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叫我索十九,其實我叫索十酒,隻是大家喊順了,慢慢的我也習慣了,小時候剛開始的時候別人叫我名字十九的時候我還總是先跟別人強調一下是十酒,不是十九,不管人家到底叫的是什麼,有時候還在地上拿著棍子給人家畫出來,慢慢的村子的大家都知道了,沒事的時候總喜歡逗我一下,“十九,十酒,你是哪個十九啊?”然後我就一板一眼的給人家說著我的名字,拿著棍子在地上給人家教著,然後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我也不知道我那時候為什麼有那麼大的執念,隨著慢慢的長大上學,搬出了村子,慢慢的別人叫我十九時候我也不計較那麼多了,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到底是那個十九,不過大部分都是理解成十九的,誰也沒想到就這簡單的十九和十酒幾個字的誤叫,最後卻幫我度過了人生的一次險關。
其實說起我的名字,還是挺有意思的,自己小時候也算是村子裏的一個傳奇了,大概是自己剛出生一個月左右,一次吃飯的時候,父親高興就拿了瓶酒就準備和爺爺喝喝,把我就放在炕(炕相當床)上,我們那時候是在農村,小家子沒幾個人再加上是冬天一般就在炕上放個小桌子吃飯,所有人都坐在炕上吃,把我放在炕上後,爺爺去隔壁房間拿他的煙葉,爸爸媽媽則是去端飯端菜去了,所有人都沒有注意我,接下來等他們三個來到門口以後,接下來的事情讓他們目瞪口呆,之見在炕上的我晃晃悠悠的爬到了桌子旁邊,顫顫巍巍的舉起了爸爸拿出來酒瓶子就要往自己嘴裏灌去,他們三人此時愣了一下就趕緊衝著我衝了過來,可是已經晚了,咕咚咕咚就灌了十口下去,然後就被衝過來的爺爺一把奪過了酒瓶子,幾人不敢馬虎,趕緊火急火燎的抱著我衝著村裏的跛腳老醫生,那老醫生看了我一眼趕緊就讓往大醫院裏送。
幾人七手八腳的把我送進了縣裏的醫院,醫生也完全沒有見過這種情況,就在他們還沒商量出什麼結果的時候,本來暈過去的我卻突然醒了,然後就耍起了酒瘋,對,你沒看錯,就是耍酒瘋,在病床上嘴裏嗚哩嗚啦的喊著晃著,亂踢亂爬的,這一下所有人都傻眼了,他們當時就是想沒見過這麼二的小子,才一個月大呀。
所有人都沒有了注意,傻眼了,任著我亂跳,最後還是母親哭著過來把我抱了起來,母親把我包起來後我稍微安靜了下來,嘴裏沒有再說什麼,隻是手還是亂舞著,最後慢慢的睡了過去,一連三天都是這樣,每天都要耍一次酒瘋,父母親怕我出事情哭著把所有的醫生都求了一遍,可是絲毫沒有人知道怎麼回事,更不知道怎麼治,隻是做了一些保我命的措施,沒有辦法治我。
第四天的時候爺爺帶來了一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老人,說是一個道士,農村人都迷信,爺爺在前兩天看著我從喝酒到耍酒瘋,情況完全不對,所以就連夜去請了這個道士過來,說是在我們離我們家遠處兩個山頭開外的一座山上道觀裏,爺爺年輕時幫過他,有幾十年交情了,信得過,而且有本事,是個老神仙。
老道士隻是過來看了我一眼,就對著爺爺說,“老哥哥,你要是信得過老弟,就把孩子帶回家去,這裏做有些事情不太適合,你放心,我一定保孩子平安無事。”爺爺愣了一下就對父親說,讓父親把我先弄回家去,父親也是沒了辦法,醫院又無能為力,讓我這樣下去後麵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加上對爺爺的信任,當時就把我馬不停蹄的弄回了家裏。
一到家爺爺趕緊問那道士我到底是怎麼了,“你家小子的情況比較特殊,就說當前的情況,這是衝了鬼了,我先把他身上的煞氣先給去了,要不然這樣下去他遲早出事。”母親一聽就哭了起來,當即就跪著求那道士一定要把我就下來,他要什麼都行,道士連忙把母親扶起來,這本來就是我該做的,何況索老哥對我有大恩,你們放心,一定保小子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