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萬籟俱寂,明月當空,撒著聖潔的銀色光芒,照耀的湖麵波光粼粼。
清澈的湖麵如明鏡,倒映出一個修長的身影來。
男子渾身赤裸,露出強健完美的腹肌,膚色如白玉,墨黑的長發淩亂的垂到曲線優美的腿彎處,俊美如刀刻的臉龐,每一個線條都是清晰的,處處揮灑著張狂霸道,長眉之下,一雙碧綠的眼瞳似乎灑滿了碎鑽,閃爍著狂野的冰冷誘惑,高挺的鼻下,薄唇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男子活該是那傾城傾國的妖孽,令人不敢直視,隻怕一眼就淪陷。
側眸看了一眼地上的銀色蛇皮,男子眸中閃過陰騖,五指虛空一抓,那銀色蛇皮就閃著淡淡的光芒,逐漸化小,飛到男子手中時,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巧的蛇型耳釘。
這已經是他第十次蛻皮了,蛇族蛻皮,千年一次,轉眼間,萬年時光已經逝去,他仍然停留在妖界之中。
“你看不破紅塵,又怎麼能擺脫世俗,飛升九重天。”記得千年前,一個道士曾經這般對他說。
可是,他墨皇原本就是蛇皇,出生之際就已經幻化成人形,開始潛心修煉,潔身自好,清心寡欲,並無世俗之情,萬年來,他過得日子和廟裏的和尚無異,苦心修煉一萬年了,他等的已經有些不耐。
抬起臉看了一眼無垠夜空,微歎口氣,將手中的耳釘隨手戴在了左耳上,走下湖泊,將身子完全浸泡在冰冷的湖水之中,墨皇微微閉上了眼,長發如海藻般飄在了湖麵上,此刻他就像個慵懶的妖精,眉目間都是清冷的妖嬈。
每次蛻皮之後,他都要在這聖湖之中泡個一晚上,壓製住他體內莫名其妙的燥熱。
驀地-那雙絕代風華的眼緩緩掀開,崩發出逼人的森寒殺氣。
唇角微挑,勾起滿地芳華,卻是無盡的嗜血。
看來,有人又按捺不住了。
月如勾,夜色寂寂。
茫茫夜色中,一個嬌小的身影飛快的在林間穿梭著,速度快若閃電。
熱,火焰般的灼熱從小腹源源不斷的噴湧出來,蔓延到身體的每個脈絡。
慕藍覺得自己此刻像是在火爐中,快要被燒成一把灰燼,她隻能用盡全身力氣拚命奔跑,來釋放些熱量。
走了狗屎運,她原本是二十一世紀的國際特工,出任務時直升機出故障在千米高空爆炸,居然沒死,靈魂進入了這幅身體,並且繼承了所有的記憶。
這身體的前主和她的名字一樣,叫做司徒慕藍,是流火國司徒爵府的嫡係小姐,為人善良柔和,飽讀詩書,雖然在這個大陸上她是被稱作廢物的存在,沒有一絲靈力,卻是司徒公爵的掌上明珠,當朝六王爺赫連睿的心上人,未婚妻。沒想到,就在出嫁的前一夜,她被自己的庶出姐姐給設計下了藥,丟在了這深山老林之中,若是活著回去,不用說肯定是身敗名裂,這身子的前主也是個十分保守剛烈的人兒,寧願吞毒自殺,也不願意受辱。
“司徒慕秋,老娘活著回去的話,一定扒了你的皮。”咬牙詛咒著給自己下藥的人,慕藍邊跑邊脫下了外麵的粉色夾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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