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相思枕畔,但憑見淚痕濕
-----------《相思十誡》鳳凰長離詞:倉央嘉措
春風輕拂,柳絮飄揚,正是草長鶯飛二月天,最是人間美好時。
放下紙張已發黃的書卷,淺墨揉了揉眼,嬤嬤看的緊,她已不能像從前般隨心所欲地到處亂跑,最初著實是無聊了好幾日。可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叫她在後院找著了一處藏書庫,翻了幾頁,發現這大陸的文字竟與中國的繁體字相差無幾,心中已是竊喜,前世為了討得那人的歡心,曾認真學過詩詞歌賦,難免接觸到一些古籍,繁體字對她來說並不在活下。再細細一查,這書庫雖是廢棄不用的,書也淩亂破舊了些,但分門別類,一應俱全,真真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於是歡歡喜喜地挑了些史書,遊曆雜記,想著多些了解這世界,可誰知讀著讀著入了迷,竟也不覺得日子難熬了。嬤嬤見她這般乖巧也很是安慰,隻是讀得久了怕她傷神,不免嘮叨著讓她多休息,養好身子,被淺墨一笑帶過。
看著窗外不時低空掠過的燕子,淺墨的心情也難得的輕快,想一想再過兩天就是自己的十歲生辰,嬤嬤可是答應了那天要帶她出門的,於是柳眉一彎,“喜兒,過來磨墨。”
攤開了宣紙,鎮紙撫平,提筆構思著該寫些什麼好。可等了半天沒見動靜,回頭瞧見喜兒呆呆地低頭瞪著腳下的地板,眼珠子一動不動,不知在想些什麼。淺墨蹙了蹙眉,這喜兒最近是怎麼了,老是心不在焉的。
“喜兒!”淺墨抬高了聲喚道。
“啊!公······公主,您叫奴婢有什麼事?”喜兒反應過來淺墨在叫她,驀地一抬頭盯向淺墨,眼中似有一絲光亮閃過來不及掩飾,卻又馬上斂下,恢複了平日的懦弱與小心翼翼。
淺墨被她的那絲眼光震了一震,卻又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極快地撇開目光,“我讓你磨個墨,都要三邀四請的嗎?”語氣不重,卻已夾了些許不悅。
“奴婢該死,沒聽到公主吩咐。”喜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咚咚”的嗑起了頭。
淺墨盯著她,眼睛閃了幾下,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喜兒,怎麼開個玩笑,你都要磕個半天頭啊?真真是好逗弄。”說著蹲在她麵前,一臉興味。
喜兒遲疑著抬起了頭,不知她所說的是真是假。淺墨皺了皺眉,避開她探索的目光,起身伸了個懶腰,素手一揮,“你先下去吧。看了半天書,也乏了,我去躺會兒,沒醒來誰都不許叫我。”
盯著她離去的背影,淺墨眯了眯眼,如果她沒有看錯,剛才喜兒是對她動了殺機,那眼中的殺氣她再熟悉不過了,當初在聽到遺囑繼承人的名字時,一眾親戚就是那般看著她的。可是為何喜兒要殺她,難道真的是她在藥中下了毒,她······就是安郡主的內應,或者說是內應之一?
思及此,淺墨輕咬下唇,放任敵人雖不是她的作風,可是現在敵暗我明,自己的動作不能太大,除了喜兒反而會打草驚蛇,讓他們加強了戒備,而且保不定會再派人來,到時就不知會是誰了。如果真的隻有一個喜兒,那就好辦,主動權總還是在自己這邊,隻要把這顆敵人的棋子牢牢拴在跟前,任她再蹦躂也飛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打定了主意後,淺墨反而沒有了睡意,坐上窗台數起了星星。這是她在煩惱時的習慣,以前聽老人說過,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代表了一個死者的靈魂,閃爍的群星中,哪一顆屬於她至親的父母呢?
桌上的蠟燭幽幽地發出微弱的光亮,燭芯間或發出“劈啪”的聲響,轟出一片火光,然後又重新回歸平靜,隻餘燭淚緩緩滴落······
夜已深,人未眠······
更深露重,夜風吹來絲絲涼意。淺墨拍了拍臉,強打起精神,正想跳下窗台,卻在不經意間發現院裏閃過一個人影,再定睛一看,那人已是疾馳而去,隻依稀辨得那人穿著一身夜行衣,卻無法看清臉。細想之下那背影步履踉蹌,怕是受了傷。淺墨沒來由的一陣心慌,何時自己的院落竟能這般來去自如,而且,為何那背影竟會讓她感到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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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嗬嗬,這個人會是誰呢,大家想到了嗎?開動腦筋猜猜看吧~現在淺墨已經離陰謀越來越近嘍,預計這兩章就會有一場大風波滴!新人物也會出場!
上一章出現了兩個美男哦,口水~不知道大家注意到沒有,其實還隱藏了一個哦,以後會有他的戲份的!放心,不止這幾個哦,本文美男會多多滴~嗯,謝謝各位親支持,乖乖退下碼字去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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