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覺得眼前一片光亮、電光四射,這也太誇張了,拍電影嘛。
隨著一團白煙升起,周圍似乎安靜下來。大師兄身形飄逸的站在前麵,手上的桃木劍仍然架著,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我靠,解決了嗎?”我望著那團白煙,剛才這一通劈,那僵屍應該掛了吧。
等到煙霧越升越高,果然就看到那僵屍直直躺在地上,身上像是都焦了一樣冒著煙。
我此刻望著大師兄,敬仰之情簡直猶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牛,絕對牛!僅用了一招,就把這僵屍給劈翻了,太牛了。
此時大師兄走到那僵屍跟前俯身看了看,用詫異的口氣說道:“為什麼會這樣,怎麼回事?”
我們剛想走過去,突然大師兄又疾呼一聲,“別過來!”
就見那僵屍霍地一下從地上直挺挺立了起來,大師兄慌忙朝後一躍,手中的桃木劍直直地刺了過去。
“哢嚓!”斷了!
我不禁提這大師兄捏了一把汗,壞了,這包子頭危險了。
隻見那僵屍如鋼爪的手指在大師兄臉前一揮,大師兄驟然向後仰去。
“大師兄!”美美手上急忙結印嘴裏念了一聲:“敕!”就見那僵屍身體突然一頓,整個僵硬在那裏。
美美的散魂術連那夜叉鬼王都能定得住,這麼個初出茅廬的小僵屍應該沒問題。可是這僵屍卻邪乎了,這僵屍仍然一停一頓地想要抓大師兄。
隻見美美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似乎用盡力氣想要遏製這僵屍的行動。
我心裏急得像是著了火一樣,突然間我看到那僵屍後麵似乎有個身影,猛地一腳將那僵屍踢得向前傾倒在地。原來這大師兄剛才用了一記金蟬脫殼。
“成兄弟,快來幫忙。”
我一聽,隻好硬著頭皮衝過去。大師兄拿出一根紅繩,一下子套在那僵屍的脖子上。
“我、我怎麼辦?”我有些不知所措,這麼近看一個死人在地上打滾,還挺膈應人的。
那僵屍猛然從地上一彈,似乎想要站起來,大師兄一腳將他再次踢倒,“幫我按住他!”
“啊?”我看看這一起一落的僵屍,寒毛都豎起來了。
“成兄弟,快!”
我隻好豁出去,用手死死摁著他的脖子,膝蓋頂住他的後背。別說,這僵屍的力氣還真是大,如果不是美美用散魂術壓製著這僵屍,我感覺我隨時會被它掀飛出來。
此時大師兄已經用紅繩將那僵屍的頭和胳膊死死纏住,但那僵屍還是像條臭鹹魚一樣在地上打挺。
“現在怎麼辦?”我慌忙問道。
“這怎麼會變成僵屍,而且連散魂術和天雷咒都鎮不住……”大師兄遲疑了一下,“那黑狗道人在魂魄上動了手腳,我們是著了他的道了!”
“大師兄啊,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到底怎麼辦啊?”我哭著臉問道。
“看來隻能用我的坎火咒燒了他。”大師兄急忙摸出一張符咒,他剛準備念咒,我們卻聽到美美的方向傳來一聲驚叫。
我們一抬頭,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她頭頂嗖地一下掠了過去,美美頓時跌坐在地上,“美美!”我叫了一聲,再抬頭看天上,是陳寶兒那個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