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老走了,麒麟角也終於到手,當晚上,趁著大夥兒吃飯的功夫,我這便和顛大師等人商量起了,為夏無仁“重塑肉身”一事。 ..
“重塑肉身”,聽著就很玄幻,而我對此更是兩眼一抹黑,幾乎啥也不懂。真要為夏無仁“重塑肉身”,自然還是得靠顛大師和鳳菲兒才行。
當然,除此之外,夏無仁本人的意見同樣也是非常的重要。
好歹也頂著“邪符王”的名頭,自當年蓬萊一戰之後,他更是每時每刻都在琢磨著此事,此時一旦材料湊齊,他更是如打了雞血般的亢奮,這便手舞足蹈的為我們講解起了“重塑肉身”的一些細節問題。
他講的神乎其神,而我卻壓根兒就沒聽懂,倒是顛大師聽的津津有味,這“重塑肉身”一事,倒是和他佛門的“佛塑金身”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保險起見,他甚至還建議我們,可以先跟他去一趟弘福寺。其一是可以參考一下“佛塑金身”方麵的古籍記載,其二甚至可以將為夏無仁“重塑肉身”的地點就選擇在弘福寺內!
弘福寺乃是當年顛大師出家的寺廟,雖距今僅有三百多年的曆史,但卻是黔州刹,向有“黔南第一山”之稱。再加上其地理位置的特殊,位於黔靈公園的景區之內,這些年來的香火一直都很鼎盛,使得寺內佛力昌盛,若能在這地方為夏無仁重塑肉身,必然是可以增加些許的成功幾率。
對此,我們自然沒有反對,第二一大早就跟著顛大師去到了弘福寺。
對於這些,其實我和夏怡一竅不通,幾乎可以是一點兒忙也幫不上。趁著顛大師和鳳菲兒前往寺內查閱古籍時,我倆忙裏偷閑,倒在這黔靈公園裏四下閑逛了起來。
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很忙碌,如同踩鋼絲般徘徊在各種各樣的生死邊緣,難得來這樣的景區遊玩一趟,尤其還有夏怡在我身邊,我的心情自然是一陣大好。
我倆像普通情侶那般,手牽著手走在那林間的路上,看著周圍絡繹不絕的遊客,享受著這難得而又奢侈的恬靜。
隻可惜好景不長,就在我倆沿著黔靈湖走了一圈,正準備去那曾經關押過張學良、楊虎城兩位愛國將領的麒麟洞參觀一下時,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卻不由一下子進入了我的視野範圍。
“是他!”
他熟悉,那是因為我們曾在幽冥地府有過一麵之緣,而他陌生,則是因為我們當時並無太多的交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曾在地府中與我一起爭奪過“麒麟胎”的“竹公子”,袁修竹!
他怎麼也來黔陽了?
莫不正是為了我們手裏的麒麟胎而來的?
我的臉色瞬間就有些陰沉了起來,而就在我和夏怡現他的同時,袁修竹自然同樣現了我們。他倒並沒有故意裝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而是很大方的走到了我倆的麵前,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笑道:“兩位,咱們又見麵了!地府一別,袁某人可是對二位甚是想念呀!”
“嗬……”
由於暫時還摸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麼路數,我們自然也不好作,而是同樣賠笑道:“原來是竹公子,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王林兄,這你可就是明知故問了……”
狡黠的眨了眨眼,袁修竹這才微微笑道:“實不相瞞,我這次來其實是特地來找你的!”
“哦?”
此言一出,我的心裏頓時便激靈了一下,心果然是為了麒麟胎而來的嗎?隻是這麒麟胎很快就要被我用來為夏無仁“重塑肉身”了,我又怎可能讓他拿走?
於是故意裝傻充愣道:“那不知竹公子找我又所為何事?”
“哈哈……”
見我神色一緊,袁修竹卻不由當場大笑了起來,笑道:“瞧把你緊張的!”
“放心,我並不是為了你手裏的麒麟胎來的,而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
這話一出口,我不由就更納悶兒了,心你堂堂竹公子,這家大業大的,就算比不上梅無雙,怕也已經相差不遠,你能有什麼事兒需要求我?
“是這樣的,我曾聽沈老板起過,王林兄的手裏好像是有幾滴‘紅玉地心乳’!”
“請恕我冒昧!”
著,他竟十分恭敬的對我行了一禮,一臉的懇求道:“修竹有一位長輩,體內經脈阻塞,急需你手裏的‘紅玉地心乳’治病療傷,還請王林兄務必成全!”
“紅玉地心乳?”
敢情他竟是為了我手裏的紅玉地心乳而來?
而他口中的沈老板,必然就是之前曾與我們生過衝突的拍賣坊老板沈塵風了!他這時候提起沈塵風,明顯是有那麼幾分威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