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道上,我還是有些惴惴不安,這後麵肯定有髒東西,但是美美和大師兄都心知肚明,但是他們似乎並不太在意。
“走吧,已經快到了。”
我抬腳剛想往前走,卻發現腰上的麻繩這次拽得緊緊的,根本不讓我往前走一步,我立刻哭喊著大叫:“美美、美美,快救我,有東西、有東西在後麵拽我。”
“沒有關係的,你用點力掙脫開。”
我欲哭無淚地說:“怎麼沒關係,你快看看,我後麵是不是有東西,是不是有?”我分明能感覺到,有人在後麵踩著我身後的麻繩。
“成兄弟,你回頭幾次了?”大師兄問我。
“兩次了啊,怎麼了?”
“要不,你回頭看看吧。”
“我回頭看,那能看到什麼?”
他說道:“該看到的,都能看到。”
既然大師兄都這麼說了,要不我回頭看看?於是我慢慢轉動脖子,可是剛轉到一半,我嚇得一下又轉了回來,“別開玩笑了,我可不想看到那些東西。”
“應該是被他們踩住了,你就用點力,沒關係的。”
“那好吧。”我往前傾著身子,用力往前一邁,果然一下子擺脫開了,看來後麵真有東西在踩我腰間的麻繩。
“嘿,還真好了。”
“成兄弟,不必太在意後麵,我們繼續趕路吧,好早點回去。”
“好好好。”
我們繼續往前走,接下來我發現美美和大師兄偶爾也會突然一頓,然後會邁一步身子猛往前竄一下,就好像在擺脫什麼。
走了一會兒,大師兄說:“前麵有一條小溪,名字叫跳石溪,過去以後就到了。”
走了沒幾步果然看到一條小溪,溪水反射著波光在石床上跳躍,我眼前頓時一亮,忍不住說道:“哇,清泉石上流啊。”
“這裏沒有橋,過河的話,我們得把鞋子脫了。”說著大師兄脫下鞋子,把褲腿卷起來。
我和美美也跟著脫下了鞋子卷起褲腿,當我把腳伸進著秋天的山間小溪時,那叫一個透心涼啊,“爽!爽!”我一臉誇張地叫著,把身後的事一下忘得一幹二淨。
我看著留在岸上的香,已經隻剩下一小截,我問道:“這玩意都快燒完了,還不能扔嘛?”
“現在還不可以。”
我隻好繼續拿上它過小溪,大師兄走在最前麵,美美在中間,我在最後麵,這時候我發現我們三個水裏的倒影,三個人拿著香拖著小尾巴,看上去很有趣。
“小心點,這裏又塊石頭。”大師兄在前麵小心翼翼摸索著往前走。
我在後麵卻玩心大起,一手拿著香,另一隻手就開始攪這溪水玩,真是又清又爽。這山裏的水應該能喝吧,於是我對前麵正在拿腳探路的大師兄問道:“大師兄,這水能喝嗎?”
“能,這是地下湧出來的泉水,很幹淨。”
我一聽,趕緊用雙手舀了一捧,這溪水順著喉嚨流進肚子裏,涼爽爽的,跟喝冰鎮礦泉水似的。就在我品嚐這山間小溪的時候,身後不知鬼魅般地冒出來一句:“帥哥。”
因為放鬆了警惕,我腦子一熱轉頭答應了一聲:“唉。”可是接著,我開始頭皮發麻,全身上下都好像浸透在這溪水裏了,從頭涼到腳。
我的身後,竟然齊刷刷有五張人臉,在月光下一個個森森白白的,眼睛直勾勾死氣沉沉地盯著我。
我嚇得張大嘴巴,我可以想象到我麵色土灰的樣子,我的身後竟然跟著一排死鬼。
“媽呀!”我近乎慘絕人寰地尖叫一聲,慌不擇路地一跑結果卻被石頭絆倒,手上的香一下甩了出去,我整個人也跌進冰涼的溪水裏。
“成帥。”看到我突然鬼叫又摔倒,美美和大師兄都有些驚訝。
“後麵有鬼,有鬼!”我抓狂地叫著,手腳並用的在溪水裏連滾帶爬,同時開始去解腰間的麻繩,MD,肯定是因為這玩意,平常隻有葬禮死人的時候才會綁著玩意,肯定是這繩子招來的。
“成帥,不能解開。”美美大聲叫著。
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把那麻繩解開朝著水裏遠遠一丟。
這時候我聽到身後的大師兄已經開始念咒:“神火急急如律令!”幾乎在同時,我感覺我的腳一下子被人死死抱住了,然後就死拽著我,要把我拖進溪水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