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裏的氣氛有些凝重,楚南站在高台之上,其他大大小小的頭目都聚集在高台之下,等候著楚南的決斷。楚南歎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望著台下的眾人,緩緩說道,“諸位都是最早追隨我的一幫人,當年發生的事情大家也都很清楚,無奈之下我們隱姓埋名,背井離鄉。這幾年的日子過得很苦,大家夥卻連一句怨言都沒有,是我楚南對不住大家了!”說到這裏,楚南竟是低頭彎腰,給台下的眾人鞠了一躬。
一眾頭目眼睛都有些發紅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都是緊緊地盯著台上的楚南。楚南抬起頭,眼中精光一閃,話鋒忽然一轉,“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我們的麵前,燕南莫家的嫡係子弟要招攬我們,跟著他或許我們就有機會擺脫現在這種藏頭露尾的生活,真正建功立業,贏得屬於我們的榮譽。話不多說,願意追隨我楚南的向前踏一步!”
“嗒——”眾人一起向前踏出一步,竟然沒有任何人有絲毫的猶豫。
“好,不愧是我楚南的好兄弟,我的為人大家也都清楚,話不多說,各自去準備吧,明日一並追隨我們的莫家少主下山!”楚南一揮手,豪氣幹雲的說道。聞言眾頭目四散而行,各自去準備了,誰也沒有注意到背後那一束冷冷的目光。
翌日清晨,海嵐就被一陣急促的拍窗聲驚醒,海嵐揉了揉眼,使自己驚醒幾分,便來到窗前,發現拍窗的正是李鐵柱。
“海嵐兄弟,俺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昨日楚大當家的召集所有頭目,商議的最終結果是追隨你下山!”李鐵柱憨憨的說道。
“什麼!”這個好消息一下就把海嵐的睡意打消掉了,這麼說自己誤打誤撞,不僅撿回了一條命,而且還真的召集到這麼一幫人馬。海嵐頓時感到一陣狂喜!
李鐵柱正欲再說些什麼,忽然外邊傳來一陣尖銳急促的哨音,李鐵柱臉色一變,用少有的嚴肅語氣對海嵐說道,“海嵐兄弟,你先在這裏耐心等待一會,山下有突發情況,我得去看看。”
“好的,李大哥千萬小心。”
李鐵柱點點頭,轉身飛奔而去,望著李鐵柱的背影,不知怎的,海嵐的心底突然閃過一絲不安。
……
楚南及一眾手下,號稱鐵衣門,在這南山之上占山為王,而在北山之上有狼老大帶領的野狼幫,西山之上有金雲飛帶領的金科寨。本來這三股勢力井水不犯河水,而今天,狼老大和金雲飛竟率領幫眾,在清晨偷襲楚南的南山領地,猝不及防之下,楚南的鐵衣門傷亡慘重,剩餘的幫眾都被狼老大和金雲飛帶人堵在了山洞口,是插翅也難飛了。
楚南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狼老大那一刀是真狠,要不是自己躲得及時,估計右邊整個肩膀都得被他卸下來,盡管如此,那一刀應該是傷到了肺部,現在呼吸稍微用力一點都會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
“楚頭領,剛剛那一刀不好受吧,”說話的人正是金科寨的金雲飛,他手持一把白色折扇。看起來一副書生模樣,實際上最為陰險狡詐,剛剛若不是他在正麵分散楚南的注意力,也不會讓狼老大偷襲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