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金城也有一個多月了,這叫什麼金蓓蓓的,咱還真是第一次見,之前還以為小馬哥說什麼馬老板是給他小三開的是吹牛逼呢,沒想到還真有這麼一號人物。
這金蓓蓓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屬狐狸的,你丫的沒事總在咱麵前賣弄風騷算是幹毛線啊。
對待美女咱一向都是蠻紳士的,不為其他,這估摸著應該算是男人的天性吧。
不過這美女卻不包括金蓓蓓,這倒不是因為人不好看,人那長相,說句一點都不誇張的話,起碼是咱見過的女人中,最美的,當然卸了妝是啥樣,咱就不知道了。
為啥說不包括她,主要是她那副嘴臉,讓咱感覺惡心。
你丫的一小三,拿個雞毛就他媽當令箭,要不是看在馬老板的麵子上,咱估計搭理都懶得搭理她。
在辦公室待了沒一會咱就下去了,小馬哥幾個見我這麼快就下來了一愣,“東哥今兒咋下來溜達了?”
也是,平常我隻要一進辦公室,絕對很少出來,可今天,咱也是迫於無奈啊。
和小馬哥幾個說了說這金蓓蓓,強子這色胚直接就來了興致,說啥都要上去瞅一瞅。
我沒攔著,而是拉著小馬哥走到了酒吧外麵,雖說咱現在已經是文東會的老大了,可還是沒有習慣這種吵雜的氛圍。
小馬哥出來問我,“是不是出啥事了?”
我點了點頭,抽了口煙說,“這小三有點不好對付啊。”
小馬哥一愣問我咋回事,我說,“剛才在辦公室,開始還沒啥,這辦公室本來就是她的,咱讓出來也是應該的,畢竟人才是這金城明麵上的老板,可她還說了一件事,咱們文東會從今往後的保護費,降為二十萬。”
“什麼!?”
我早就猜到了小馬哥有這樣的反應,在之前,我又何嚐不是這麼一個反應呢?
“你答應了?”
我點了點頭有些苦笑著說,“不答應能怎麼辦,現在金城是咱們收益最大的一個場子,即便是減了十萬,也依舊是最大收益的場子,文東會還需要發展,咱們不能因為這麼點小事,放棄了這塊肥肉吧。”
“這是她的意思,還是馬老板的意思?”
我想了想說,“應該是她的意思,如果馬老板要減咱們的保護費,完全可以親自說,咱文東會我相信在他的眼裏,還構不成任何威脅,所以他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嫁接別人的手。”
“罵了個比的,這小賤人,啥都是馬老板給的,現在連咱們兄弟這點血汗錢難道也要扣?”小馬哥說的對,不管是小馬哥生氣,我估摸著所有兄弟們知道以後都會生氣,可現在有什麼辦法,咱文東會現在還沒這個資格跟人叫板。
“東子,要不咱把這事直接告訴馬老板吧。”
小馬哥的這個意見我不是沒有考慮過,不過最終我還是否定了。
現在馬老板人不在C縣這咱先不說,就算人在C縣又能怎麼樣?
之前咱還沒看場子呢,人馬老板就對咱兄弟們特別好,還安排了私人診所,到現在咱還能用,而且這騷婊·子又是馬老板的情人,看那嫵媚的樣,肯定深的馬老板歡心。
不管最終馬老板是怎麼決定的,肯定會讓人為難。
或許咱心裏還有那麼一抹子良知吧,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等看看再說吧,現在咱們主要精力還是需要花在擴充跟對付東區的那兩股子勢力上,其他的,等咱拿下東區以後,咱慢慢和這女人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