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桂花飄香,沈家村因為地處偏低,位置獨特,九月中旬的桂花依舊繁茂,一簇簇小黃花密密麻麻悄然綻放在枝頭,一陣輕清風拂過之後,刹那間滿庭紛飛,帶起一陣陣濃鬱的芬香,直沁人心脾,十裏飄香也不假!
西坊周遭也有不少桂花樹,四周綻放的桂花活似將西坊包裹住一般。濃鬱的桂花清香飄蕩在整個井泉鎮的上空,繁密的花瓣灑落在每個角落。
繡娘嗅著滿室的桂花清香意識慢慢蘇醒,動作自然回頭,卻發現床頭早已空缺,沒有了暖熱的溫度慕白恐怕早就起身了,仰頭朝窗外望去,泄了一地的春光,外麵日頭正紅火。知了的輕叫聲吵雜響了整個夏天。
幾近正午,她竟然睡了這麼久,揉揉眉眼,腹中頓覺一陣饑餓感,剛想起身,卻不曾想,“啊!”腰酸腿軟,全身就像被淩遲過般難受,下身好似全沒了知覺,不過倒是十分清爽,應該是慕白抱她清洗過。
一夜貪歡的後果竟落得這般,腦中忽然回想起昨夜兩人的火熱和激情,繡娘臉上禁不住浮出一層誘人的紅暈。怎麼都不曾想到看似憨厚的慕白竟也會這般勇猛,還是說每個男人在床上都這般凶悍。微微惱怒甩開腦海中擾人的思緒。
慕白推門而入,抬頭就瞧見繡娘衣衫不整,慵懶裸著半個上身靠在床頭,腦海中瞬間想起昨夜將繡娘壓在身下美好的滋味以及他的失控,小腹倏地又是一陣躁動。
趕緊深呼吸強壓下即將燃燒起來的大火,定定神,朝床邊走去,將手中的食盤放在旁邊的矮榻上,連人帶被攬了過來抱入懷中,伸手進被輕柔地按著繡娘的細腰,睨著繡娘舒服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從什麼時候開始,對繡娘有了這般濃烈的欲望,無時無刻都想要狠狠擁抱他,占有她,與她緊緊結合在一起。
但因為是第一次害怕傷害她不得不苦苦忍耐,所以當昨夜時機成熟之時,自己的欲望便像洶湧的洪水突然找到了出泄口,再也無法抑製,繡娘的滋味果然美好竟令自己失了節製,這樣失控還是第一次,俯身湊在繡娘耳畔輕咬著繡娘的耳墜說道:“我早上幫你清理過上了藥,身上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許是剛睡醒,繡娘還泛著迷糊,直到被熟悉的味道抱入懷中,感受著那雙有力的大手溫柔的按摩,身子酸痛感似乎也有所減緩,閉眼靠在慕白胸前享受著慕白難得柔情,耳邊突然傳來慕白的聲音,驀然,麵頰升起一片羞怯,怯怯開口道,“還,沒什麼事。”
“咕嚕咕嚕。”肚子傳來一陣饑餓的聲響,令繡娘惱羞成怒,昨夜到淩晨一直在運動,又睡到了大中午,餓本來就是應該的啊,可,可還是覺得好丟臉。
還好進來的是慕白,若是玉巧或是沈氏,她估計連死的心情都有了。不過,都怪慕白明明都說不要了,還拚命在她身上律動。這種體力活本能就十分累人,現在不餓才奇怪。
“餓了吧,娘煮了銀耳粥,快來嚐嚐。”說著,慕白大手一伸就拿起了矮榻上的瓷碗,用木勺舀起一口粥放在嘴邊吹了吹,待溫了後才遞到繡娘的嘴邊。
第一次被人這樣照顧著,繡娘渾身不對勁,但身子確實很累,還有她似乎很喜歡慕白這樣溫柔照顧自己,想想繡娘也就沒再拒絕,一口一口地乖乖吃下,不時點頭,“娘的手藝真好,挺好吃的。”
慕白見繡娘喜歡心裏十分高興,邊喂邊解釋,“這是娘特意給你煮的,說是補補身子!”
“撲——”繡娘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她明明很好怎麼要補身子呢?慕白居然、居然那麼淡定地接受了——“我——我身體很好,不需要補,再說要補也是娘自己好不好?”氣嘟嘟地鼓著小嘴,眼睛惡狠狠瞪著慕白。她哪裏需要補了,原本單薄的身子,如今都壯的像頭牛了。
“繡娘,你身子骨太弱很虛,多吃點比較好,你看看明明比玉巧大,站一塊別人都說玉巧比你大。”慕白滿帶笑意地看著仿若炸了毛的繡娘,拿起衣袖為繡娘擦了擦嘴角,溫柔的掐了下繡娘的麵龐。
“哼!我這是嬌小,嬌小懂不懂?”大眼睛狠狠瞪著慕白,好似隻要慕白敢反駁,她就直接咬上去。亮了亮潔白尖利的牙齒,看的慕白不禁莞爾。
“恩!繡娘這是嬌小不是柔弱。”逗弄繡娘很有意思,但不能太過分,繡娘要是真生氣了不理他,到時候還是他吃虧。
聽見慕白承認她是嬌小,繡娘心裏覺得舒服,忍不住餓意,一口作氣吃光了一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