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製人的事情是重中之重,畢竟上麵的人也知道,普通的複製人最多造成恐慌與混亂,但是那些高官的複製人一旦出現可就不得了了,特別是掌握實權的高官,如果有人劫持那些複製人,那可真的是帶走了一個移動印鈔機啊。
“現在有幾名複製人。”趙平安跟著女子向走廊最裏麵,沿路的幾扇門反鎖著,門口不時地傳來幾聲叫罵。
“目前已經已經知道有三個人被複製了,那三個中,有一對已經死了,剩下的一個不知道是複製體還是原體,總共三個人,現在都關著。”女子帶趙平安來到了最裏麵的屋子,裏麵坐著一名老者和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三對複製人,加上妍妍和任靈的父親,應該是五隊,也就是說至少有一對複製人還沒有被發現。趙平安看到那名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幾十年前的變革之後,趙平安離開家鄉,一方麵是因為家鄉非常幹淨,另一方麵則是因為這個國家吸引了不少怪物。
這名男子在趙平安看來很普通,但是他的血脈很‘高貴’,隻要流淌著這種血脈,就能夠在這個國家輕易的謀得一個不錯的職位,而且相比起做警察,流淌著這種鮮血的生物喜歡坐在奢華的酒吧中,聽著舒緩的音樂,一邊喝酒一邊尋找著優雅的晚餐。
老者看到趙平安剛進來就看向旁邊的人,不由得滿意的點點頭,這年輕人的眼力不錯,實力應該也很強,道:“你叫什麼名字。”
“趙平安。”
老者想了想,後起之秀中好像沒有姓趙的,疑惑的看著他,老者問道:“你家父是誰?”
“家父?”趙平安皺起眉頭,時間過得太長了,不要說雙親的名字,就連他第一個妻孩的相貌他都忘記了。
“忘了。”
“忘了?”老頭胡子抖了一下,看著他不像是騙自己的樣子,不由得歎了口氣,估計是與父母鬧矛盾了吧。他點點頭輕聲說道:“子欲養而親不待,不管你做錯了什麼事情,都要回家看看,這次辦完事我陪你回家一趟,給你父母道個歉,相比看在我的麵子上,他們應該不會收拾你吧。”老者說著話,不由得笑了起來,看著趙平安的眼中滿是欣喜。
趙平安冷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但是在這安靜的房間中格外刺耳。幾名特別行動組的人聽到聲音,頓時憤怒的看著趙平安,老者笑著擺了擺手,說道:“不想見就算了,都先坐下吧,不要站著了,對了、你比較擅長什麼,到時候執行任務的時候,好分配任務。”
“什麼都擅長。”趙平安看了一圈屋子中的人,老頭似乎是一個道士,那名女子的精神波動比普通人強很多,應該是特殊的人物,還有一個就是那隻吸血鬼,除了這三個人外,剩下的人都是普通人。
吸血過看著趙平安,眼中滿是不屑,不過昨天那個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單憑肉體,恐怕比狼族還要強大,不過這個小子可就不一定了。他身體中沒有任何魔力波動,應該是一個普通人類。
老者不悅的皺起眉頭,他覺得趙平安在說大話,畢竟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會多少東西。一名略顯瘦弱的中年男子哼道:“戰鬥?”
趙平安回頭看去,這個人的身體呈現完美的倒三角形,但是看起卻並不算強壯,這種人的肌肉非常堅韌,不僅力量大,而且很靈巧。不過趙平安輕笑一下,他在強大又如何,“你想死?”
“咳咳。”老者咳嗽了兩聲,看著趙平安說道:“拳腳比試就算了,傷著了對誰都不好,你說你什麼都會,肯定也能畫符吧。”
“什麼符?”
“普通的驅鬼符。”老頭眼睛一亮,丹書是一個非常傳統與常見的手法,但也就是這種手法,最能夠體現一個人的水平。
趙平安點頭,老者拿出了三張細膩的黃紙與一瓶木製大小的血紅丹砂,猶豫了片刻,又拿出了一支兩根手指粗的毛筆,將東西放在桌子上,趙平安過去就打開了丹砂瓶口,捏住毛筆在瓶口沾了一下,隨即筆尖點在了黃紙上。
老者看著趙平安的姿勢,滿意的點點頭,不說他的實力如何,就憑著他這行雲流水的姿勢,恐怕就練了不少年頭。
毛筆入手極沉,是上好青木打造的筆杆,筆頭毛色飽滿,吸墨之後好像倒懸的水滴一般、上圓下尖,筆尖點在黃紙上,一點也沒有洇開。趙平安右手執筆,有些猶豫,他已經有很久沒有動過筆了,現在突然拿起筆,竟然忘記了驅鬼符應該怎麼畫了。
“你該不會連符都不會畫吧。”吸血鬼男子冷笑了一下,不屑的說道:“不愧是忘本之人,這可是你們膚色神靈留下的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