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不再執著於將他們打暈了,隻要將他們打到沒有還擊能力就行了,熟悉的招式讓沐白很快又占了優勢。那些人卻是越打越狠,雖然沒什麼章法,但這種受了傷要將那人傷回來的這種氣勢卻讓沐白微有些遲疑。
他又不能殺了他們,這讓他覺得十分限製,過於狠辣的殺招都不能用,他隻能挑些殺傷力不大的,然而就算如此,那些人也很快倒下了。看到他們終於躺了下去,沐白心下微微一鬆,在這個世界的初戰居然這麼狼狽,要是被師傅知道了,倒不知會怎麼訓練他一番了。
沐白想到這裏,才覺得體能的訓練是十分有必要的了,他來這裏這麼久,除了上課以外的時間,大多數都用以穿古裝擺姿勢了,反而讓他鍛煉的時間急劇減少了,當然,沒有合適的場地也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沐白一邊想著鍛煉的法子,一邊走到韓洛身邊,伸手去扶他,韓洛顯然受了很多的皮外傷,但也許是把自己保護得很好,所以重點部位倒是都沒怎麼受傷。他自然是看到了剛剛的打鬥,此時見沐白走向他,不禁疑惑地看著他,不由自主地縮了縮手,並沒有讓沐白去扶他。
“你是誰?為什麼救我。”他防備地看著滿臉泥土的沐白,並沒有認出他來。沐白顯然一怔,正在猶豫要不要告訴韓洛自己是誰時,卻見韓洛臉色一邊,聲音突然拔高了半度,失聲道,“小心。”
沐白在他變了臉色的同時就反應了過來,身後呼嘯而來的風聲和腳步聲讓他腦子迅速地反應到需要閃避開去,但身體卻沒有腦子那般的速度,沐白隻是勉強避開了要害,伸手試圖擋住,身後的來人拿著一根木棍,狠狠地敲在了他的肩頭。
沐白右手一沉,疼痛立刻讓右手幾乎抽搐了,沐白甚至隱約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還不等身後的人繼續做什麼,沐白已經迅速地站起身來,一腳將那人踢得退了一步,他沒有理會自己受傷的右手,而是迅速靠近那人,沒受傷的左手輕而易舉地奪過了他手上的木棍,反手一棍敲在了他的腿上。
那人腿上一軟跪在地上,沐白舉起木棍,心中隱約有股殺意,幾乎讓他對跪在地上的這人狠下殺手。但這殺意很快就被伸手拿過他手中木棍的韓洛打消了,韓洛皺著眉頭看著他軟綿綿的右手,忍不住一腳將地上那人踹倒,然後小心地將沐白的右手固定住。
“別管他們了,趕緊去醫院。”他急匆匆地說著,語音裏忍不住帶上了幾分焦急和關懷,不管如何,麵前的這個人是因為他而受傷的,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無法再漠然地對待他了。
聽到韓洛說去醫院,沐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他剛醒來時見到的那個地方就是醫院,他對那個地方並沒有什麼好感,雖然腦海裏的常識告訴他那個地方應該不可能查出他來自其他的世界,但他依然對那個地方微微地有些抗拒。
“不去。”他冷冷地拒絕了,然後一隻手別扭地試圖想自己搞定右手的傷,韓洛皺著眉頭一把拉開他的左手,眉頭緊皺地看著他。
“林沐白?”就像沐白聽出了韓洛的聲音一樣,韓洛也聽出了沐白的聲音,沐白被發現了身份,頓時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複了正常,假裝沒有聽到韓洛的話般別過了頭。
韓洛想到沐白居然是剛剛救了自己還為了自己受傷的那個人,心底不禁微微有些疑惑,這個富家子,難道和其他的會有什麼不同麼?他心底雖如此尋思著,開口卻依然帶著些疏離冷漠,“你為了救我受了傷,我可不想欠你什麼,去醫院,然後治好你的手,到時候我們各不相欠。”
沐白並不想被韓洛知道他的身份,但現在對方已經知道了,而且提出了這樣一個聽起來不錯的條件,在沐白看來,並不覺得自己救了他是多大的恩情,要知道,他一開始是希望韓洛被打死的,而救他也是存了自己的心思。
沐白想了好一陣,終於點了點頭,慢吞吞地答應道,“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