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對於哭鬼臉兒掛彩昏迷這件事,不知道為何我心裏竟然有一絲痛快,像是一個反派人物用小人嘴臉說著“你也有今天”似得。我從沒想過哭鬼臉兒也會像此刻這樣在一件事上拚盡全力頭破血流以至昏厥。
此刻的哭鬼臉兒讓我意識到他也是一個人,在這個千難萬險的地下世界有些時候連哭鬼臉兒都無法應付。
馬彥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的身旁,看著被扶走地哭鬼臉兒對我說:“我覺得他也能看見我。”
我聽見馬彥的話也是吃驚:“你是說他也有通靈眼?”
卻見馬彥摩挲著下巴,緩緩地道:“我也隻是通過他的眼神猜的,不僅是那位小兄,就連和你們一起的那個蒙古人,他在一定的條件下也能看得見我。”
阿布拉古能看得見鬼大概說的是在他薩滿狀態下能看得見,畢竟在蒙古關於薩滿的傳說中就有關於這一方麵的東西。至於哭鬼臉兒能不能看見鬼,馬彥雖說自己不敢肯定但若是真有的話估計是屬於一種土夫子的直覺。
能看見鬼的人也不少,幹啥非得拉我下水?對於克己為何拉我下水的事情我已經想過很多很多次,但終究沒有一個答案,於是便索性不想,因為照馬彥的說法不遠的前方就能見到成吉思汗的墓室。在見識過成吉思汗的墓室過後大概離走出這裏的日子也不遠了。
要是不出什麼意外的話。
“八爺,我那朋友情況如何?”我向剛剛看過哭鬼臉兒病況的八爺詢問道。
八爺點起了一根煙:“沒什麼大礙,大概過上半天就能醒過來。”
“那我們什麼時候再出發?”
“半天之後。”八爺一臉的倦容,但不是因為疲憊,朱青青輕輕地捶著八爺的肩膀,現在的她早已經沒有當初我第一眼見她時候的咄咄逼人,話中帶刺,心裏想的估計也隻有用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多多少少分擔父親肩上的擔子。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會想著去接下八爺的手藝吧。
無論如何這樣的朱青青已經不會再讓我討厭了。
“八爺,半天之後是不是有點急?”我聽著八爺的安排也覺得有些驚訝,並經現在哭鬼臉兒的狀態絕對不算太好。
八爺輕輕一笑,像是有些無奈:“我倒是不急,不過你那個朋友肯定會在醒來的第一時間要求出發的。”
“應該叫你八爺是吧?我們走吧。”哭鬼臉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來,臉色蒼白依舊,可眼神依舊淡定的像是深水一潭。
“走就走吧!八爺,後麵的路還請多照顧。”阿布拉古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他的死豬狀態之中醒來,將一件外套搭在肩上,要不是他實在不算魁梧這個動作應該也能有幾分的帥氣。
“走吧。”八爺按滅了煙頭,做了最後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