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畜生了?”
江北嚷嚷著走上前。邵揚和俞越立刻檔在了溫小南麵前。江北見對方人多,知道自己一定會吃虧,便瞪著眼離開了。
人群漸漸散去,溫小南揪著頭發坐到了路邊。邵揚和俞越蹲在他身邊不住地安慰。
……
夜越深溫度越低,易濛濛在宿舍睡到十點才醒,起來後她看到手機上有好幾十個未接電話,都是溫小南在中午十二點以前打的。她望著手機,想了一陣之後打了個電話。
“江北,你在哪?”
宿管阿姨見這麼晚了還有人要出去,便對著易濛濛問個不停,還說什麼最近治安不好漂亮小姑娘就不要出去了之類的話。易濛濛被這春季深夜的微風吹得有點哆嗦,根本沒精力和宿管員交談,她低著頭,硬是把宿管撞開了。
她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她不知道此時的溫小南情緒怎樣,在幹著什麼。對於剛剛那幾十個未接電話,也隻是使溫小南帥氣的麵龐在她原本就混亂的腦海裏閃現了那麼短短的一秒,接著就被打電話給江北的念頭完全取代了。
江北說他在宿舍,男生宿管員的功力絕對不亞於女生宿管員,女生要是沒有十層內力是絕對的進不了男生宿舍大門的。易濛濛並沒有打算和男生宿管員過招,她直接翻牆而入,目的地直指江北宿舍。
……
第二天一大早,許晴朗從采薇家出來後就在學校附近晃悠。這時才六點半,雖然天亮了,可是沒有去上課的人。前一晚翻牆而出的江北和易濛濛剛剛從金葉賓館出來,現在正要回宿舍。易濛濛現在困乏得很,隻要一閉眼就能睡著,她摟著江北,準備到他宿舍去補睡。
易濛濛摟著江北走進校門,並沒有注意到馬路對麵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許晴朗。
她為什麼挽著江北的手?
她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去找卓然。
在南洋花園小區門口的一棵老槐樹前,許晴朗焦急地等待著,已經打電話給卓然了,她和邵揚馬上就出來。
老槐樹的樹皮凹凸不平,紋路複雜淩亂,許晴朗摸著它,心情也越來越複雜。
卓然朝許晴朗走來,她把先前看到的事一五一十說了,“我有事和你說……”
幾個月前就親眼目睹了易濛濛劈腿,現在再聽到許晴朗說,卓然根本不會有什麼反應。她的表情很淡定,許晴朗很訝異,這種爆炸性新聞卓然聽到後應該尖叫著說“Its impossible”的,可是,她為何如此平靜?
“你早就知道了?”
“是。”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明知道她在欺騙小南的感情你也不把這事告訴我,小南可是我幹弟弟,我不想他被欺騙啊……小南知道這事嗎?”
“……聽邵揚說,溫小南好像知道……喂!”
許晴朗撇下卓然一個人上了一輛出租車,告訴了司機學校的名。卓然知道許晴朗要去幹什麼,她趕緊也攔下一輛出租車,還一邊打電話給溫小南。
教學樓裏的人寥寥無幾,許晴朗衝到原本自己要上課的教室,問了幾個同學,他們都說沒看到易濛濛。她又衝到江北他們教室,有一個剛從宿舍出來的同學說江北帶著易濛濛到寢室睡覺去了。
宿管員見許晴朗殺氣騰騰也沒敢攔,她在宿舍樓裏找了好幾遍,問了好些個人才找到江北的寢室。寢室裏隻剩江北和睡在他對鋪的易濛濛。許晴朗看見易濛濛火氣更大,伸出手就把她被子掀了。
可是易濛濛睡得很死,一動不動。卓然找到了邵揚,並且和他一起趕了過來,由他掩護好不容易進了江北宿舍,正好看到許晴朗伸出兩隻手去抓住了易濛濛的手,愣是把她從床上拽到了地上。幸好江北的宿舍是上下鋪形式,不然易濛濛會摔得很慘。易濛濛痛得醒了過來,望著眼前滿臉怒氣的許晴朗很是詫異。江北也被動靜驚醒,見自己寢室站著這男男女女很是不解,“你們幹什麼?”
“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女人風情,高尚情操。易濛濛,你也太高尚了點吧。”許晴朗俯視地上的易濛濛。
易濛濛從沒打算瞞著許晴朗,是她自己沒有發現這事而已。易濛濛從地上站了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說:“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