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院門隨著少年邊走邊聊,說到楚風的事兒,少年不由得滿臉的羨慕:
“風哥上次大發神威扭斷了強盜頭子的兩條胳膊,又活捉此人得了頭功,想必這次的賞錢是不會太少,嘿嘿,有時間把你那幾手分筋錯骨的功夫教教小弟唄?日後也多個立功得錢的機會!”
“這有什麼不行的,早就說了沒事大家相互練習一下,可是你們嫌棄我這手段太狠,怕切磋的時候誤傷到你們,一個都不陪我練習,這下看出好處了吧!”
二人說笑著來到王家的賞罰堂,眼前已有不少人滿臉喜色的從屋裏出來,手裏或多或少的掂量著一些銀幣。
賬房見楚風進來也不多言,遞給他一袋銀幣,楚風簽收的時候一看數目——‘五十銀幣’,心裏樂開了花,這下總能買些傷藥了,上次活動自己多少受了些傷,加上剛剛提升為四級武者,境界不穩,正是缺錢的時候。
突然間想起自己實力提升,應該報備給管家,這樣自己下個月才能拿到與武者等級相符的護衛薪水,於是高高興興走向後屋,
剛剛掀開門簾,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迎麵飛來!楚風一來手裏拿著銀幣,二來猝不及防,這東西‘啪嚓’一聲碎在了他的臉上!
原來是個茶壺。
黃黃的茶水混著茶葉和茶渣子淌了楚風一臉,被茶壺碎片劃破的傷口流出血來,連帶著茶水一起流了下來,弄得他肩上胸前狼狽的濕了一大片。
滿臉血汙的抬起頭,看到管家和老家主的長孫王大河坐在一起,王大河此刻手舞足蹈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王大河這小子手下有幾個走狗,平日裏就會勒索年輕的護衛,楚風剛進王家的時候沒少受他們欺辱。
直到最近半年自己實力漸漸提高,把這幫人狠揍了一頓才不再被騷擾,後來聽說這幫走狗在王大河麵前說了自己不少的壞話,王大河也放出話來,早晚收拾的楚風分不清東南西北。
王大河大笑中歪歪扭扭的指著楚風的鼻子高聲的叫道:“哈哈哈,本少知道你這臭蟲是當初被我爺爺從糞堆裏撿回來的,今日再賞你一潑屎尿,是不是爽翻了天?哈哈哈哈……”
楚風兩眼血絲彌漫神色猙獰,臉上的肌肉劇烈的抽動著,脖子上暴起道道青筋,一步一頓捏起拳頭就往前走去,怒極攻心的想到:今天要不把這混蛋開膛破肚捏爆心肝,老子就不姓楚!
剛走了兩步就心頭咻的一涼,猛地記起老家主當年在自己危難之際給了自己一口飯吃,要是把他的寶貝孫子殺了,老人家傷心而死自己還怎麼做人?狠狠壓下心頭一波一波襲來的滔天殺意,轉身走去。
王大河見楚風一開始捏著拳頭朝自己走來,沒兩步又轉身回去了,還以為楚風又是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護衛,心裏紈絝的本性徹底暴露出來。
“給老子打!敢給本少看臉色,打死了本少償命!”言罷,身後的數個青衣大漢各個手持家法棍,不由分說把楚風圍在中間舉棍就打!
楚風憤恨之間猛然被數個五、六級武者圍在中心,又驚又怒的拿出拚命三郎的架勢:
兩手成爪,隨著腳下靈活的步伐,祖傳的分筋錯骨爪毫不留情,若擒拿住某個護衛的手臂,再攻擊不是眼睛就是咽喉。
一時之間,幾個護衛雖然元力都比他雄厚,手裏還有武器,但是楚風此時就像是發了瘋的血狼,拚著挨幾棍重擊,逮到機會就頻頻出手,招招致命!
一時之間,雙方竟然僵持不下。
“一群廢物!”
一直不出聲的管家王通大叫一聲,楚風眼前的護衛慌忙抽身撤開,楚風隻看到一道身影猛若奔雷的撞向自己,還沒來得及護住要害,胸口就被王通的拳頭帶著深厚無比的元力重重一擊!
‘這家夥居然是武師!’
楚風被王通重拳擊倒,心口血脈湧動,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吐著鮮血,可王大河還不打算放過他,吩咐一聲,幾個壯漢又輪著鐵棍狠狠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