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要去哪?讓秋疏替你去就好,昨晚你一宿沒有睡……”秋疏一邊侍候白雁回洗漱,一邊在嘮叨。這副模樣哪有半點少年高手的樣子?
白雁回笑了笑,道:“有些事,我出去忙會兒就回來。”秋疏這才停止了嘮叨。又仔細的吩咐車夫在車裏多加軟墊,務必讓公子在車裏睡得舒服。白雁回見他一副老媽子般愛護自己的模樣不由得啞然失笑,自己的奶媽在五歲那年就告老還鄉去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人這樣為了自己而嘮叨了。
馬車停在了城北郊外一個破舊的小村莊外,白雁回皺著眉毛踩在了那泥濘的黃土小路上。據說朱姨娘的家就在這個小村裏。
“請問姑娘,這是朱夢琪姑娘的家嗎?”白雁回站在一個比別家房子更為整潔的房子麵前攔在一個姑娘問道。這個房子明顯能看出來是這幾年新建的,也不大,不過看起來結實,房子外麵種著幾棵樹,也有幾分意趣。
“你找朱夢琪做什麼?”這個姑娘狐疑的打量了白雁回一番,隨即警覺的問。這個姑娘年紀不大,估摸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頭上用布包了頭發,頭發側麵簪了個銀簪子,柳眉杏眼,菱形小嘴紅豔豔的,長得十分美貌。
白雁回看這姑娘麵貌有五分像那朱姨娘,隻是少了一份美豔,多了一份機靈和聰慧。白雁回曾經見過朱姨娘幾次,對這個沉默且身世淒苦的女子很是同情。
白雁回和秋疏一路問路走到這家門口,又見這姑娘雖然穿著粗布衣裳但是看那皮膚卻嬌嫩白皙,估摸著這是朱姨娘的那個妹妹,朱姨娘雖然在威遠侯府裏日子不好過,但是她省下來的那些月錢卻能讓她的家人在外過著比較富裕的日子。
“這個事我不能對外人說,隻能對朱夢琪的家人提起。姑娘可是朱夢琪的家人?”白雁回道。秋疏在白雁回身後,手裏拿著個小包裹。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雖然我不是這家的戶主,但是有些事我也能做主。”這姑娘沒有正麵回答白雁回的話。
白雁回聞言將秋疏拿著的那個小包裹拿過來,往那姑娘懷裏一放道:“將這個給朱夢琪的家人吧,今後好好的過日子。”抬腿就走。
那姑娘抱著這個小包裹覺得包裹雖然小,卻沉甸甸的,打開一看,卻發現是一些發釵和鐲子還有些碎銀子,旁邊還壓著二塊整整齊齊的銀錠子。
不知為何看見了這些財物後,那姑娘心裏升起了一種不妙的預感,家裏有能力供給財物的隻有大姐,可是大姐每次也隻是捎人帶些碎銀子供自己一家人日常花費,像這般發釵鐲子一起包來還是頭一回。莫非大姐出了什麼事?想到這裏,那姑娘拔腿就往白雁回離開的方向追去。
“你等等,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朱夢琪的家人,我大姐到底怎麼了?”
“朱姨娘是你大姐?”白雁回微皺著眉毛說道。
那姑娘生怕白雁回不信,忙一番解釋,才讓白雁回相信自己就是朱夢琪的妹妹,朱夢瑤。
“是這樣的,昨兒個我無意中看見府裏的一個丫鬟在那很悲切的哭泣,一時好奇就問了怎麼回事,才曉得府裏的朱姨娘去了,按道理說好好安葬就是了。可這個朱姨娘去世前一直喊著自己是被冤枉的,但是證據確鑿,誰能幫她說上一句話?她無奈之下隻得托她的貼身丫鬟環兒給她將這些財物帶出來拿給你們。可是環兒隻是個小丫頭,平日裏沒有主子準許,二門都出不去,怎麼將這些財物交給你們?若是個狡猾的丫鬟便早將這些財物昧下了,偏生這個丫頭是個死心眼的,一心惦記著要將東西送給你們,又實在沒有法子。我見她可憐便應承下,幫她送了這些東西過來。”白雁回不好意思的說道。金色的陽光灑下,俊逸的白袍少年,清逸高貴,讓人見之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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