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丁譽宸才不知道,他隻記得隔壁屋裏有人居住,且不是眼前這個笑得一臉陽光的女人。他想也不想就反駁:“誰跟你是鄰居?”
甜妞妞會意,繼續保持微笑:“我今天剛搬來,就在你對門對麵!”
“我今天剛搬來,就在你對門對麵!”甜妞妞稍微側身,丁譽宸順著方向看到對麵的308室人來人往,搬家公司的人正在忙碌著。
難怪一早上外麵就很吵鬧!原來是這個討厭的女人!丁譽宸這麼想著,正想關門,突然迪度從屋裏衝出來,直直地撲到門口站著的某個女人處。
丁譽宸以為迪度和自己一樣不喜歡眼前的這個女人,以為它衝上去要撕咬它,連忙大聲喝止:“迪度,不要——”
可下一幕他驚呆了!那個女人絲毫不畏懼體型巨大的迪度,居然彎身下腰,朝著迪度敞開懷抱;而迪度則不是想象中的凶神惡煞,它搖著尾巴,屁顛屁顛地,一頭撲進她的懷抱。緊接著,一人一狗緊緊地擁抱成一團,像是多年未見的朋友,一胖一瘦,畫麵很不和諧。
迪度不恥地舔著對方的臉頰,而那個女人也不嫌棄,居然還開心地與之打鬧:“迪度,別這樣!嗬嗬,好癢啊——”
“你是誰?”丁譽宸的臉立馬更加陰沉,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叫田柳柳的女生。她是誰?為何來?有何目的?
“我叫田柳柳啊!”甜妞妞有點氣餒地看著丁譽宸。不至於吧,她好歹也被冠名為校花了,雖不能傾國傾城,也能過目不忘的。丁譽宸,你認不出她是那個肥肥的甜妞妞可以理解,可你怎麼能連坐在你隔壁的田柳柳都記不住?!
她是在裝傻麼?丁譽宸認真地打量著眼前的女生,他確信自己不認識她,更沒招惹過她!
“你怎麼知道它叫迪度?”
甜妞妞還真被丁譽宸給問住了。她隻顧著跟迪度親熱,卻忘記親熱的後果是要暴露真身的!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搜腸刮肚地想理由,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說服的,“你——你剛才不是叫它迪度麼?我是聽你叫的呀!”
“是麼?”丁譽宸將信將疑,“迪度不親近陌生人的!”
迪度不是那種凶惡的狗,看到陌生人不會嚎叫,更不會撲上去;但它是一隻極其慵懶的狗,一般遇到陌生人,它都不會甩一眼的!剛才明明在屋裏睡覺的,就憑它那懶惰程度,怎會衝出來?怎麼會抱著眼前的這個第一次見麵的女人舔來舔去?除非,他們之前認識!
甜妞妞實在想不到什麼搪塞的借口了:“我——這個我怎麼知道誒!你應該問它,而不是問我!迪度,你說你為什麼對我親昵?哈哈”
聽著她得笑聲,丁譽宸有種被耍了得感覺。
好吧!既然無法溝通,那就不需要多說!丁譽宸欲關門,完全沒料到甜妞妞突然把手伸進門縫,丁譽宸連忙停下動作,她那五根蔥白纖細的手指經這麼一夾八成要碎了一地!
丁譽宸已經盡力挽回,可還是晚了一步。她得手還是被門夾了幾秒鍾,不過力度必然減去了大半。
被夾了手指的不叫不哭也不鬧,倒是夾人的人先怒了。
丁譽宸打開門想也不想就朝著門外的瘋女人吼道:“你的手指是不是不想要了?”
丁譽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如此緊張,他像一頭發怒的獅子,眼睛裏有嗜血的紅色,幾乎是咆哮而出:“你的手指是不是不想要了?”
甜妞妞一驚,我受傷你吼我做什麼?明明是你夾了我——丁譽宸沒有給甜妞妞做出任何反應的時間,他一下子握住她受傷的手指。
丁譽宸不僅僅是個外表強勢的男生,做起事情來也十分霸道,甜妞妞幾乎是被他強行拖進屋內的。
“別動!”丁譽宸霸道地宣布,然後他就走開了。
不一會,丁譽宸再次出現,手裏拿著藥箱。他動作十分熟練,塗抹藥膏、包紮傷口,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最關鍵的是,他的動作異常地輕柔。
丁譽宸埋頭處理傷口,甜妞妞卻看著他:長長的睫毛耷拉著、此刻的他好溫柔,他得眼裏隻有她受傷的手指,她受傷,他心疼了是麼?不然怎麼這麼緊張?怎麼這麼小心翼翼?
甜妞妞忍不住喜形於色,眼巴巴地看進丁譽宸的眼睛:“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關心我麼?”
丁譽宸的身體僵硬了一秒,迅速恢複正常。已經包紮的差不多了,最後打個結就搞定。他還是那一副淡漠的口氣:“你多想了——”
想了想,丁譽宸居然還多補充一句:“是我夾傷你的手,我幫你包紮,純粹隻是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