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J市郊區一座歐式建築的後方,荒蕪的土地上坐落破敗不堪的小木屋與前方的歐式建築形成鮮明對比。一個在天上,而另一個則在地下。而他們之間夾著一堵厚厚的牆,這牆又高又大,上方還有許多尖銳的錐子。而在這座高牆的旁邊,有一道小小的門,被又粗又壯的鐵鏈拴著。
“哢噠哢噠,啪”栓門的鐵鏈搖動了幾下,隨即掉到地上。一個穿著端莊的夫人從門外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兩個麵露凶光的大漢,手裏還拿著皮鞭一類的東西。
“吱~”陳舊的木門因為大漢粗魯的動作發出的極其刺耳的聲音。陽光從門縫中溜的進來,撒到了小木屋中的少女身上。
如果有人看到少女,一定會大聲地叫出來。隻見少女無力地塔拉在木架上,雙手雙腳上白皙的皮膚因為鐵銬而變得青紫。腦袋低垂著,一頭烏黑的長發因為血水而黏在一起。身體上青一塊紫一塊,傷口處皮肉外翻。少女身上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聽到開門聲,少女搖晃著腦袋,用絕望空洞地眼神看著前方的貴婦。
貴婦一臉嫌棄地捂著鼻子,看都不看少女一眼,指使著那兩個大漢將小木屋的門窗打開,驅散裏麵的腥臭味,隨即坐在大漢搬來的椅子上。
注意到少女投來的目光,貴婦戲謔地說:“喲,我們的大小姐醒了啊。怎麼,上次那種程度還不夠嗎?”
少女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貴婦。
貴婦輕笑一聲,旋即臉上的表情變得凶狠,道“你們上,這次可不要手下留情哦~”兩個大漢一聽,回應道:“是!夫人!我們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其中一個還舔了舔嘴唇。
兩個大漢一個手拿皮鞭,另一個手持點燃的蠟燭,邪笑地靠近綁在十字架上的少女。少女沒有反抗,一臉漠然,仿佛將被這般對待的不是她一樣。
看著少女的反應,貴婦表情越發凶狠,上前用戴手套的手將燒紅的鐵片夾起,靠近少女,直接將鐵片按在了少女裸露在外的皮膚上。
鐵片與皮膚接觸,發出“呲”的聲音,旋即散發出一種烤肉的味道。
“唔。”少女隻是發出一個簡單的音符,但頭上的細汗已經出賣了她。貴婦還沒過癮,反反複複地將鐵片按在少女身上,直到鐵片冷卻下來。將冷卻下來的鐵片丟進火盆裏,夾起另一塊重複之前的動作。還招呼那兩個大漢一起上,沒過多久,少女原本就已經很重的傷勢變得更加嚴重了。
“哢!哢!”鐵鏈被解開,少女跌倒了地上,傷口撕裂,鮮血流了出來。貴婦皺著眉向後退了幾步道“你們盡情玩吧,這裏太惡心了,我要到外麵透透氣。”
“好嘞!”兩個大漢異口同聲回答道,雙腳用力地踩在少女身上,不停地踩,有事會用帶有倒鉤的鞭子抽打少女。少女開始還有掙紮,到後麵動作越來越小,最後不動了。
一個大漢探了探少女的鼻息,走出門外對貴婦說到:“夫人,她沒氣了。”語氣相當平靜,就像死了一隻蟲子似的,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他們可是國際上的通緝犯,殺人無數,早已********,見怪不怪了。
貴婦一挑眉,語氣絲毫沒有驚慌。在二十一世紀的華夏,殺人是要償命的,但前提是要被政府發現。要是毀屍滅跡,那就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