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敵首—大梁國梁伯(1 / 2)

春季,四月。

今天是一個非常不平凡的日子,因為今天不僅是這個世界裏的第一個千禧年,同樣也是普倫王城第一軍團十月第二次展開大規模戰役準備前夕。經過一天**的連夜審訊,雅尼亞成功的從劍奴口中挖取了普倫王城所需的情報,而派遣出去的斥候們的回報,也驗證了劍奴所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

不過,隻有一點稍稍有些出入。劍奴的身份實則並非楚國人,她乃楚國名下一個附庸小國,梁國人。在多如繁星的國家勢力之中,梁國隻是一介不起眼的小國,而他的國君便是梁伯,中華曆史上首個以梁為姓的人。

梁國國君梁伯,本名秦康,是秦仲次子。後被周宣王封為梁國國王,定都夏陽梁山。此人為人殘暴,好大喜功,經常在封地內大興土木,修建宮室,搞得百姓怨聲載道,痛苦不堪。

後在公元前641年,,秦穆公率大軍進攻梁國,梁國土崩瓦解。

死去的梁伯不甘心自己的基業就此付之東流,發誓有朝一日必要東山再起,複興梁國,統一中原,向秦穆公的後代進行複仇雪恥。因其為“梁”姓創造者,有功德在身,幾千年來梁氏一族承蒙梁伯賜姓之恩,在不知不覺中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梁伯的靈魂烙印,經過千年風雨,如今梁伯也算身居千萬功德,在天下也算有一席之地。

這次“聖戰召喚”梁伯也作為一名有恩德予天下之人的英雄得以複活,並且他的地盤正位於普倫王城不遠處的踐秦城,國號“大梁”。

一個禮拜前,因普倫王城入侵大梁國土而招惹了梁伯不滿,原本打算舉國之力興兵伐普,但此時的梁伯已經不再是當初年幼無知的國君,他先是安撫了內心的憤慨,後又調度兵馬聚集國都。在這之後又分別向國界派出數批斥候,後又命令自己的“英雄”劍奴充當使者派去與普倫王城談判。

“英雄”是一個特殊的名詞,它是一個國家的榮譽象征,也是武力的代表。按照我們現在的理解就是一個國家裏最強大的戰士,往往國家陣前對壘開戰之前都會派出自己這方的猛士與敵人激戰,勝者不僅可以打擊敵人士氣更能震懾群雄,讓敵人不敢輕易開戰。

梁國立國年歲不算太久,即使在曆史上也隻能算作曇花一現的短命王朝。但在梁國立國期間,曾近出過一名天下聞名的劍客,其名“戾”。戾禦劍一生,在梁國罕逢敵手,後自認天下無敵之際便周遊列國,先後到過秦,楚,齊,憑借一把古樸太劍挫敗各路英雄,刹那間梁國“劍戾”之名天下皆知,但後在一次比鬥中下落不明,七日後他的屍體被人在山崖下發現,而直至那時大家才得知天下聞名的豪劍竟是一女扮男裝的奇女子。

梁國覆滅而又重生後,“戾”作為這個國家最強戰士的象征也隨之複活。隻可惜梁國國君有眼不識泰山,或者說對戾處處提防唯恐她弑君奪位。因為在係統的判斷中,唯有英雄在國君死後才有資格繼承他的大梁江山,所以實際上英雄同時也是國儲的代名詞。

此番梁伯派遣戾作為使者出訪普倫王城,一方麵是打著試探普倫王城的心思,另一方麵卻暗地裏命令戾如有可能就地刺殺他國之君,當普倫王城因為失去首領的混亂之際,大梁趁機將埋伏在兩國邊境的兩千軍隊派出,給駐紮在大屋場的十月兵團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梁伯用心之良苦,手段之狠辣遠遠超於常人,如果不是夏天天生第六感極為敏銳,又趁著戾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調集重兵將其團團包圍,否則以戾的實力想要殺死普倫之王恐怕還真的輕而易舉。

另一方麵,當普倫之王從雅尼亞處得知梁國的險惡用心後,怒不可赦。光是大廳裏的桌子就被他拍壞了好幾張。怒極之下,普倫之王將諸多國內事務交給雅尼亞處理,而自己則帶著百餘親衛,快馬加鞭趕往大屋場。

趕到大屋場後,普倫之王立刻叫來了自己的首席執行官擎太研究攻打梁國事宜。

天黑了。

上千人的部隊駐紮在湖邊,密密麻麻的火把連綿十幾裏。營寨周圍密布著各種崗哨,暗哨,還不時有騎兵來回巡邏,整個營地內赫然一片警戒森嚴,緊張的戰前氣氛非常壓抑。

一座帳篷裏,夏天與擎太兩人端坐在木桌前。身前擺放著一張地形圖。這份地圖上麵表明著敵我雙方勢力的軍隊部署,同時也用鮮明的紅色標出了梁國的國都踐秦城之所在。

“吾王,您請看我們軍團此時位於大屋場,距離敵國首都隻有不足五十裏地。我方軍團部署在沿岸一帶,固守不動。最近敵人越來越多的斥候深入到我方境內,但請大人放心那些溜進來的家夥沒有一個能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