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初張了張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看著那名隊員倒在了血泊中。
鮮血刺紅了他的眼睛。
軍火頭子也沒有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嚇得連手中的雪茄煙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
其他隊員互相看了看,齊齊點頭,接著就是朝自己身後的亡命之徒衝了過去。
“不可以!停下來!我叫你們停下來!”仇初連忙要衝上去阻攔,卻被身後的黑衣人死死鉗住。
他隻能聽到耳邊傳來隊員們的呼喊:“隊長快跑!”
他再也忍不了了,一個腿踢將身後的黑衣人踢得跌倒在地,之後就是趁著混亂拿了一把手槍就往外跑。
臨走時還不忘朝軍火頭子打了一槍,正中眼睛。
那些黑衣人連忙去照顧他們的頭子,也顧不上去追趕他。
來到海邊,海邊正好有未開走的快艇,他連忙跳了上去,開走了快艇。
一路上,他的眼淚就沒有停,耳邊全是隊員們的歡聲笑語。
“啊啊啊啊——”他發出類似於野獸哀嚎的怒喊。
他要回去,要為隊員們討一個說法!為隊員們殺了那個泄密的混蛋!
回去之後,他連衣服都顧不上換,連忙回到了警局,卻沒有想到,等來的不是關心與問候還有友軍的支援,卻是冰冷的手銬和師父那無可奈何卻又十分嚴肅的臉。
“師父……”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師父,他沒有想到以往銬住罪犯的手銬會銬住自己的手
“將仇初帶下去,之後再審問他泄密的事情。”
泄密?泄密的不是那個領導的兒子嗎?為什麼變成了他?
他辛辛苦苦回來,等來的就是這樣一個結果?
兄弟們的付出就這樣白費了?
“不是我!泄密的是xxx(領導的兒子名,我懶得想),那個軍火頭子都說了!”
師父卻是打斷了他說的話:“還妄想汙蔑別人,帶下去!”
監牢中,他終於等來了師父。
“師父,不是我泄的密,是xxx,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人品嗎?”
師父看了他一會,搖了搖頭:“這件事我知道,但是領導要你為他背鍋,你就得做。”
他死死盯著師父。
師父歎了口氣。
“他答應我,這件事辦成我就可以升職,不行的話我就得離職……”
他動了動嘴:“這就是……師父,這就是正道嗎?當初我入職時,你教我的正道,全部都是騙人的嗎?”
師父搖了搖頭:“你就答應吧,我好歹還能保你不死,或者離開這裏。”
他笑了出來:“那兄弟們的死,都白費了?”
師父皺眉看他。
“一個個都死的那麼義無反顧,全都白費?這就是正道?哈哈哈……那還真的很諷刺。”
說著再也不看教導自己多年的師父,轉身麵對牆壁:“我不會認罪的……”
師父急了:“你這是要被處死的啊!”
他自嘲的笑了笑。
“我的心,早就死了,又何必在意這副皮囊?”
師父張了張嘴,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件事……本就是自己對不起仇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