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病人意識已經開始渙散,準備手術。”
“病人出了車禍,而且還懷有身孕,造成大出血了,要大量輸血。”
一陣慌亂中,葉瑾惜終於再也支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葉瑾惜再次醒來時是第三天的下午三點,她環視了下四周,雪白的牆,雪白的床,彌漫著淡淡地消毒水味道,和一種清香,葉瑾惜意識到了這是醫院,而且應該不是普通病房,否則不會這麼豪華。在她的記憶裏,最不喜歡醫院的味道了,濃重的消毒水味道,她最討厭了,可是這裏不同,淡淡地消毒水味道好像來自於她的身上,而房間裏隻有種清香。
“醒了?”一個溫潤卻有些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葉瑾惜回頭,就看到了病房門口站著一個約莫二十三四歲的男人,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西裝隨意的搭在肩上,卻有一種慵懶的美感。白皙的臉龐,麵目清秀中帶了絲妖冶,兩種極端不同的樣貌在他身上卻出奇的協調,整張臉精致的挑不出一絲毛病,眼神清淡中有種疏離感,葉瑾惜想到了四個字——不可方物。這個比女人還美的男人,襯這四個字完全襯的起了。
所以,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的時候,葉瑾惜愣住了,應該是震撼,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擁有讓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看了都會嫉妒到自慚形穢的美貌。
“你好,我叫顧奈何。”顧奈何淺笑道,邁開長腿走了進來,親手給葉瑾惜倒了一杯水,葉瑾惜低頭看到顧奈何的手,白皙蒼勁,骨節分明,連手都比一般人好看,葉瑾惜覺得她可能是在做夢,可是剛做完手術的疼痛感卻又那麼的真實,讓她想把這當作一場夢都不可能。
是了,她記起來了,那輛車衝她撞了過來,分明就是想要弄死她,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太狠了,而他也太狠了,葉瑾惜覺得自己真是蠢極了。愛了辜絕十年,換來的卻是刻骨銘心的傷害,這讓葉瑾惜記起了初次見麵時,辜絕是這麼跟她介紹自己的,當時的辜絕,神情那麼的不可一世,冷漠如斯,他說“辜絕,辜負,絕情。”多麼涼薄無情的名字,葉瑾惜起初不信,可是現在她不得不信。
“怎麼了?”見到葉瑾惜愣著,顧奈何的眉頭微微蹙起,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就能輕易迷倒一大片的人,葉瑾惜突然覺得有些尷尬,她竟然會發呆,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你好,我叫葉瑾惜,是你救了我?謝謝你,奈何。”是的,她沒有連名帶姓的喊他顧奈何,她心裏有些不願意這麼叫他,而喊他奈何,她覺得挺好,可是眼前這個過分好看的男人,蹙著的眉頭又深了幾分,葉瑾惜以為是她喊的太過於親密惹得他不快了,剛想開口,顧奈何已經開口了“水?”
葉瑾惜這才注意到顧奈何手中一直端著那杯倒給她的水,臉上一紅,立即伸手接過了水,低聲說了句“謝謝。”
那一刻,葉瑾惜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可是在低下頭喝了一口溫水後,她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顧奈何皺了皺眉,輕聲道,“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