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可能以後和喬晟見麵的機會不多了,幾天不見還有點兒想念,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要湊到一起了,喜悅之後,趙為民暗暗緊張了,“不會是又出什麼事了吧?”
“不,咱們去聽故事。”
要說這故事,是有好長的年頭了。
清朝初代,有一位將軍,英勇善戰,勇武過人,開國平天下都有功勳,深得帝王喜愛。
而與此同時,皇帝又有一位妃子,賢淑溫婉,國色天香,也是帝王的寵妃。
一段孽緣就是由此開始的,將軍護送妃子回鄉省親,一路上二人朝夕相處,暗生情愫,卻又無可奈何,隻希望省親的時間長一點,讓二人再同好多時。
隻可惜還沒有踏上回程,將軍就被急招回朝領兵出征,妃子獨自踏上了回朝的道路,行至路上,發現自己珠胎暗結,心說不妙,定然被發現不是龍胎,到時候不但死罪難逃,還要連累九族,竟然決定獨身赴死,隻留下了兩封信,一封交給了家人,一封留給將軍。
得知妃子的死亡,皇帝黯然傷心許久,以為妃子是因為思念故鄉不舍得離開所以才尋了死路,便允許妃子的家人將遺體帶回家鄉入土為安。還未回鄉,家人在路上遇見了以為高人,能讓人起死回生,家人便聽從了高人的計策,將妃子安葬在一處特別的位置,為她打造了一個寒冰墳墓,將她埋葬在了千年冰殼之下。高人聲稱隻要能夠找到女媧石,便能讓妃子起死回生。
與此同時,收到了信的將軍也是悲痛不已,雖然是打了勝仗,卻因為對妃子的愧疚與思念,在班師回朝的路上鬱鬱而終。
將軍的家人安葬將軍的時候,有一位高人為他選了一處風水寶地,聲稱能旺子孫後代。
費勁了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女媧石的家人四處尋覓著那位高人,希望能夠找到他,妃子才能夠起死回生,正在四處尋覓的時候,家人發現家族中開始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
原來是不知道從哪裏聽到了風聲,皇帝得知妃子與將軍的私通,可是二人已死,又不能拖出來鞭屍。況且皇帝也不能把自己帶了綠帽子的事情傳遍天下,本以為隻能吃了啞巴虧不做聲的時候,一位宦臣帶來了一位高人,為其指點一二,詛咒了兩家人,讓他們的家人必須做出犧牲,並且世世代代無法終止,這才算是解了皇帝的心頭之恨。
妃子和將軍的家人又為此到處尋覓高人,以解纏繞在兩家的詛咒,最後得到了高人的幫助,要求他們的子孫必須世世代代結為連理,才能保證家族中不會有人再蹊蹺地死去。
“這個高人將皇帝、妃子和將軍玩弄於鼓掌之間,原來竟然隻為了在世間毫無意義地苟活百年,真是讓老身想不明白喲。”喬老婦人喝了口茶,放下茶碗,不禁笑了起來。
“隻是事情沒有辦得妥當,我白九龍愧對老婦人啊。”
“不,不是你的問題,晟兒看起來不愛說話,自己心裏有自己的小算盤,旁人也管不了。”
“那這件事情……”
喬老太太擺擺手,“那就不是我的事情咯,我年紀大了,不能什麼事兒都要參一腳,晟兒現在是喬家的主子了,家裏人是死是活他都是要扛起來的,有些事情應該讓他自己解決,不管做得好還是做得不好,我不能總在一旁妨著他,我不是那個老司,不能活百年喲。”
說著,兩個丫頭把喬老太太扶起來下去休息,早就躲在門外的喬晟這才進了門。
“怎麼樣,我就說了沒事兒麼。”他端起茶碗得意洋洋地說著。
“那將軍和妃子?”趙為民納悶兒地看著喬晟,他像是將軍之後呢還是妃子之後?
“妃子姓喬,將軍姓蘇,自己琢磨去吧。”
“這麼說來,”白九龍看了喬晟一眼,“有一件事兒確實是真的了?”
“您說的是什麼事兒?”
“古時候有一個妃子過世了,生前深得皇帝寵愛,皇帝害怕她在地府無人侍候,賜死三千宦臣陪葬,說的就是?”
喬晟笑了,“說起來這個我也想起來一件事兒,因為妃子死時懷有遺腹子,所以除了三千宦臣,還有三千童子陪葬,這個您也聽說過吧?”
白九龍頓時也笑了起來。
“你說的這些都是關於你們家的事兒?”趙為民隻得一知半解,打破砂鍋問到底地揪著喬晟的袖子。
喬晟不說話,和白九龍兩人笑而不答。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