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2章 向旭堯:假如給我三天健康(1 / 3)

第32章 向旭堯:假如給我三天健康

我從來不願意正眼瞧一下她——小三的孽種!我更不會幫忙看護她,哪怕一秒鍾!她不是我妹妹,她是小三的女兒,我怎麼會有這種妹妹!

她尿床了,小三起初還會叫我幫忙:“小宸,妹妹褲子濕了,麻煩你,幫阿姨拿一條感幹淨的褲子,在我房間的抽屜裏呢!”

我通常理都不理,就假裝看不到、也聽不到!她不是我阿姨,我也沒有妹妹!更沒有如此絕情的爸爸!

後來她識相了,盡量不叫我,更不會吩咐我做這做那的額,反正叫了也沒用、吩咐的事兒我也不會做,她說的話我更不會聽!

一來一往時間長了,各自也就習慣了。我習慣“隱身”,不講話,在哪都保持沉默,默默走在地板上、悄悄地上學、埋頭吃飯、“妹妹”再吵再鬧也不吭聲而他們好像也漸漸把我視為隱形人,他們說他們的話、他們逗他們的女兒總結一句,我是多餘的!

幸福是小三和她女兒的,爸爸也是站在她們那邊的,無論遇上什麼事兒,他總不分青紅皂白,第一個先責備我。他眼裏隻有他口中的寶貝女兒,那我呢?算什麼?是什麼?野種麼?

我恨他,可他是我老子,我也恨小三和她女兒,可她是我名義上的“繼母”和“妹妹”,我更知道:殺人是犯法的!所以,我能做的不是殺人泄憤,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記住怨恨、埋藏在心底,然後遠遠地躲開他們!

終於,在我自認為翅膀長硬了的時候,我選擇了搬出那裏——那個雖高大豪華卻再也不屬於我的牢籠。

我以為逃離“那邊”我就會獲得徹底的解脫和無上的幸福,可惜我錯了,雖然自在了,可我還是會羨慕路邊的小朋友有媽媽疼、有爸爸愛,還有個溫暖的家做避風港灣。而我,每日回到家裏,麵對的終日是冷冷清清的家徒四壁。

我之所以會收留迪度,是因為他跟我很像,咱們一樣是無家可歸孤兒、一樣的可以用“可憐”二字來形容;我之所疼愛它有佳,是因為我們都缺乏愛,所以,我們唯有互相愛護以慰藉空虛的心靈!

這就是我——那個外人看了風光無限的狗屁校草加有錢公子哥的丁譽宸,其實,我隻是一個被小三害慘了的可憐蟲!

我叫向旭堯,“向日葵”的“向”,“旭日東升”的“旭”,“堯舜禹”的“堯”。

其實我倒真希望自己像名字裏說的那樣,像向日葵一般朝氣蓬勃、像東方的第一輪旭日一樣冉冉升起、像堯那位英雄一樣堅忍不拔!

可惜我從小就是個藥罐子,現在也是那個傳說中的“病王子”。我天天以吃藥為生,我的口號是:醫院是我家,投資靠我爸!

這是最值得慶幸的,我有一個還算富裕的家、一個完整的還算溫暖和睦的家。

我爸爸,原本是公司某半大不小的“官兒”,拿得工資不少,夠給我住院、買藥、治病的,後來做生意發了點小財,也就自主創業,自己做了老板;而媽媽,與爸爸算是門當戶對,名媛出生的她沒有過慣了驕奢淫逸,而是選擇了成為一名光榮的中學教師,不求工資薪水有多高,隻求實現小時候就有的“教書育人”的偉大理想。

但這一切因為我而毀了!

8歲那年,我的病情愈加惡化,我被緊急轉送到另外一個醫院。於是為了方便治病,我們全家搬了過去,媽媽為了更好的照顧我不惜辭去了學校的工作。

那年的我一直住在醫院,天天臥床不起、天天抽血化驗、天天打點滴,甚至離別前都沒有來得及跟丁譽宸——唯一的玩伴道別一聲。

其實我很討厭醫院裏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討厭打針、厭惡打點滴、排斥吃藥,更害怕抽血!因為天天打針、打點滴,我的胳膊上戳滿了針眼,像蜜蜂窩一樣密密麻麻;因為每天吃的藥物裏麵有激素,我的臉、胳膊、身體全都一天天浮腫,像個胖紙;因為天天抽血化驗,我的胳膊上聚集的淤血怎麼也散不去可是我總是假裝堅強,總要把笑容掛在臉上。爸媽為了我付出的實在太多,所以我不能再增添他們的負擔,所以,我得樂觀向上:抽血時,再疼再痛,我都不吭一聲;藥丸再苦在難以下咽,我也不抱怨;出了手術室,我再睜不開眼睛,也要對著爸媽擠出疲憊的笑容這就是為什麼我走到哪都帶著招牌式的微笑!

這點最能理解我的就是丁譽宸——我最最要好的哥兒們!

老實說,他是我支撐自己活下去的精神動力之一。

小時候我們一起長大,我一直羨慕他:為什麼他一年下來都不會生病,連個頭疼感冒都沒有;而我則三天兩頭被送進醫院,加護病房裏一呆就是一個禮拜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