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學校門口怎麼可能賣這種巧克力,這是不是易濛濛給你的?”溫小南氣憤地揪著江北的衣領。
“你管不著。”
江北推開溫小南的手,神情十分不爽地整了整衣服。溫小南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他一次又一次和易濛濛牽扯到一塊去,就算真沒暗昧也是有點苗頭。
在隔壁教室準備上課的人聽到聲勢紛紛跑過來觀看。頓時,小小的窗戶上堆滿了掛著好奇興奮緊張迷茫的臉。卓然原本想去洗手間,看到這邊圍滿了人便也好奇地過來看。從周圍人口中得知裏麵的人是溫小南和江北,她便拚了命地穿過重重肉牆,擠到了溫小南麵前。
“溫小南,你要幹什麼?”
“卓然,你來得正好。”溫小南暫時把憤怒的目光收回來,問,“我上次讓你給易濛濛的巧克力,給了沒?”
“早給了。”
“她吃了沒?”
“不知道。”
“她人呢?”
“沒來上課。”
本來想把關鍵性的人物叫來當麵問清楚,這樣才有充分的理由去揍江北一頓,現在看來隻有暫時休場了。溫小南指著江北說:“你最好是和易濛濛沒什麼關係,不然我絕不放過你。”
江北怒視著溫小南沒有回答。溫小南哼了幾聲,然後拉著卓然走到教室外。教室門外還聚集著一些人,他們都想知道溫小南接下來會做什麼。其實溫小南很想把江北揍一頓,但是他沒有理由,他不知道江北是以何種途徑拿到巧克力的,所以他現在得趕緊把易濛濛找到,當麵把事情問清楚。他給易濛濛打了個電話。很奇怪,竟然是忙音,她會和誰打電話呢。他回頭看了一眼,江北竟然也在打電話。
謠言,之前的懷疑,加上當前的巧合,溫小南不得不把易濛濛和江北聯係到一起去。他顫抖著說小嫂子,拜托你一定要把易濛濛找出來。
卓然才不情願去找易濛濛,特別是看到溫小南和江北針鋒相對,她覺得易濛濛就是個禍水,但她看到溫小南憤怒地神情,她還是去了。
……
夜色朦朧,空闊的操場上隻有溫小南一個。風有些急促,四周的樹木沙沙作響。他坐在籃板下,地上有幾根已經熄滅了的煙頭,還有一個煙頭上冒著幾個火星,在黑暗中顯得特別醒目。他看著有些煩躁,用腳狠狠地將它踩滅了。
漸漸地傳來一陣腳步聲,聽上去不止一個人,應該是卓然替他把易濛濛找來了。
“人我給你帶來了。”卓然的口氣十分不好,折騰大半天就為找一個腳踏兩隻船的人。
溫小南簡單地說了句“謝謝”就把目光轉移到了易濛濛身上,此刻他的心裏隻有易濛濛。
卓然無奈地退場了,溫小南不想拐彎抹角的,他太想解決內心的疑惑了。
“巧克力呢?”
“吃了。”
“吃了?那為什麼江北那會有我給你的那種巧克力呢?”
“不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是不是你給他的?”
“我都吃了,怎麼可能給他。”
易濛濛不承認她把巧克力給了江北,溫小南就說那是他讓他姐從法國帶回來的,江北怎麼可能會有。易濛濛就說法國不光他姐能去,別人也能去,巧克力不光他姐能買,別人也能賣,別人買了巧克力給江北也說不定,
這話可信度不高,可是配合著易濛濛真誠得就像玻璃杯裏的水一樣的語氣,溫小南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