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新聽了也是心頭一突突,本來他此行是奉了他師尊方生的命令,要幹掉方證,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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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方證已經當著九州武林的麵,將掌門之位,給了方生,兒方生現在已經憑著手段,坐穩了南少林方丈的位置,那麼方證就沒必要留下了!
而且,方證手中可是掌握了不少方生的不好信息,若是那些事情方證給捅了出去,方生就危險了。
所以才在這段時間,搜羅了諸多好手,準備悄然圍困方證,若是能夠生擒活捉最好,若是不能,也得幹掉方證。
可前段時間,這地區內突然湧出來了大片日月神教高手,讓他很是不解,便將計劃推遲了一段時間,現在風平浪靜,不能再等了,便敷衍譚飛道:“譚大俠放心好了,日月神教此行的動向,我們已經搞明白了,絕對和我們無關,況且,這些日子來,那些積聚的高手,已經有很大一部分,遠離了此處,相信到我們動手的時候,他們不會插手的!”
譚飛鬆了口氣,道:“那就好,否則若是真的和日月神教幹上了,那可就麻煩了……”忽然心頭一動,接著道:“既然此處有日月神教的高手,覺新大師何不利用一下!”
“奧?什麼意思?”覺新好奇道。
譚飛笑道:“此行要殺掉方證,我們找了如此多人,即便事後再怎麼遮掩,也難免會懷疑到南少林頭上,這對方生大師可不利呀,不如,我們直接冒充日月神教之人,到時候方證以死,我們將所有的責任推給日月神教,南少林再裝腔作勢一番,這栽贓可就成了!”
覺新眼睛大亮,他還一直擔心如此大動靜,最後如此遮掩呢,既然有了這個一個理由,簡直就是再好不過了,立即便和譚飛細細商量了起來,敲定最後的細節。
……
讓方證修行了一段時日之後,方證的精氣神得到了不小的恢複,便主動提出來,要為陳破進行第三道三桓帝脈的設置,陳破推辭了幾次,在方證強硬的態度下,終於同意。
小憐的傷勢已經全好,為此平一指在任盈盈麵前很是賣弄了一番,邀了幾次功,讓任盈盈很不客氣訓斥了一番,才收斂了那股狂妄的勁兒。
不過治療了一個小憐的陰煞掌而已,狂什麼狂?有能耐將陳破體內的異種真氣拔出了呀!
陳破和方證進了屋子裏,進行第三道三桓帝脈天市脈的設置,這工作時間很長,有了前兩次的經驗,任盈盈已經適應了,可這次,卻時間格外的長,從下午一直到了傍晚,都沒有一點兒動靜,即便任盈盈涵養極好,但屋內是她最為在乎之人,此時也不由有些心慌。
素白的手指在七玄琴上彈動,原本悠揚流暢的聲樂中,卻不時停頓,形成了難聽的雜音,搞得平一指在一旁悄悄捂了好幾次耳朵,但也不敢吭聲,更不敢也不願離開。
方證通過設置三桓帝脈的手法,為陳破控製體內的異種真氣,讓他於醫術上有了極大的認知和體驗,每次方證設置之後,都會找陳破探查一番,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豈能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