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聽到獨孤雷的話,倒是很同意的點了點了頭,剛才梅爾多站在那神情恍惚的樣子,也盡被鐵山收入眼底,此時,梅爾多故意安排梅爾拉西對上這帝天,肯定想不到的是,自己搬起石頭卻砸了自己的腳。
幾分鍾後,台上的帝天也被此時的梅爾拉西搞得不甚其煩,見到那滿臉瘋狂的梅爾拉壓西又是一劍刺了過來,帝天沒有躲閃,而是拿著手中的碎骨刀擋住了梅爾拉西的大劍。
當!
一聲金鐵交戈之聲傳來了出來,帝天眉頭一皺,想不到那梅爾拉西的劍被自己擋住了,還瘋狂在劍上使力,想朝著自己刺過來。
於是,帝天抬起腿,一腳朝著那梅爾拉西的小肚子踹了過去。
嘭!
不要小看此時帝天的一腳,此時帝天那聖落之氣貫滿了全身,那腳上的力量不容得小覷。
隻見那梅爾拉西被帝天一腳踹出去四五米遠,嘭的一聲來了個與大地親密接觸。
“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梅爾拉西爬起來,抺了抺嘴角的鮮血,滿臉瘋狂的朝著帝天詭異的一笑。頓然間,梅爾拉西身上金光大放,那金光瞬間就蓋過那空中的紫光。
“啊,這家夥怎麼玩這招啊?”
“太狠了,這家夥對自己可真狠啊!”
“兄弟,這家夥剛才不是沒金光嘛?怎麼一下又有了?”
“你懂什麼,他這是在以燃燒生命為代價,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
“燃燒生命?那他強行提升,不就是聖星戰士了?還有這種秘法麼?”
“一般人沒有,可不代表那些家簇沒有!”
人群看著那梅爾拉西的舉動,頓時炸了鍋。
梅爾多在遠處看到梅爾拉西那樣子,大聲的叫道:“拉西,不要!”
鐵山在下麵看著台上的梅爾拉西,也暗叫一聲不好,趕忙朝著那十號台奔去。
可是此時的梅爾拉西,整個人似乎早已被那心中的瘋狂淹沒了理智,在那滿臉狠色的笑道:“哈哈,帝天,這一切都是你逼的!都是你逼的!”
說完,梅爾拉西整個人化著一道金光,朝著那帝天刺了過去!
這道金光的速度很快,快得甚至在空中都拖出了金色光尾,那空中的空氣似乎都被梅爾拉西這一劍刺破了似的,傳來一陣的嗤嗤聲。
帝天看著那金光的速度,他愣住了,這梅爾拉西的實力怎麼一下子提升了如此之多。
危險!擋不住!
帝天此時看到那金光的速度,腦海中傳來一陣危險的信號!
即使明自己道自己擋不住,可是也要擋,帝天說過,以後不能讓別人來掌握自己的命運,自己的命運,隻有自己去掌握。
怎麼辦?怎麼辦?帝天把自己腦海裏的招式瞬間快速的過了一遍,發現所有的招式都擋不住這一劍。
頓時一咬牙,也是全身紫光綻放,腳下一錯,大喝一聲:“這也是你逼我的,碎骨千舞!”
以攻對攻,這是帝天想出來的最好結果。
這一切說起來慢,可是也是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隻見那場中,頓時亮起了一片紫色刀光,猶如上百上千個穿著紫衣的仙子,在那空中翩翩起舞起來。
“布星,不要!”
還在遠處的鐵山一下見到帝天的使出的那刀光,雖然他不知道帝天這是什麼刀法,竟然會如此漂亮,但是那刀意卻讓他在遠處也感覺到恐怖。
嗤!
整個人群看到帝天的那刀法,一個個竟看得如癡如醉起來,緊接著那場中響起了嗤的一聲,這一聲在整個操場中顯得是那樣的刺耳!
刀光消失,仙子消失,紫光消失,金光消失!
梅爾拉西的劍離在那帝天的胸口不足一寸的地方,詭異的停了下來。
而帝天的胸口的衣服早已被那金色金色刺成飛灰,甚也帝天的胸口處,一絲鮮血順著那衣服流下。
梅爾拉西此時滿臉的恐懼之色,艱難的低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再看向了帝天!
“我不想死!”
嘭!
梅爾拉西似乎在這最後一刻終於清醒了過來,說完那最後的四個字,整個身體,嘭的一聲炸了開來。
隨著這聲爆炸,隻見那梅爾拉西身體的各個零件一個個分散的都朝著四麵八方飛了出去!
頓時那十號台上漫起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而離得最近的帝天也被梅爾拉西濺得滿身鮮血,此時看上去,帝天就像一個血人般站在了那裏。
緊接著,帝天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身體後仰,一下倒在了地上。
“啊——!”
一些女孩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頓時捂著雙眼,尖聲叫了起來朝外跑去。
“死人了,竟然死人了!”
“這是什麼情況?同歸於盡?”
“好暴力,好強悍的刀法!”
人群見到那梅爾拉西身體被炸成了數聲,頓時嘩然之聲大起,這一次的聲浪,在那操場的上空,久久不息。
“拉西!賤民,老子殺了你!”
梅爾多見到那梅爾拉西的身體一下爆炸開來,一聲尖叫,緊接著也是奔向了那十號台,一個巨大的冰錐從天而降,朝著那帝天的身體落了下去。
“夠了!”
一個威嚴的聲音頓時在那操場上空響了起來,緊接著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出現在了十號台的上空,手中紅光泛濫,一條巨大的火蛇頓時朝著那冰錐撞了過去。
轟!
滿天水滴落下,那出現在空中火紅色的身影正是克裏斯汀,此時他也滿嘴苦澀,他本來看到那梅爾拉西那一劍,也想上前阻止,可是這一切發生太快,也太突然了!
克裏斯汀低頭,看著那十號台周圍的肢塊,也是不相信這一切是剛剛才發生的。
“放開我,我要把這賤民碎屍萬段!”
此時梅爾多看著那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帝天,也是一臉的瘋狂,但奈何已被兩個老師架了雙臂。
那兩個老師卻是戰士,見自己沒有掙脫那兩老師的的雙手,梅爾多轉過頭,臉紅脖子粗的大聲叫道:“索亞,裏勒,你們兩個給老子放手!”
“梅爾多,你夠了!”克裏斯汀落在梅爾多麵前,朝著梅爾多臉上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鐵山,他怎麼樣?”克裏斯汀說完,又扭頭朝著那蹲在帝天身邊的鐵山問道。
他也知道那紫色代表著什麼,即使十個梅爾拉西,也換不了一個帝天,此時他也是強壓著自己的怒火,這種事情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發生了。
看到鐵山朝自己點了點頭,克裏斯汀這才長出一口氣,繼而大聲喝道:“你們兩個,帶著梅爾多來我辦公室!鐵山,那孩子就拜托你了!其餘人,把這裏打掃一下!”
克裏斯汀吩咐完,盡量控製著自己心中的怒火,徑直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梅爾多被克裏斯汀這一巴掌打蒙了,這才老老實實的被索亞和裏勒架到了克裏斯汀的辦公室。
嘭!
“梅爾多!”
克裏斯汀示意那索亞二人離去,等到門剛一關上,克裏斯汀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扭過頭,大聲的朝著梅爾多吼道。
剛到門外的索亞二人,頓時也被房間中的那聲巨響嚇了一跳,二人對望了一眼,眼中露出一絲懼意,匆忙離開了此地。
梅爾多正準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想把這責任推到帝天,還有學院的身上,可是還沒來得哭訴就被克裏斯汀這麼一嚇,頓時抽了抽鼻子意外的的看向克裏斯汀。
“你是不是故意安排梅爾拉西與那帝天對陣的?”
“校長,話可不能亂說!”梅爾多心裏一驚,怎麼這老家夥這麼快就知道了,但是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我亂說?要不要我去查查?”
“哼,克裏斯汀,你想推卸責任嗎?”
梅爾此時也不管了,硬著頭皮死撐到底,不然到時候這份責任他可背不下來。此時他連敬語都少了,直接叫著克裏斯汀的名字。
“推卸?梅爾多,你不要做仗著你梅爾家簇在學院中的股份含量,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這是學院,不是你們家簇!”
“克裏校長,你也還知道我梅爾家簇在學院的含量啊!哈哈,我會把這事如實向簇長稟報的,我相信他會定奪這一切的!到時候,你這校長的位置恐怕就得挪挪了!”梅爾多此時,像是得逞了什麼東西一般,抓著這家簇這根稻草反而將了克裏斯汀一軍。
梅爾多說完,嘭的一聲摔門而去。
而克裏斯汀看到梅爾多的離去,抬了抬手,本想說什麼,但他最終還是把手放了下來。麵沉如水,這梅爾家簇的人真的越來越囂張了,克裏斯汀也感到深深的無力。
諾元學院,是由元浮省中幾個大家簇共同而建的,這其中,梅爾家簇的股份卻占了第二,第一卻是那皇室了。
克裏斯汀雖然是一個魔導師,但是,就像一個傀儡一樣,在幫著其他幾個家簇在經營著學院。
“看來,我得去找喬鎧談談了!”克裏斯汀此時坐在椅子上,長歎了一口氣喃喃說道。
說完,克裏斯汀起了身,也是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學院中梅爾拉西死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學院,此時在那學院中,一些人倒是很佩服帝天的勇氣,連梅爾家簇的人也敢斬殺!而且連個全屍都沒有。
這些人在佩服的同時也被帝天那份狠辣給嚇住了,打定主意以後沒事可千萬別去惹這個煞神。
有的人也在幸災樂禍著,這家夥殺了梅爾家簇的人,恐怕以後在這學院呆不下去了,甚至連那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
梅爾多經過操場的時候,看到幾個校內人員正在用一個袋子裝著那些殘肢,梅爾多見此,麵色也更加陰鬱的朝著那幾個校內雜工走了過去。
隻見此時在那十號台的周圍,留著許多殘羹剩物,想來這都是那些學員走近時留下的。
“你們幾個,把這屍體盡量拚起來吧!”梅爾多一走近,朝著那幾個校內雜工吩咐道。
“梅爾老師,這....”
“梅爾老師,你放心,我們會盡最大努力把他拚出來的!”
一個校工正要說話,另一個校工趕忙拽了拽那校工的手,打斷了那校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