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飯是等於被趕回家的,可是回家之後爸媽又不在,想打個電話哭訴一下,可是想到爸媽難得出去旅遊放鬆一下,她這麼給添堵,實在是不孝,最後隻好給秦語打電話,可是這貨偏偏有了異性沒了人性,也不知道她和鄭藍什麼時候通電了,兩人現在如膠似漆的,現在正為鄭藍家裏的事忙活著,她同樣不好意思。
鄭藍的家庭背景說單純也單純,說不簡單也不簡單,可能是有錢的男人都有個通病,身邊沒幾個女人映稱著似乎就顯不出自己的身份似的,鄭藍的父親年輕的時候在外麵有個女人,後來女人生病死了,他就把外麵的兒子帶了回來,鄭藍在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外麵有了女人之後,就和父親一直不和,最後和父親大吵了一架之後,就幹脆離開家裏了,這一離開就是十幾年,任他母親怎麼勸也勸不回去。
聽秦語說最近幾年他父親的身體一直不怎麼好,最近更是惡化了,而他的弟弟同樣跟這個父親不親,長年在國外,母親一直讓他回家,最後還是秦語給勸回家的,結果兩個從小一起長大,都認識二十多年也沒擦出火花的兩人,就這段時間冒出火花了,而她那時在幹什麼?整天跟步留風混在一起,好像玩得挺開心,吃得也挺開心,同樣見色忘友吧?
好吧,簡小飯覺得自己沒資格批評秦語,自己也是一路貨色。
提到見色忘友,她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為什麼她會想到這個詞語呢?這代表著什麼?
簡小飯後知後覺的神經發現了一件大事情,一件她自己都有點沒辦法接受的事情。
而就在在慌得不知所措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抓起來一持,上麵的名字是她原本的“色”——
可是沒有以前欣喜,心跳加速的感覺,就隻是覺得糾結。
“喂?”她接起了電話。
元士範在那頭好像能看到她小滿糾結,滿眼傷心的樣子,語調不由放柔,“有空嗎?請你出來吃飯。”
第一次,簡小飯直覺的想要拒絕,可是話剛到口邊,她停了下來,轉口答應,“好,在哪兒?”
“你想吃什麼,就在哪兒吧。”和她一起吃飯,元士範已經習慣讓她選地方了。
“麥X勞!”
“……好!”看來她是不會選其他地方了。
麥X勞裏的人不多,簡小飯也沒有像平時那樣點一大堆吃的,麵前隻是擺了杯可樂,一臉的愁眉不展,元士範以為她太難過,便安慰她,“留風他隻是有想做的事情,並不是趕你出來,你要相信他。”
“什麼事情要做?我在會很礙事嗎?”聽到他這麼說,簡小飯眼睛一亮。
“呃……可能有點不方便吧。”元士範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於是他換一個話題,“你不是另有喜歡的人嗎?這樣你不是應該高興嗎?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喜歡那個人了。”
聽到他這麼說,簡小飯臉上的表情就更糾結,好像有什麼扯不開似的。
“怎麼了?”元士範奇怪。
簡小飯抬頭,一臉心虧的樣子,“範哥……我變心了可能……我……”說著,她羞愧地低下頭,“範哥,我真的不是有意變心的,就不知不覺的,明明頂討厭那家夥,嘴巴那麼毒,還總罵我是豬,可是有時候他又很溫柔,會很貼心,嘴裏罵人,身體卻在關心人,我……範哥,你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實你也很溫柔,就是……那個……我……”
說到最後,簡小飯覺得好像很不要臉,說得好像她把人家範哥給甩了似的,明明人家根本就沒有喜歡她好嗎?
而元士範則愣住了,他不是笨蛋,簡小飯剛才的話他基本聽明白了,她是說她之前說的喜歡的人是他?可是現在變心了,不喜歡他了?
弄明白了這個問題之後,元士範突然覺得心裏頭有哪裏開始不對勁了,不過瞬間,他便釋然一笑,安慰她,“沒關係,你喜歡的那個人不會生氣的,他會祝你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