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人穿著****的衣服,其中一個帶頭的,看起來級別還不低。
因為我們距離還是比較遠,所以看不清楚長相。
隻見他們悄悄靠近卡車,然後忽然打開車門,發現整個卡車都是空的,一時之間有點懵,這時候該是我們出場了。
我和張啟明帶著夥計們突然包圍了他們。
張啟明,‘不許動!’
那三個人猛地回頭,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了。
我突然發現帶頭的那個人,竟然是飛浪號上麵的劉處長。
我,‘劉處長?’
劉處長,‘是你?’
我,‘你怎麼在這裏?’
劉處長,‘這正是我要問你的話?’
張啟明,‘這是你朋友嗎?’
我,‘不算是朋友。’
劉處長,‘我從來不和嫌疑犯做朋友。’
我,‘你說誰是嫌疑犯?’
劉處長,‘我說那兩個從飛浪號謀殺案的現場跳水逃跑的人是嫌疑犯。’
張啟明,‘看不出來你還殺過人。’
我,’沒我的事情,我是被梁三連累的。‘
張啟明,’那倒是有可能。‘
我,’劉處,好好的大路你們不走,為什麼跑到這片小樹林來了?‘
劉處長,’這正是我想要問你的問題。‘
我,’是不是無論我問你什麼,你都是正好要問問我?’
劉處長,‘無可奉告。’
我,‘把他們綁起來吧,先上路再說吧。’
劉處長,‘你敢?’
我,‘我確實不敢,我忘了你們手裏還拿著槍,現在,請把你們的槍都扔過來吧。’
張啟明,‘快點扔,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劉處身邊的兩個人趕忙把槍扔過來了。
劉處恨恨地看著我,極不情願地把槍也扔過來了。
我對張銅張鐵說,‘把他們都綁起來放到卡車後麵,然後把武器都收好。’
反正是要去西北,也不怕得罪****了。
但是,我們也不能就這麼輕易放了他們,萬一劉處較真,非要抓我當嫌疑犯怎麼辦,所以,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幹脆帶著劉處一起去延安吧。
趁著天黑了,我們就發動了卡車。
劉處顯得十分金正,‘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我,‘逃難啊,沒看到日本鬼子要打來了嗎?’
‘你們要逃難幹嘛帶著我啊,我又不想逃難。’
‘我怕你報警來抓我啊。’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帶著我一起,我就會變成逃兵?’
‘你可以以後向他們解釋錒。’
‘他們是不會聽的。’
‘既然不會聽,那你更不能回去解釋了。’
劉處長突然大吼大叫起來,並且企圖從卡車後麵跳下來,張銅一把抓住劉處,然後,張鐵用手槍在劉處後腦勺敲了一下,劉處就暈過去了。
好吧,起碼我們可以安靜一會了。
夜裏走路相對要通暢很多。
一路沿著小路開車,由於這裏沒有日本鬼子的掃蕩,所以,路上基本沒有關卡,就是經過了好幾個大大小小的村莊,然後就是繞山路。等到黎明太陽快要出來的時候,我們已經快要接近西安了。
劉處半夜裏蘇醒過來,我那個時候還在熟睡中,她自己慢慢坐起來,然後就把我給踹醒了。
我,‘不是我把你打暈的。’
劉處,‘神經病,你到底要幹嘛?’
‘把你帶去西安。’
‘你幹嘛要去西安。’
‘我不是要去西安,我要去延安,但是需要在西安中轉。’
‘你打算什麼時候把我放在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