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個真傳弟子的儲物戒麼”!空在蘇明燦的氣海裏吞吐著法力,鄙夷地回道。自從吞噬了那些蘊含有詛咒的靈魂能量,空的狀態好了很多。按照蘇明燦的話來說,不僅能叫了,還能跳了,時不時在他的氣海裏跳來跳去,揣摩蘇明燦身上的法門符文。
“嘿嘿”!蘇明燦幹笑兩聲,一邊分出神識直接朝著儲物戒裏湧去。頓時,一道神識烙印正種在儲物戒裏最為龐大的一座陣法中心,阻擋著蘇明燦對這枚儲物戒的煉化。那座陣法運轉,時刻從虛空深處引來陣陣的空間之力,不斷維持著陣法圍繞的中央,是一片虛無之地,隻有在最為核心的一座陣法上烙印下自己的神識,,才能看清這陣法正中央包裹著的是什麼。
“你這可恥的小偷,卑鄙無恥,枉我還相信你是一個好人……”!就在蘇明燦神識湧入儲物戒的瞬間,一道憤恨的聲音從那儲物戒裏傳來。
“你相信我是一個好人,但和你的全部身家比起來,難道你的相信更重要嗎?作為手下敗將,你之前對我動了殺心,難道我就真的一點都不用回報嗎?你以為你自己是誰,自己做錯了事難道就不需要付出代價,難道你還真的是小孩子?小孩子做了錯事,需要父母來承擔責任,而你想讓你師尊來承擔你的失敗嗎?我們修者修行,是為逆天之舉,自當遵從天道循環,因果相報的特點,莫非你還以為,別人嘴上原諒你,心裏就真的是一定原諒你?”蘇明燦一陣冷笑。
“現在,你我錢貨人情兩清,你不欠我什麼,我也不欠你什麼”!蘇明燦神識猛地朝著那座陣法包圍而去,滾滾的神識頓時一點點擠入原本古天書神識烙印所盤踞著的位置。
“你說的對,但是你把我的所有東西全拿走了,你讓我怎麼辦”!古天書的聲音裏透露出焦急,這儲物戒裏,有很多自己平時積攢下的寶物,若是今日直接被蘇明燦奪的一無所有,估計師尊的臉都會被丟盡。而自己,修行者所需要的財侶法地,財沒了,侶更不用說,身為門內的潛力新星,資質甚高,一般的女子根本入不了自己的法眼。法還有,但是受到蘇明燦的打擊,自己的劍道需要從新修過,這意味著遠遠落於人後的進度。至於地,整個天虛門的真傳弟子就有三千多人,而除去一些遊曆在外,陷入東皇邊緣的無盡天虛中尋找福緣而生死不知的弟子,還在宗內的真傳弟子就有一千多人,其中金丹老祖級別的就有五百多數,而自己頂多算個新星,但要論地位,根本算不得什麼。也就是說,如果連儲物戒都被完全偷走,恐怕自己將在很行一段時間裏,修行陷入極其緩慢的地步。
“你怎麼辦,問你自己啊,你不是還有師尊嘛,放心,我想十三大家堂堂頂級大派,也不會餓死你這麼一個真傳弟子,那樣傳出去天虛門的臉麵往哪放”!蘇明燦好心的安慰道,氣的遠在梟鳳月身邊的古天書臉色極為難看。
“你真是夠無恥的,但是,如果你不還回來一些,我寧願自爆這儲物戒,也不落在你的手裏”!古天書發狠,直接撂下一句狠話。
“你也很無恥,堂堂劍修居然做出這種攜物逼人的下流舉動”!蘇明燦臉色一變。
古天書體內法力固然不能一時半會恢複到巔峰,但是他的精神強度可並不弱,在同階中,甚至屬於上遊。隻有強大的靈魂,才能對發出的每一劍做到精準的把控。而此刻,古天書麵對蘇明燦咄咄逼人的神識侵占,也是發狠,開始跨空角力,一時半會,蘇明燦的進展也隻能用緩慢來形容。“真是無恥下流,做出這麼猥瑣的事”!蘇明燦臉色陰晴不定,最後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罵道。
“可以給你留一些,否則我就自爆這儲物戒,那時你什麼也得不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這儲物戒裏有我師尊托人煉製的護身玉牌,若是我選擇自爆儲物戒,那玉牌要是碎了,我的師尊也立刻能夠鎖定你的位置,不僅你到時候什麼都得不到,甚至還會麵臨老祖的追殺”!古天書算是明白了,這蘇明燦固然沒有傳說中的罪大惡極,但卻是一個無恥卑鄙的賤人,能夠把別人的東西正義凜然地說成自己的,甚至還會將自己正當的要求歪曲成無恥的要求。
“你想怎麼樣”!蘇明燦臉色更加難看。原本以為東西到手,但是沒想到馬上就又被原主人截留住,而且這威脅很有效。如果真如古天書所說,或許還真的要好好地甚至考慮一下,否則什麼都得不到,反過身來甚至會引來金丹老祖的追殺。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固然不怕,但是沒必要的情況下,還是不做惹怒古天書事情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