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露芽,小荷露尖。想不到今年的荷花那麼早就冒尖了。“李漁溪倚靠在閣樓圍欄上,望著下方一個人工小池塘,心裏煩躁不已。
貼身丫鬟碧玉站在一旁,不敢搭話。心知自家小姐想念著外麵的世界。但身為官家小姐,那由得你胡來。
可不,上次就因為私自出府,去了附近小村想看一下農耕如何。誰知一回府,不但小姐禁足一月,而自己即罰兩月月銀,這樣的懲罰對於一個官家人家來說算很輕了,要是其他官家,不打死也發賣。所以這一個月,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小姐出去。上次一事已有非議,若再出一事,小姐清譽難保。
“碧玉,若是讓我一生隻做籠中金絲鳥,那我寧願做個山村閑婦來的自在。”
“小姐怎麼說這等話,小姐乃老爺的掌上明珠,更是尚書唯一的千金。在怎麼能做村婦這等人呢!”真怕小姐一時發熱真跑去當什麼村婦,碧玉連忙勸道。
“唉!你不懂。”李漁溪歎了一口氣,不在言語。
“小姐!我在外麵聽了一個趣事,不知小姐有沒有興趣聽。”碧玉看到小姐悶悶不樂的模樣,就想把今早聽來的事說來作樂。
“說吧!”眼睛微挑,頓時來了興致。
“今早我聽春桃說。當今丞相的癡傻三小姐蘇婼好了,不但人聰明了,而且吟詩作對方麵厲害之極,連太傅都稱讚。”
“哦!還有這等事,若是從小癡傻,怎麼能一下子出口成章呢!她作的是什麼詩啊!”李漁溪遲疑了一下,問。
“是啊!好多人都覺得奇怪,但這些詩,前人都沒有作過。所以大家都認為這三小姐本就是天資聰穎,天生的才女。而她作的那首《畫堂春》更是讓不少女子折服。”
《畫堂春》怎麼那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
“全詩是?”
“全詩就是
一生一代一雙人,
爭教兩處消魂。
相思相望不相親,
天為誰春?
漿向藍橋易乞,
藥成碧海難奔。
若容相訪飲牛津,
相對忘貧。
小姐你說一生一世一雙人,這話是不是很美。”碧玉麵露向往之色說。
“嗯!是很美。”李漁溪一聽這詞不由得一愣。這詩不是在那本書的嗎?難道她也是那本書所著之人一樣,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在那本奇怪的書上也有這詩,而自己也最喜歡這一句詩,也向往書中所說到他們那個世界,隻娶一位夫人。不像如今這世界,妻妾成群,整天勾心鬥角。
那本書在一個農家被當時八歲的李漁溪意外得到。因看到書中怪力亂神,覺得有趣,便買了過來。據說此書是叫一個趙茹茹的已故之人寫的。書中記載了她從一個叫二十一世紀的地球意外穿越到陳國,靈魂附在一個同樣叫趙茹茹的九歲女孩身上。因家庭貧困,趙茹茹就把二十一世紀所認識的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發家致富,比如之前這個國家沒有的醬油、豆腐等都是出自她之手。趙茹茹雖有過人的才能,但不愛出風頭,稍小露麵。更聲清自己是村野婦人,不懂風雅之事。不然以她在書中所寫的二十一世紀的那二百多首詩,早就流傳千古。此書是在趙茹茹年近古稀時寫的。想必這趙茹茹在那個二十一世紀也是一個人才,不然怎麼會連二百多首詩都能記得下來。而這個蘇婼能記得那麼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