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鬧得沸沸揚揚的案子終於結束了。以李敢為首的多名官員被帶走,等待日後的審判。常輝被全國通緝。
高程東和王凡也被定下了同夥罪,堅強如高琪也淚流滿麵。不過嚴晨保證高程東因為態度良好,率先自首,相信會給他從輕處理。不過這所謂的自首郭立仁也明白這是嚴晨賣給他麵子,郭立仁不止救過他們的命還對他們有許多的幫助。所以嚴晨也投桃報李。
找了個合適的時間和地點,郭立仁在高琪的家中猶豫的說出了她的身世。這是高程東被捕之後請求郭立仁的事。
當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原委後,高琪隻不過呆了幾秒,眼神傷感,可表情卻平靜如水。
看她這樣,郭立仁不知怎麼安慰,在一旁手足無措,像個猴子似得抓耳撓腮。
女孩宛然一笑,清豔濁塵。可笑容卻說不出的哀傷和麻木。
躊躇不定的他突然一把抱住少女,體會著少年身體的溫度,女孩感到無比的溫暖安全。好像少年那並不寬大厚實的臂膀卻能為她遮擋所有的風雨。
“哭吧,哭出來就好多了。”低聲安慰,聲音穿過青絲,傳到耳中。
耳朵癢癢的,女孩像個喵咪似得在男孩懷**了拱頭。
“不想哭了。好累。”
少年一愣,繼而柔聲說道:“累了就睡吧。”
女孩不再言語,郭立仁低頭看去隻見女孩長長的睫毛下低垂的眼簾。蹙著一雙好看的眉。安靜的睡著。
他知道少女早已在連番的打擊下堅持不住了。郭立仁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的這麼抱著她,像哄孩子似得輕輕拍打著她的背。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你流一滴眼淚。”看著她堅強中帶著嬌弱的臉龐,郭立仁的聲音低不可聞。
熟睡中的女孩好似聽到了這句話似得,眉頭不在蹙起,嘴角掛起一絲淺笑。
窗外清風徐來,走進了屋子,吹動了窗簾,縈繞兩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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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郭立仁無法脫身,隻能住在縣裏忙著事情。
等到所有事情都結束,嚴晨帶著他的組員準備離開南山縣時,兩人曾有過一番對話。
“小郭,我們也要走了。你以後要是有什麼困難盡管來找我吧。”
郭立仁微笑道:“好的叔。”
嚴晨沉默,似乎是在考慮什麼。過了一會他說道:“在我力所能及之下,我才能幫你。”
郭立仁知道這是對他的警告,當下點了點頭。
嚴晨猶豫道:“其實你是個好孩子,把你手底下那些人解散了不是更好。”
郭立仁道:“嚴叔,那些人都已經習慣了,若是就這麼解散了,放任他們,豈不是危害更大。還是把他們收攏,這樣才好管。”
“你能約束他們?”
“叔,我既然擔了這個擔子我就會負責到底。”郭立仁鏘鏘道。
“好吧。”嚴晨和郭立仁的想法互不相同,他也知道水至清無魚的道理,可是身為一個官員尤其是紀委看見這些總是不舒服的。可是他們倆觀念不同誰也無法說服誰。
當下轉移了話題,又端起家長的架子,勸解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郭立仁自然是左耳進右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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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敢等人被捕後,南山的領導班子出現短暫的空缺。在一次吃完飯時劉科長無意中說出了新任的南山班子是空降過來的。顯然市領導並不放心南山的人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