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溫小南把茶幾掀翻了,上麵的玻璃杯水果之類的散落一地,他打開門走了出去,怦的一聲把門關了。
……
手機在口袋裏響起,許立行讓郭俊良去把辦好的會員卡給顧客,顧客拿到會員卡就走了。是許晴朗的來電,她說新開了一家西餐廳,讓許立行陪她去。許立行讓她到“發瘋”來,說等到了點就走。
他剛掛電話就聽到店門被人打開了,他想許晴朗不會是已經在門口了才打電話來吧,他抬頭一看,發現來人是易濛濛,並且在她臉上可以看見幾處明顯的淤痕。
“你這是……”
“給我洗個頭吧。”易濛濛打斷他的話。
許立行點點頭,不再問受傷的原因。易濛濛坐在椅子上,從鏡子中望他的眼神和上次的一樣。而許立行的反應也和上次一樣,隻注意她的頭發,並未迎接她的眼神。
這時門又開了,許立行回頭一看,見是老妹來了,“嘿,晴朗。”
許晴朗本來就鬱悶,一見易濛濛就更鬱悶了,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她氣衝衝地走到她麵前,大聲嗬斥,“你給我滾!不要到我哥店裏來洗頭!”
“晴朗。”許立行示意她安靜下來。
易濛濛顯得很平靜,她隻抬頭望了許晴朗一眼,“我的臉都被你弄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要再給它幾個傷口嗎?”
“你!”許晴朗伸出手就拽易濛濛,把她從椅子上拽了下來。許立行連忙阻止,可許晴朗不搭理他。她坐在易濛濛身上,用力給了她幾個耳光。
許立行把許晴朗用力推到了一邊,然後把易濛濛扶了起來。許晴朗跌坐在地上,望著裝得楚楚可憐的易濛濛,她內心充滿了怒火。她站了起來,作勢又要向易濛濛撲去。許立行把易濛濛護在了懷裏,用背抵擋著許晴朗的怒火,他還一麵叫郭俊良去把許晴朗拉住。
許晴朗被氣紅了眼,指著易濛濛怒氣衝衝地說:“你不要破壞來我和溫小南之間的關係又來破壞我和我哥的關係,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許立行從兜裏找出車鑰匙,扔給郭俊良,“開車把她送回去。”郭俊良連拖帶拽把許晴朗帶走了。許立行小心翼翼地把易濛濛扶到椅子上,她摸著生疼生疼的臉。
“你臉上的傷勢我妹弄的?”
“算了,我不怨她。”易濛濛楚楚可憐地說。
晚上吃飯的時候,許立行帶著許晴朗來到她所說的那家新開的西餐廳,此時的許晴朗看上去十分憔悴。她穿著一件花格子襯衫,上麵還有許多褶痕,一條有破洞的牛仔褲,一雙網球鞋,頭發也像是幾天沒有梳過,劉海亂七八糟地耷拉在額前。許立行不知道平日裏行裝講究到不同場合穿不同衣服的老妹是如何有勇氣穿著這一套行頭和他來西餐廳的。麵前擺著一份七分熟的牛排,許立行覺得,以老妹現在的狀況,讓她生吃了一頭牛都行。
“你最近怎麼了?”許立行問。
“我碰到高手了,易濛濛太厲害了,有多少男人為她尋死覓活成了她鑒定自我魅力的唯一標準。痛苦的是,她在鑒定自我魅力的時候,還企圖踩著我的屍體過去。不過,我是不會被她打敗的,我要不斷地修煉自己,一定要和她鬥爭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