卻是突然發現斬去的劍已經沒有了抵擋之物了。
連忙將手中的劍停止了揮舞,用左手在臉上一摸,擦去了血跡,卻是看見自己旁邊掉滿了那蠍子精的殘骸,連忙坐起來向遠處一看,卻是發現那蠍子精還沒有死,正驚恐的瞪著一雙藍色的眼睛看著長天歌,而且那巨大的兩個鉗子也是不知道去向,顯然是本長天歌一陣亂斬給斬掉了。
長天歌看著那蠍子精驚恐樣子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小樣,也敢與小爺鬥,你看你那熊樣,過來呀,你快過來呀,長天歌說完大搖大擺的提著那黑劍向那蠍子精走去,那蠍子精,卻是看到長天歌走來,慌忙的退著,本能的知道眼前這個小屁孩難惹,自然是不敢上前鬥了。
不一刻那蠍子精就已經退到了石壁旁邊,見長天歌還是步步緊逼,不禁也有些怒了,一雙藍色的眼睛驚恐中帶有怒意的看著長天歌,而長天歌則還是在那自顧自的說著,也不管那蠍子精聽不聽得懂。
眼看長天歌越來越近了,那蠍子精好似已經忍無可忍了,隻見其後麵幾條腿一蹬地麵就向長天歌撲過來,長天歌雖然此時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早就提高了警惕,見那蠍子精撲過來,雙手將劍一舉,那蠍子精就如一塊豆腐一樣,從長天歌頭頂飛過,一下就被劃成了兩半,頓時掉在地上顫抖了幾下就斷氣了。
長天歌看著手中的黑劍,不禁一陣出神,媽呀這是什麼劍,這麼厲害,那蠍子精連烈焰符的火都不怕的東西那防禦是沒的說的了,沒想到竟然禁不起這黑劍輕輕一劃,這也太牛叉了吧。
也不知過了多久,長天歌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具蠍子精的屍體,很是感慨,沒想到這蠍子精將樹精的元神吃了,自己到為那樹精報了仇,真不知道是自己與這蠍子精有仇,還是那樹精與這蠍子精有仇,不過到也得謝謝這樹精,要不是其將自己帶這裏來,自己還得不到這手中的黑劍,雖然看起來不太好看,但看樣子也是一把不錯的法寶哦,竟然可以輕易的將那蠍子精給殺了,看著看著手中的黑劍竟然有點喜出望外了。
於是又是打量了那兩具屍骨,也不知道是死了多少年了,連頭發衣服都已經化為了灰燼,不過可得感謝這二人,要不是,這二人在此,留下了這把黑劍,自己今天真的有可能死在這無名山洞裏麵了。
長天歌想到這裏就恭敬的向兩具屍骨行了一禮,想到這二人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用這把鋒利的寶劍在地上挖了一個坑,將二人的屍骨放了進去,又看見那蕭雖然看起來鏽跡斑斑的但能與手中這把劍相鬥的東西,想來也定是不凡,於是也是收了起來,在將二人埋好後,又是行了一禮,見山洞裏麵再無其他東西了,就向外麵走去。
很快長天歌就出了洞,來到了地麵上,卻是看見太陽已經開始向西邊落下去了,連忙急匆匆的就向穀外飛去,待飛得一陣,見前麵有一小溪,卻是想起自己渾身都是血跡,何不下去洗一洗。
長天歌想到這裏就一下落了下去,也不管下麵有沒有人,撲通一聲就落入水裏麵,將水花濺起了很高,正在長天歌要想好好的洗漱一番時,卻是從前麵傳來了一聲驚叫聲,長天歌順著聲音望去卻是見一少女正急急忙忙的用衣服遮住赤裸的身體,一手撿起一把寒光閃閃的劍,憤怒的指著長天歌,你,你,你的半天也是沒說出話來,顯然是氣急了,在這荒山野嶺的竟然會從天而降的來了一男子。
我什麼也沒看見,我什麼也沒看見,長天歌連忙閉上眼睛慌忙的說著,其實長天歌也是沒想到這天都快黑了還人在這小河裏麵洗澡,而這裏已經離那虎踞龍盤山也比較近,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此才對,因為這虎踞龍盤山裏麵很危險那是眾所周知的,附近的村民躲避還來不及,那還會這麼晚來這裏洗澡的道理。
那這眼前的女隻有兩種可能,一是這女子與自己一樣,是修仙者,二這女子是妖物化形,可是想想也不對啊,這要是妖物那還會有害怕自己的道理,怕是早就撲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