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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驚濤駭浪之後,總要歸於一段平靜。古昊又帶著湉湉回到了屬於他們的熟悉的生活,其樂融融。對了,古昊經過這些事後,收獲了自己的女兒,湉湉真如他所想,他認為的那樣,就是他古昊的女兒。在他看來湉湉就是最大的恩賜了。人也開朗了,每天都掛著笑容,合不攏嘴。一切又是那樣的充滿了希望,那麼的美好。而閆芳,就沒有古昊這般輕鬆了,閆芳的‘終身大事’一天得不到解決,她就一天不得消停,母親總不停地在她的耳旁吹風,說這個誰誰的孫子都多大了,又是那個誰誰的又結婚了。母親這麼做不為別的,就是要讓閆芳有點壓力不讓她一下班就往家裏跑。閆芳是聽得耳朵都要起老繭了,沒辦法,慢慢地她都習慣了,變得麻木了。實在受不了了,她就往古昊家裏躲,她倒是總能找出各種各樣的理由把古昊糊弄過去,不過基本上都是用湉湉來說事兒。起初,古昊也總覺不好,一來二去的也就習以為常了。要是長時間不好,湉湉都要跟古昊問起了。
“爸爸,”湉湉剛回到家,作業才做了一小會兒就問古昊了,古昊正在洗菜準備做飯了。“怎麼了,又哪裏不會做了嗎?”古昊忙著手頭的活,看了一眼說。“不是,”湉湉回答說,想了想說道:“姐姐是不是有好幾天沒有來了?”
“噢,她不是前天才來了嗎?”古昊有些哭笑不得地,“你,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恩-----恩----”湉湉嘟囔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古昊走過來,在圍裙上擦幹了手上的水漬,坐下盯著湉湉,說:“你?你這個小腦瓜子裏又在想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想跟姐姐玩兒了------”湉湉嘟著嘴小聲道。“湉湉要乖,姐姐每天上班很累,姐姐她也是要休息,況且她也要回家啊?你說是不是?”古昊明白湉湉的想法,小孩子還是不免要有些依賴,誰對她好,這她還是明白的。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心想慢慢她就會明白的。湉湉有些不情願,自己又不知道說什麼,就隻好應了一聲,倒回去做作業了。見湉湉沒事了,古昊才起身回去做飯,剛起來,傳來了敲門聲,古昊還沒反應過來,湉湉就已經興衝衝地跑了出去開門了。“姐姐!”“湉湉!”兩人非常地默契。這時閆芳才進來,隻顧和湉湉打招呼,將古昊晾在一旁。“姐姐,你終於來了,我都等急了。”湉湉跟個小大人似的,牽著閆芳就往裏走,兩人坐下。“是嗎?那姐姐早就知道湉湉肚子裏在想什麼了,你看姐姐就來了。”閆芳跟湉湉聊得特別起勁。這讓古昊站在一旁感覺自己像是客人一樣。她們兩個才是這個地方的主人。古昊有些哭笑不得,連連搖頭。
閆芳抬眼看著古昊,把手裏提著的東西一遞,說:“喏,這個我買的,今天我們就吃這個了。湉湉愛吃的!”
“湉湉,還不快謝謝姐姐!”古昊接過,對著湉湉說。“謝謝姐姐!”
“不客氣!跟姐姐這兒就不用這麼客氣了!”閆芳假裝生氣地說,摸了摸湉湉的小臉蛋。湉湉衝古昊做了一個鬼臉。
“我說,閆芳,你不能這麼教孩子啊,該講禮貌的時候還是要講禮貌的。”古昊轉身走進廚房,邊說道。
“那不是,”閆芳不樂意古昊這話了,反駁道:“又不是外人,在自己家裏還動不動就說謝謝的,不嫌麻煩的嗎?”
“這叫大恩不言謝,小惠謝不停。知道嗎?”古昊說道。
“行了,你就別跟我這兒臭白話了,抓緊時間做飯吧,我跟湉湉都餓了,是不是湉湉?”“對,爸爸,我都餓了。”
“行啊,你們都成了統一戰線了啊!”
“回來了!”閆芳剛進門,母親就端著水出現在她麵前。“恩。”閆芳懶懶地回了一聲。“這段時間都跟誰約會呢?”母親喝了口水,繼續問道。“還能有誰?就是他唄---”閆芳含糊其辭道,她肯定不能跟母親說自己都跟古昊在一起,母親要是知道了非得跳起來。反正她的原則是,能應付就應付,不能應付就躲。“噢,那個誰是吧。那你們有沒有什麼進展啊?”
“按照計劃,正在穩步有序地推進當中。”閆芳想了想,有板有眼地說。母親瞟了她一眼,“怎麼學起你爸那套官腔了?”
“哎,你這就不對了,不要一有事就往我身上推啊。我可是什麼都沒說啊!”父親坐在客廳看著電視,聽到母親這話,不樂意了。
“別理他,那,那,他沒跟你說結婚的事情?”母親又問道。
“哎呦,我的好媽媽啊,這才多久啊,那能就這麼快就說結婚啊!這又不是買東西,在說了,就算是買東西,買東西也得看好了才買是不是?”閆芳有些受不了母親的這般‘拷問’。應付母親的這種詢問都叫閆芳覺得痛苦不堪,有氣無力地回答說。
“傻孩子,這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母親忙說,“你們認識也有差不多兩三個月了,”母親還邊扣著指頭默算著。“差不多了,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是流行閃婚嗎?”
“媽---你說什麼呢?”閆芳麵露難色,拖長了調子。瞅著父親,向父親尋求幫助。父親立馬心裏神會了,“我說,老婆子怎麼能這麼說呢?噢,上次我說那事你就說我胡說八道,現在你倒是無師自通,緊跟潮流的腳步了。還什麼閃婚?不像話啊。不像話------”